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皇后请安。”几乎见不到屈膝动作,以及宜修微微咬牙切齿又隐忍下去的笑意...
宜修真的很想训诫琅嬅,可不算开拓的眼界、告诉她,富察氏她惹不起。
哪怕她再不甘愿于胜利果实被弘昶夺走,可现在由于康熙留下遗诏,她只能放任琅嬅这样无礼。
谁能比得过先帝遗诏大?宜修和蔼态度叫起琅嬅,而宜修身边的青樱则是以傲慢态度看着琅嬅,也、不、怎、么、样、么!
“这是青樱,你们年岁相仿,应当合得来的。”宜修这样说。
琅嬅闻言,眸光淡淡扫向一旁昂首立着的青樱。
居高临下的云端贵者俯瞰凡尘俗人,轻飘飘一眼,便将青樱那点刻意装出来的傲慢尽数碾碎。
“皇后娘娘厚爱,只是臣女不敢苟同呢。
格格虽是过继入娘娘本支,到底是旁支过继,根基疏浅,无朝廷册封、无宗室爵秩。
臣女不同。先帝爷亲封多罗格格,金册在册,礼制比照固伦公主;更是先帝御定乾坤合契、明诏天下的皇太孙妃!
尊卑有别,阶序森严。臣女与格格云泥殊路,身份悬殊,实在谈不上合得来。”
琅嬅语气难掩对宜修话语的荒诞无稽之色,然后优雅高贵地道:“臣女告退。”
宜修方才强撑着温和慈和的笑意,彻底从宜修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沉的阴冷。
一旁的青樱,早已彻底僵在原地。她睁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方才高高抬起的头颅轰然垂下,那点目空一切的傲慢与优越感,被琅嬅几句话碾得粉碎,片甲不留。
她凭什么这样说!!!分明自己与她同一个阶级!!!
心高气傲的青樱格格没有丝毫掩饰,“姑母,你快责罚她!她怎么能如此侮辱乌拉那拉氏?”
宜修毫不留情地瞪了一眼青樱,“罚?本宫教导你,是这般沉不住气的吗?你想让富察氏因为本宫,对乌拉那拉氏交恶吗?!!”
宜修冷冷道,“富察氏尚且有一女,虽说庶出……可你知不知道只要是出身富察氏,在联姻当中都是第一选择!”宜修看着青樱不能掩饰得当情绪,头,又疼了。
“下去吧……”
剪秋很快吩咐好人安排熬好安神汤,一脸心疼道:“娘娘何时受过一介臣子之女的气。”
宜修冷笑一声,“偏偏青樱也是个蠢的!到底不是嫡亲的!”紧接着又在剪秋面前抱怨道:“原以为只要牢牢掌握弘时!可谁曾想呢……”顷刻怨意居多,毕竟宜修也没有想到先帝直接弄出皇太孙,打得宜修以及胤禛都猝不及防。
而宜修想残害弘昶心思蠢蠢欲动,毕竟一个亲娘都有的皇太子要他有何用?
可乌拉那拉氏依托乌雅氏建立来的势力网,琅嬅正盘算着掀了呢。
要知道如今内务府贪污腐败程度,不至于道光时期,但也差不到哪里去。要知道正史上曾管管内务府的履郡王允裪因内务府亏空负有责任,被责令赔偿,最后不得不将家中器物摆到街上变卖来补足。
雍正的确查贪污腐败很重,这点毋庸置疑、所以这个雍正得知乌拉那拉氏贪污情况……可见得了。
步入雍正二年,宫中紧闭,而一场堪称“清扫”行动风声鹤唳。
连小选宫女都出身包衣,包衣世家是系统性、常态化的,而且因为包衣身份的特殊性,查处起来往往比普通官员更棘手……
但显然所有人都不会让包衣理所应当成为常态,更别提乌拉那拉氏嚣张什么程度了,意图垄断皇后位置实在是太过明显,就这样提前几年设外部监察内务府机构。
国库着实丰盈了,但同时雍正名声也愈发不好听了。
对于宜修,雍正满心厌恶,要不是什么登基、皇位不稳,宜修这个皇后位置哪怕有柔则遗言也保不了她。
太后也没想到被抄老底,面对宜修看似认错实则催促太后重新建立势力网,太后活生生被气得吐血。
此事倒是没有人瞒着,很快,华妃一心想要让皇后这个老妇吃亏。毫不犹豫散满六宫,然后在曹贵人建议下又制止流言风波。
甄嬛、沈眉庄远没有原剧情线风光,至今为止还是庶妃,搞事入场券还没有拿到,而赶上皇后“病”了,她们也省的请安。
而随着皇后暂时性失去权利,华妃一家独大,显然对于雍正而言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年羹尧可是心腹大患、肆意嚣张跋扈之人,雍正理所应当抬起甄、沈二人。
而琅嬅也在收割富察氏胜利、美好的果实,还有在太后要求下、乌拉那拉氏为数不多仅剩的官员之中亦有讷尔布。
讷尔布贪污受贿对比其他人还算好的了,正因如此,他需要拿出家底赔付,但比起没有性命显然讷尔布选择识时务者。
对于自认清高、娇贵的青樱来说,这是一场物质的变化!!!她们乌拉那拉氏的物质一去不返!更让青樱难以接受的就是自己引以为傲能随时入宫觐见皇后的殊荣,没有了。
她不可避免想起那日有过真切见过的富察琅嬅,她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优雅,而凭什么呢?虚张声势出来的华贵终究不成真!青樱又一次地抬起下巴,傲慢接受物质降级,心中思绪混乱、可她也无时无刻在攀比琅嬅。
她在回忆琅嬅容貌、气度,最终窃喜,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哪怕,你成为太子妃,来日一定没有爱情……
而青樱这种想法几乎在筛子一般的乌拉那拉氏,是可以传出去的,她和贴身侍女阿箬的话,也一并传了出去。
有人舞到富察氏面前,也只会得来富察氏的不屑。
“她是什么身份?我妹妹/堂妹/堂姐也是靠着女人走上去的乌拉那拉氏废物能比拟上的?”
富察氏鄙夷乌拉那拉氏,并且这种鄙夷让整个富察氏都觉得乌拉那拉氏……实在是不配比较族中的璀璨明珠。
而傲慢青樱格格头生一次被直白表示,自然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