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0日晴
荷意寒取名字倒是有天赋,小白兔很适合你。
介于昨天又下过一场雨后,今早的空气带着新翻的泥土的气息。
纵使到校时间比正常时间早,车位还是被塞满了,逛了一排,樟茵终于找到一条缝隙。
停好车后,还有一些时间要开启早读了,室外的值日生来的更早,忙着值日。室内值日的同学会卡着上课前十分钟点慢悠悠的来。
教室里人还未到齐,樟茵想着补一会觉,刚要把脸塞在臂弯里,余光瞥到黑板左下角的值日组。
室内:5组;室外:10组。
十组…那不就是我这一组吗!
墙角已经没有扫帚,樟茵只好去卫生区溜达了。
樟茵刚走到一楼拐角,猝不及防的对上了烟雨的目光,细长的眼睛不像其他人窄小,有了双眼皮的衬托,倒也不像眯眯眼了。
“扫完了吗…?”樟茵问道。
烟雨看了她一眼就转身上楼了,只有身后的其他两个组员解释着,“已经扫完了,垃圾也不多。”
樟茵听了有些愧疚,“抱歉啊我来晚了,没有帮上你们。”
“没事!”其中一个女生大大咧咧道:“你叫樟茵是吧?我叫荷意寒!是你前桌。”
“前桌吗,班里人的名字还都没认全,哈哈…”樟茵有来有回的跟荷意寒聊着。
教室已经开启早读了。
摆好扫把坐到座位上后荷意寒用书挡着脸,偷偷扭过来一点对后面的人继续介绍,“他叫叶长寒,长生的长,最后一个字跟我一样~”
樟茵看向把夏季校服撑宽的脊背:“这么巧啊。”
“他是我发小,我们父母关系很好。”
听到后面那句话樟茵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樟茵还准备再说点什么,荷意寒旁边的那位少年倒是先出声了
“我把这篇文言文给你背一遍。”叶长寒拿着自己的书塞到他同桌怀里。
“不是你…”有病还没说出口,语文老师从她身后走过,荷意寒画风一转立马改口“要背就给我好好背啊!”
……
受害者可能已经习惯了。
临近中午放学,班里的‘猛兽’已经按耐不住了,解放的铃声响起,长官也下达了放学的命令,有些学生撒腿就跑,有些跟着小姐妹慢悠悠的走着。
樟茵起身背上书包,前面的人扭过身来热情道:“樟茵一起走吧?我还有好多事没和你说呢!”
“好。”樟茵拈了拈背带。
“烟雨从初一开始就没有同桌,你知道为什么吗?”荷意寒滔滔不绝。
少女顺着话题问:“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说法?”
“那可有说法了,是吧寒子。”荷意寒微微肘了肘旁边自动跟随的叶长寒。
男孩敷衍了一句,“是。”然后继续低着头走路。
“哎,又是这死德性,他就这样不爱说话。”荷意寒解释了一下,“我继续和你说了。”
初一的时候,她还是有同桌的,烟雨不喜欢有同桌也没办法和老师明说,也不愿意变成单桌,意思就是一个人想用两个课桌,太贪了。
老师给她安排过同桌,她用上课睡觉打呼噜,说话传纸条把同桌都嚯嚯走了。
老师害怕再给她安排同桌然后被人家家长举报也就没管了。人家传纸条睡觉但人家联赛能拿冠军别人能拿得了吗。
“冠军啊!!”荷意寒津津有味的回忆着,“那个场面老震撼了。”
樟茵脑补了一下一些场面,嘴角压不住的笑。刚好黑历史的主角从她们旁边走过…甚至还撇了她们一眼。
荷意寒立马凑近樟茵微微说道:“完蛋…她会不会听见了,我不知道她在后面我还那么大声,我死定了呜呜…”
樟茵尽力挽回自己同桌兼女神的形象,“没有那么可怕吧,我觉得她挺好的。”
“唉,小白兔子你就继续被她的外表骗吧…”心疼你!荷意寒摆出个哭脸。
“小兔子?”樟茵有点雾水。
“对啊。”荷意寒看着近在眼前温柔干净泛着点桃粉色的脸颊的女孩“书包和挂件什么的都是兔子,你长的也好像小白兔啊,啧啧…我家有兔耳朵发箍好像让你试试!”
樟茵羞着:“瞎说什么……”
“为什么你会有那个?害不害躁。”叶长生直面进攻荷意寒。
三人一同出了校门,“我们要往那边走了,拜拜小兔子~”
“拜拜。”
樟茵从天桥上穿过马路走向了那个停在校门口对面的黑色轿车。
“出来的太慢了。”主驾驶的女主人启动了车子。
放学和上学的时候人行道和马路就会变得拥挤。
樟茵看着窗外 “嗯,和同学聊了一会,我下次会快点走的。”
“刚给你转了学校,目光高点,别给我再交什么没有教养的了。”
“知道了。”
母亲的这番话让她不自觉把以前的事情想了一遍。
去年冬天,樟茵没有去那些家境好的人上的学校而是呆在了普通的学校,那时候下晚自习自己往家里走的时候几个看着像混混的男生身上穿着本校的校服,普通学校难免有些街溜子。
有个胆大的男生指着旁边的那个男生张嘴就来:“哎,他喜欢你!”
“滚!”男生耍帅般勾住指他的男生的脖子并骂道。
樟茵明确的说:“抱歉,我不喜欢你们。”然后转过身加快脚步的走。
“我草…你不是整天跟你那小姐妹说喜欢我的吗?装什么清纯?”
身后的男生骂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越来越近,女孩开始跑向学校,想找门岗帮她一下。
还没跑几步有个男生拽住她的后领,“跑什么?被我说中了?”
其中一个屌丝不经意的一句话打开了所有人的话匣:“还真是个婊子?”
“哈哈哈哈!”其他人笑到。
没有人愿意呆在寒冷的外面,没有人可以解围,樟茵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好在那几个男生骂了一会甚至推了她几下就走了。
樟茵坐在雪地上,手指陷进雪里变得又僵又红。唯一温暖的只有流在脸上滚烫的泪水。
第二天她妈就带着她来到了学校,老师是走后门进来的硬说只是骂了几句没什么事,然后樟静安就把办公室砸和樟茵所在的教室给砸了。
所有办公室的老师来拦自己的妈妈都没拦住,她一直到今天都忘不掉那个场面,那时她有了崇拜的目光…妈妈很伟大。
樟静安扔了一张卡,算是给学校当维修费,校长也就没追究砸学校这件事了。
后来樟静安就给她安排了转学。
“我去给你买饭,等会吃了就去上课。”樟女士的声音把她拉了回来。
樟茵吃习惯了低脂餐,舞蹈老师给她定制了体重标准,她唯一的老虎大开口也就是喝一杯奶茶了。3
你們到底是系統派來的人機,還是真的喜歡我的小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