
帅帐周围的魇兵比别处多了三倍,个个身披黑甲,眼神猩红,悍不畏死。
最前方立着一个身高两米的魇将,手持玄铁长刀,周身的煞气几乎凝成实质。它是百年前战死的叛军将领,怨念不散,被怒气滋养了百年,实力堪比高阶魇王。

“我和张真源正面牵制,丁程鑫控场,耀文、浩翔左右包抄,贺峻霖找它的情绪弱点,亚轩稳住大家的心神。”

“安安你找机会进帅帐拿碎片,拿到我们立刻撤。”
“明白!”

战斗瞬间爆发。
张真源重力场全开,压得周围魇兵动作迟缓;丁程鑫的因果红线像密网一样铺开,缠住魇兵的四肢,一扯就碎;刘耀文和严浩翔一左一右冲上去,火焰与净化光交替砸在魇将身上。
可魇将实在太强了。玄铁长刀一挥,带着千钧之力,连重力场都被劈得裂开细纹。它本身就是怒气的集合体,在怒之梦境里如鱼得水,越打越强。

“这样耗下去不是办法。”
马嘉祺眉头紧锁,精神力一次次冲击魇将的意识,却都被煞气挡了回来,

“它和梦境融为一体,杀不死,只能暂时打散。”
贺峻霖闭着眼,共情能力全力铺开,额头渗着冷汗:

“它的弱点在胸口,那里是当年致命伤的位置,怨念最集中,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我去!”
刘耀文立刻冲上去,狼焰凝聚成拳,直奔魇将胸口。
可魇将反应极快,长刀一横,狠狠劈在刘耀文肩头。刘耀文闷哼一声,后退了好几步,肩膀上的伤口渗出血来。

“耀文!”
严浩翔瞳孔骤缩,想都没想就冲过去替他挡下后续一击,后背被刀气扫到,校服裂开一道口子,渗出血迹,

“说了让你别莽撞,听不懂吗?”


“不用你管我!”
刘耀文又急又气,既心疼又烦躁,语气也冲了起来,

“你自己都顾不好还来管我?”

“你以为我想管你?”
两人一边打一边吵,配合彻底乱了。魇将抓住机会,长刀横扫,两人同时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沙地里。

“糟糕,情绪彻底被影响了。”
不止他们,连丁程鑫的脸色都冷了几分,红线的力道失了准头;张真源的重力场也开始不稳,忽强忽弱。整个团队的节奏都被怒气打乱了。
魇将仰天嘶吼一声,更多的魇兵从沙地里冒出来,密密麻麻地围了上来。局势瞬间逆转,众人被逼得节节败退。

“这样下去不行。”
宋亚轩忽然开口。他从背上取下吉他,指尖拨响琴弦。清透的嗓音顺着风传开,像一股清泉,浇在滚烫的怒气上。
是他新练的安魂曲,专门用来净化暴戾情绪。
歌声响起的瞬间,众人心里的烦躁感顿时减轻了不少。刘耀文和严浩翔也冷静下来,对视一眼,都有点不好意思,立刻重新加入战斗。
魇将察觉到了威胁,放弃面前的张真源,转身直奔宋亚轩而去。它知道,这个唱歌的人是破局的关键。

“亚轩小心!”
丁程鑫立刻甩出红线阻拦,可魇将速度太快,红线只缠住了它的刀身。
“铛——”
玄铁长刀狠狠劈在吉他上。一根琴弦应声断裂,反弹的力道割破了宋亚轩的指尖,鲜血滴在琴身上。他闷哼一声,后退半步,嘴角溢出鲜血,精神力受到重创。
可他没停。
剩下的五根琴弦依旧在响,歌声也没断。哪怕脸色越来越白,哪怕嗓子已经开始发哑,他依旧咬着牙撑着。
他知道,一旦歌声停了,大家都会被怒气吞噬,再也走不出这个梦境。
“宋亚轩!别撑了!”

沈羡安看得心疼,想冲过去护他,却被魇兵缠住脱不开身。

“我没事……”
宋亚轩笑了笑,声音带着点沙哑,却依旧清亮,

“你们快拿碎片……我还能撑住。”
魇将被歌声激怒,再次举起长刀,这一次,直奔宋亚轩的头顶而去。
“不要!”

沈羡安眼睛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