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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婉仪05

综影视:她稳拿爽文剧本

05

胤禛很是受用,而看到了桌上摆着的红梅,陷入年少时与纯元美好时光……

并且前往倚梅园,碰巧遇见甄嬛,如原剧情一样,余莺儿冒名顶替。以及宫中宫人讨论除夕宴会,隐约见到甄嬛似乎在倚梅园。

余莺儿不过几日就被晋升为“答应”,甚至老男人兴致勃勃的赐字“妙音娘子”,而甄嬛心知肚明自己被冒名顶替,但并不把余莺儿放在眼里。

今日请安,沈眉庄略迟了,因为遭到算计,只能认下这个错。而丽嫔在华妃授意下,把战火燃烧到婉仪身上。

“说来,瑄嫔入宫也不长了,看着沈贵人得皇上重视,瑄嫔想必也很羡慕吧?”

丽嫔嘴上带着关心语气,但眉眼透着的刻薄大打折扣这份效果。

婉仪并不惧皇后、华妃的来势汹汹,相反,拥有一个强大的家世,她不会忍气吞声。纵使明面上沙济富察氏与额赫库伦富察氏并没有什么密切交集,但外人看来总归是“富察”,能写出两笔字不成?

年羹尧是嚣张跋扈、气焰极为盛,但在满洲权贵阶级、特别是对于满人来说,不值得一提,例如钮枯禄氏、富察氏、佟佳氏等族来看的话——年羹尧算什么?

满军旗、汉军旗各自都是瞧不上的,满军旗贵族大多报团……纵使是套着壳子的清朝,也亦是如此。

“丽嫔,本宫纳了闷了,你如此关系本宫作甚?”婉仪身体微微向前倾,一脸不解。

“再者说,羡慕二字,本宫还真不知怎么写。沈贵人得宠,那是沈贵人的福气;本宫若想要什么,自会堂堂正正去争,何须眼红旁人?倒是有些人,明明自己碗里的还没捂热,倒替旁人操起了心!当真是贵人多管闲事,你去做一个贵人可好?”

“瑄嫔好威风啊!本宫不知这宫中竟然是你做主?!”华妃冷声开口。

“嗤!”

“丽嫔针对本宫,娘娘倒是不曾开口,如今反驳了,娘娘开口?”

“丽嫔,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跟本宫说、话?!!”婉仪陡然站起身,一脸质问语气,以及…威势骤然凌厉。

皇后一脸震惊于婉仪的强势,但发生景仁宫,她不得不开口:“瑄嫔妹妹。”

“本宫出身富察氏,人才济济、不是什么破落户都能来跟本宫说话的,懂了吗?”婉仪眼中戾气闪过,那是特意保留原身的戾气以及疯狂。

“瑄嫔!”皇后开口呵斥道。

“皇后娘娘叫臣妾,臣妾也听到了!只是娘娘也瞧见了,是丽嫔先拿话戳臣妾,臣妾若再不言语,岂不叫人以为富察氏的女儿是面团捏的?回头外头再传出什么‘富察氏懦弱可欺’的浑话……呵!”

随着婉仪冷笑,华妃满脸愠怒之色,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日子过惯了,华妃自然不会容忍有人骑到她的头上!

“你当真是好大的胆子!”华妃越想越气,但婉仪丝毫不见得有慌张、认错姿态。

“华妃娘娘这话说得有趣。娘娘说臣妾眼里没有尊卑?那臣妾倒要请教,何为尊?何为卑?论位份,臣妾是嫔,丽嫔亦是嫔,臣妾与丽嫔同阶而论,她出言不逊在先,臣妾回敬在后,何来不尊?论家世,臣妾乃额赫库伦富察氏,护军统领、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之女!论出身我乃满军正白旗出身!”

丽嫔嘴唇哆嗦着,脸色由白转青,硬是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华妃见状,冷笑一声:“呵,富察氏再显赫,那也是娘家的事。入了宫,就是皇上的女人,位份高低才是正经。你一个嫔位,倒也敢在本宫面前摆满洲贵女的架子?”

“娘娘说得好。臣妾是嫔位不假,可臣妾这个嫔位是皇上钦封的,册宝金印一样不少。娘娘若是觉着嫔位低了,那臣妾想问,丽嫔也是嫔位,娘娘方才替她出头的时候,怎么不说她位份低了不配开口?怎么?娘娘的‘尊卑’,是看人下菜碟的啊?”

华妃眼神恶狠狠看着她,而皇后则是开口:“好了,今日闹得也够了。丽嫔禁足半月,罚俸三个月;瑄嫔,你虽有理,但言辞过于锋利,也罚俸一个月,回去好好抄几遍《女诫》静静心。”

华妃冷哼一声,实则心中盘算着该让这个贱人受到教训不为过!

而年羹尧得到华妃信儿,自是怒不可遏、认为富察氏实在不知好歹敢得罪自己的妹妹!只是事情超出她的想象,待年羹尧回京,欲要发难罗泰,但罗泰以及沙济富察氏马齐、马武、李荣保等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族亲身后,还有额赫库伦富察氏姻亲、沙济富察氏姻亲……

满臣是最不喜汉臣,两方属于互相瞧不上,但清朝可是满人至上朝代,纵使胤禛重用汉臣,但无疑还是认满人为亲信。

年羹尧碰了壁,心中怒气更甚。

作者说

(我写了好多麻子、雍正、章总的朝代冷知识,不喜欢的读者大大可以跳过了❤️❤️)

年羹尧上奏康熙,说隆科多宠妾灭妻一事史实在哪里?我并没有找到꒦ິ^꒦ິ知道的读者大大可以告诉我吗?

我只找到了:雍正二年冬,年羹尧平定青海后回京觐见皇帝,痛斥隆科多小妾四儿横行不法、苛待隆科多正妻。

雍正大致意思回复年羹尧:人人都会被议论短处,不要揪住别人一点过失不放,你们大臣之间不要互相猜忌攻讦。

年羹尧二年回京还去拜访过十三府邸,后来他私下对心腹李维钧(直隶巡抚)评价胤祥:“怡亲王第宅外观宏敞,而内草率不堪。矫情违意,其志可见。”

出自《永宪录》

雍正知道了以后特别不满,后来反复在朱批劝说年羹尧:“怡亲王真心看重你、是你的知己,希望二人和睦。”年羹尧始终心存隔阂。

年羹尧和十三冲突来源,我觉得应该就是:胤祥主管户部,掌管全国钱粮,持续追缴各地亏空;年羹尧手握西北大军,不断要钱、请求豁免川陕亏空,双方财政政策持续冲突。

年羹尧跟隆科多关系也不好,因为隆科多是吏部尚书,朝廷文官武官选拔归他主管,私下人称佟选。年羹尧平定青海之后大肆举荐川陕、西北文武官员,名单源源不断送到中央,吏部被迫优先录用,时人叫作年选。等于年羹尧在外抢夺隆科多的用人权。吏部正常铨选制度被打乱,隆科多利益严重受损,内心极度不满。

隆科多看不起年羹尧出身汉军旗,年羹尧看不起隆科多,因为自己是再造社稷、居功自傲之人。

雍正二年,年羹尧长子年熙重病久治不愈。雍正找人推算命理,说辞:年羹尧命里刑克长子。化解方法:把年熙过继出去,脱离父子命数。雍正甚至没有提前和远在西北的年羹尧商量,直接下旨,将年熙过继隆科多,隆科多为他改名得住(德柱),寓意“留住性命”

雍正想对外说辞是如上面所说,隆科多也顺着皇帝的话表态:算命说我命中该有三子,如今正好凑数。君臣顺着这套命理说法演戏。

对内想法:强行给矛盾很深的两大重臣建立亲情纽带,逼迫年羹尧、隆科多放下隔阂、同心辅政。雍正理想局面:一文一武内外两大支柱紧密配合,稳固刚刚建立的政权。

“隆科多娶红带之女为妾,逼勒自缢。”史料出自《永宪录》,因为这是私人记录,官方并没有记载,但是我觉得可信度挺大的……

正史里隆科多曾经收受过年羹尧的馈赠贿赂,出自《清世宗实录》、蒋良骐《东华录》,亦见于《雍正朝内阁六科史书·吏科》

但是利益合作和私人隔阂可以同时存在的。

“致元配若人彘”出自隆科多堂弟夸岱奏折。定性:形容赫舍里氏遭受长期非人折磨、求生不得;并非真的砍去四肢做成“人彘”(赫舍里氏还是隆科多表妹,真的服了隆科多这种人)

后来隆科多出事,嫡子岳兴阿检举父亲,隆科多偏心庶子玉柱(李四儿亲生),不断打压嫡子岳兴阿;再加母亲惨死之仇。朝野当时舆论痛骂岳兴阿“子告父,大逆不孝”,但雍正洞悉根源,从轻发落岳兴阿。

年羹尧曾经暗中帮八爷党人岳周谋求布政使职位,这是老八心腹,雍正之后知道特别震惊、愤怒。

年羹尧在康熙时期其实是文臣,是翰林院庶吉士。汉文功底极好,奏折文笔老练。也正因如此,雍正早期经常和他长篇朱批谈心。

雍正听信流言误会诺岷,看清实情后,亲笔朱批:请贤臣从宽朕之错误。(我好震惊😲雍正居然会给大臣道歉嘞,刻板印象太深了)

密折制度奇葩规定:八旗官员没事也要上奏。然后镶白旗副都统达色上奏:“奴才无奏事”。雍正大怒斥责:即便无事,也要体察地方、搜集见闻,不能空白上奏!

雍正自己创造一种精神惩戒法子,亲笔题写给钱名世“名教罪人”匾额,勒令悬挂他家大门;命令京城文官全员写诗批判此人。

知道巨人三阿哥不?早期雍正并没有放弃他,雍正元年、二年,弘时仍奉旨外出办差、师傅王懋竑受皇帝特许提前返京教导他。结果弘时派下人向年羹尧借一万两白银。这件密报送入宫中,雍正内心大忌,其实也是埋下心中隐患,觉得弘时不安分。

年羹尧冷门黑料——雍正二年,年羹尧下属西安知府金启勋因百姓反抗官盐垄断,谎报民变;年羹尧未经内阁、不奏请皇帝,私自调兵围剿村落。事后清点:无辜百姓805人惨死(跳崖、踩踏、投井居多)。年羹尧两次撒谎瞒报:先说无人伤亡,改口仅死6人。雍正派钦差实地查访实锤惨案,这件事被写入年羹尧92条“残忍罪”。

弘时为什么为允禩求情?弘时的逻辑大概率是:大家都说八叔贤能,父亲刻意迫害兄弟,不近人情。

乾小四冷知识:乾隆一辈子极度惧怕天谴,遇到日食、旱灾必定自我反省、减少肉食、亲自祈雨,御制诗集大量诗文记录;但凡出现天象异变,立刻清查各地冤案,不敢怠慢。

六下江南不单纯游山玩水,核心任务:治理黄河、勘察漕运、笼络江南士绅盐商,但巡游开销极度奢靡,耗费国库与地方财力,晚年乾隆自己反思:六次南巡,劳民伤财,于事无益。晚年禁止后世皇帝再南巡。(这个我也是才知道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康麻子其实很讨厌抽烟,他还不许八旗抽烟,认为抽烟不好。

麻子还和路易十四通信过的,他知道对方,对方也知道麻子。

麻子经历多次大地震,康熙写下《地震》一文,不采信天人感应说法;提出震源深浅决定破坏范围、余震规律等看法,融合西方传教士带来的自然观念。

十三早期其实很受宠,但是大量记载被删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为麻宝说话、还是为雍正背锅,他在后期失宠,甚至还是雍正接济。

康熙多次训斥宗室、八旗子弟:年纪轻轻出行要人搀扶、坐软轿,属于无福、堕落。自己晚年骑马、打猎,尽量不用人扶持,以身作则维持满洲尚武传统。他自称身穿旧褥、布袜,削减宫廷开支;御膳不喜繁复肉食。但常年大规模北巡、木兰秋狝,沿途调动大量人力物力,民间负担很重。

雍正其实是最早推广普通话(官话)的帝王。六年还下谕过。

雍正挺喜欢小猎犬的,有记载,他很喜欢狗狗,甚至还给狗狗做衣服嘞。

雍正给八阿哥、九阿哥改名“阿其那、塞思黑”,词义至今没有定论,网传“猪、狗”是晚清文人附会。满文专家考证:更贴近“讨厌之人、疲惫困顿之人”,不知道哪个更为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