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懿德堂的东阁。
富察·诸瑛垂眸,坐在椅子上,很是难安。
直到琅嬅带着弘历前来。
她缓缓抬眸。
那一刻。
咚。
咚。
咚。
是她的心脏为琅嬅跳动。
“妾身见过福晋。”她按下心中悸动,她从未有过这般念头,她心知肚明的、是……爱。
“妹妹起来吧。”
「福晋声音,居然如此好听。」
富察·诸瑛这样想着,面容泛起一丝波澜。
她承认,这一刻,她爱上了琅嬅。
富察诸瑛眼神含情、一脸温婉,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个乖巧的人吧?
琅嬅邪魅一笑,随后轻声开口:“诸瑛,你可知何为嫡,何为庶?”
富察诸瑛心头一颤,规矩垂眼、轻声应答:“妾身知晓,嫡为尊,庶为卑,嫡庶有别,尊卑有序。”
琅嬅:“不~你只知皮毛罢了。”
富察诸瑛不解抬眸,清亮的眼眸含着些许疑虑与信服:“妾身……不明。”
琅嬅:“世间尊卑,生来既定。嫡出者,承宗祠血脉,守家族基业,享世间尊荣,是天定的正统,是府中唯一的主。而庶出者,生来便是陪衬,是附庸,一辈子都要俯首低眉,恪守本分,不可逾越半分。”
“世人皆道温婉恭良是德,可,嫡便是最大的德行。”
琅嬅侧眸看向弘历道:“王爷你来为诸瑛妹妹解释一二吧。”
弘历迎着琅嬅鼓励的眼神,深呼吸一口气,旋即娓娓道来:“福晋所言,是世间至真至正的天道,你往日所学的规矩,不过是下人谨小慎微的客套,算不得真正的世家大道。”
“何为嫡最大的德行?”
“寻常女子温顺、贤淑、忍让,皆是小节。小节再端,若不识嫡庶、不分主次,便是愚善,便是无德。”
“福晋是嫡妻,是正室,是这王府唯一的女主人。她出身正统富察氏,婚配正统亲王,执掌正统中馈,承继正统宗祠。她的一言一行,便是规矩;她的一念好恶,便是分寸;她的尊荣体面,便是整个王府的体面。”
“你安分守拙,不过是不犯错。可你尊嫡奉主、全心敬服福晋,方才是积大德、行正道。”
“世人为何重嫡轻庶?从不是世俗偏见,是天命礼法。嫡,承祖宗香火,续世代根基,是堂堂正正的正统。庶,旁支附庸,枝叶陪衬,永远不能僭越主干分毫。”
诸瑛一怔,须臾,眼神渐渐“清明”,郑重的朝琅嬅、弘历行礼:“妾身愚昧,今日得福晋与王爷点拨,方才通透。”
“嫡为天,庶为地,尊卑天定,礼法无错。妾身此生,弃私心、守嫡道,终身敬奉福晋,唯嫡是尊,永世不敢逾越分毫。”
弘历:“你如此通透!本王心中开心,日后格格之中就以你为尊吧!以后你就是王府中的嫡格格!”
琅嬅满意点了点头,但看了弘历一眼,弘历便反应过来,满脸自责:“是我不好,不该插话在嫡福晋面前……”
琅嬅轻声哄道:“无妨,作为嫡福晋,我对你自当是宽容大度些的。”
弘历眼中闪过感动:“琅嬅……”
富察诸瑛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不屑。
福晋这样的高贵,岂是这种庶出的货色能攀比上的?富察诸瑛心里鄙夷的想。
……
乌拉那拉青樱占据一个姓氏以及是纯元皇后母族侄女、丁点剧情左右,成为了弘历的格格;而高晞月可就是侧福晋了;在琅嬅成婚半年后的同一天婚礼……
弘历其实委婉拒绝过雍正,毕竟在他眼中,自己已经是高贵的庶嫡王爷,青樱这种品性不好的女人怎么可以给自己做庶格格呢?这都是高攀了!
在那次亲眼看见“青梅”出虚恭,弘历彻底恶心到了,浓浓厌恶之情,可他并不敢忤逆雍正心意。
他本质上就是骨子叛逆之人,所以对于青樱更不会有什么好脸色看了。
琅嬅有孕四月,面见高晞月和青樱,以及两个人要执礼,特别是青樱,这不就是撞在琅嬅口上了吗?
懿症本体对上嫡庶神教。
琅嬅也开始暗戳戳期待了呢。
而这一日来临,作为高斌的女儿,弘历当然不会冷淡了去。
高晞月背后的高斌也嘱咐了高晞月,故而,高晞月打算就是投靠琅嬅。
而原身富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的不大全面,反正对于如懿、海兰、莲心前两个恨的要死,莲心在细究过去,富察也意识到自己做的事情,掺杂着复杂情绪,到底让琅嬅提前打发了。
对于高晞月,富察是真正后悔过的,因此高晞月这辈子算是稳了。
……
“妾身高氏见过福晋。”
按道理来讲,青樱并没有资格,但琅嬅要求下,弘历欣然答应了琅嬅的要求,不过再青樱看来可和琅嬅没有关系,而是少年郎的用情至深。
“妾身,乌拉那拉氏见过福晋。”
青樱暗暗斜睨琅嬅、她在闺阁中便听说过琅嬅之名,如今看来也不怎么样。
琅嬅微微挑眉,这个青樱显然不是大如做派,还掺着甄嬛那里的青樱做派呢。
琅嬅也不叫起:“乌拉那拉氏这便是你的礼数?”
青樱脸色一僵,显然没想到琅嬅不给她面子,心中暗自思忖:她(指琅嬅)绝非善类!
“妾身失礼。”
青樱欺软怕硬,但没有完全软下去。
琅嬅嗤笑:“失礼二字,你说得倒是轻巧。”
“规矩不是做个屈膝的模样便算完。何为礼?礼辨嫡庶,定尊卑。正室在上,妾室俯首,这是祖宗传下来的法度!!!”
“你口称妾身,可你的行止,半分妾室该有的恭顺都看不见。莫不是仗着身上沾了几分乌拉那拉氏的旧光,便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旁支过继出来的庶出罢了。并非嫡房正经所出,靠着母族昔日一点余荫,才得以入王府做格格,说到底依旧是庶流旁枝!”
“嫡便是嫡,庶便是庶。嫡出之人,血脉根骨皆是宗祠所认,生来便该受众人跪拜敬奉。可你,不过是旁支派生出来的枝叶,并非正统嫡出。旁支庶出,本就该比寻常人更懂得敛性守礼,时时谨记自己的本分,事事敬奉府中王爷福晋!”
“可你这个庶出呢?入得这懿德堂,见王府嫡福晋,行礼敷衍,眼神轻佻,心中不知存了多少桀骜不服!莫非你以为靠着一点所谓过继,便能混淆嫡庶,将尊卑礼法踩在脚下?”
作者说

弘历也没有打算放过,他都打脸至极琅嬅了,怨不得琅嬅弄他吧?

呃,我看到了乾小四被踩的人生,雍正去世,国库存银约3000‑4000万两(大概就在这个数),前期他败个毛的家,他纯粹是败的中期—后期,自己的家底,别老拿雍正踩乾隆了,乾隆军事才能最起码能吊打雍正૮๑ˊᯅˋ๑ა

当时满朝大臣几乎全都反对远征、乾隆硬拍板,最终消灭准噶尔、平定大小和卓,把新疆纳入版图。

雍正那破事,明明是傅尔丹的过错,是傅尔丹轻信准噶尔假情报,贸然冒进,酿成和通泊惨剧!结果满洲集体保他,反观汉人大将军岳钟琪,被鄂尔泰等人大规模弹劾,下狱、拟斩立决。最终关押大牢、直到乾隆时期才起复。

岳钟琪是岳飞后人,曾静案又拿他“岳飞后人该反清”做文章,雍正心里大概率不可能没有芥蒂。

傅尔丹北路主力,一万多精锐,回来只剩两千出头;大量是京师京营八旗,很多满洲贵族子弟、宗室、高级将领战死、自杀;18位副都统以上大员死14位。(家家披麻戴孝不是说着玩的。)
这嫡庶神教看得太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