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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并没有打算与法兰西合作打算,这些人早点去死才好,不过……他若有所思地看着在一旁批奏折的宝婺。
宝婺称呼弘历也是随心所欲,故而接收到了弘历日有所思目光,问道:“父皇怎么了?”
“无事……寒部待月底行京城。你有什么想法吗?”
“寒部?”宝婺搁下朱笔,歪了歪头,发髻上那支羊脂白玉簪轻轻摇晃,“回禀的官员倒是嘴甜,说什么貌美天仙、清冷如雪莲,画像儿也送进来了儿臣瞧了一眼,确实是个美人坯子。”宝婺说着,便继续道:“儿臣倒觉得寒部来求和,带着自己女儿……这心思父皇您也清楚。”
宝婺:“待月底寒部一族上京,再议?寒阿提此人,心思太过活泛。准噶尔未被灭前,寒部时常与准噶尔通信。呵,倒是和阿巴垓拜尔果斯氏……一模一样了!”
“拜尔果斯氏……朕倒快忘了这个人了。”弘历听到她提及了拜尔果斯氏,怔住了一下。
“儿臣听说,塞音察克气得差点把她逐出部落。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寒阿提……跟塞音察克不一样。塞音察克是蠢在教女无方,寒阿提是精明得过了头。准噶尔在时,他两头讨好;准噶尔灭了,他转头就上表称臣,还把自己女儿献上来这份见风使舵的本事,儿臣倒是佩服!”
弘历是不会奇怪寒香见在乾隆十年就上线,毕竟剧情线都被他扰乱,甚至把海兰大如丢到了民间,两个人此时是大打出手、互不顺眼呢。
*
而过了几月,宝婺拿着永琏、璟瑟递来的信。
“父皇!荷兰那边的事办妥了,第一批三百万两银子已经运到天津港,户部的人在点收呢。”
弘历点了点头,语出惊人:“宝婺,你已经长大了,这皇位你坐吧。”
宝婺愣了愣,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弘历。
“下一年我会宣布的,让琅嬅带着她们去圆明园住,琅嬅想回宫还是圆明园,依琅嬅自己定。”
“那皇阿玛,你去哪?”
宝婺有点震惊,但震惊之后也接下这份重任。
弘历笑得如沐春风,“内帑白银我给你们四人(宝婺、永琏、璟瑟、永琮)一份,你母后那边无需操心我也分了……至于我嘛,永琏和璟瑟在西洋自己打拼呢,永琮尚小,那我便去北疆。”
“北疆?”宝婺一脸茫然,遂即不确定说着:“该不会……是俄罗斯吧?父皇您真的要去北疆吗?”
“不愧是我的女儿,正是如此。”
*
十二月,四九城发冷,但大殿地龙烧的极旺。
琅嬅气色极好,大概躺平多年,子女出息,弘历无限提高中宫地位。她整个人眉眼自有从容淡定的气质。
而今日,寒阿提特意回禀了寒香见擅长舞蹈,寒部圣女愿意为大清帝王献舞一曲。
“臣寒阿提见过陛下、皇后。”
寒阿提笑得极为开心,大清后宫绝对是没有他的女儿出众外貌的,想到日后的荣华富贵……他便满心欢喜。
寒香见带着一层白色面纱,露出半张眼睛,如同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积雪,是雪地深处倏然盛放的雪莲,带着世间罕见的清冷与决绝。
她脚踝上一串银铃随着步伐发出细碎清响,像远山传来的驼铃。
乐声起。是胡笳与冬不拉交织的曲调,苍凉而悠远……
突然,胡笳声陡然拔高。她猛地旋身,裙摆绽开成一朵盛放的白莲,黑发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赤足点地,轻如飞燕,却每一步都踩在鼓点最密集处。那舞不似中原的柔美,倒像雪地的劲风裹挟着砂砾扑面而来——带着锋利的、不容亵渎的野性美。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寒香见单膝跪地,右手抚胸,作出臣服姿态。她的面纱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扇般的阴影。殿内沉寂了片刻,随即响起稀落的赞叹声。
然后她动了。
那把银链坠赫然是一柄软剑,被她从腰间抽出时发出蛇信般的轻鸣。寒香见身形暴起,白色身影如一道闪电直扑御座!软剑欲要直取弘历咽喉,剑身在烛火下映出刺目的寒光。
“护驾!!!”弘历旁边内监进忠,高声道。
“皇上!”
“皇阿玛!”
“嘭!”
弘历手腕一翻,顺着寒香见的力道往回一卷——“铛”的一声,剑柄狠狠撞在她虎口上,震得她整条手臂发麻。还不等她抽身,弘历已经连剑带人往侧下一带……寒香见整个人被掼在地上,后背重重撞击地面,银铃从脚踝飞脱出去,在地上叮叮当当滚出老远。
片刻寂静之后,便是弘历笑得很开心。话说要不是弘历示意人放水,寒香见软剑是带不进来的。
弘历一字一句看向寒阿提道:
“意图谋害朕,寒阿提,你带着全族上京,说是求和。朕念你寒部偏远,准你入宫献舞——你就是这么回报朕的!”
寒阿提早已瘫在地上,额头重重叩在金砖上,磕得额头一片青紫:"陛下!臣冤枉!臣真的不知小女——"
寒香见整个人因为疼痛触感,直不起身,但还有力气哭喊:“寒企!即使,我的灵魂与你无法相聚……”
弘历把茶盏扔在她旁边,“哗啦”的瓷器碎声,让寒香见止住了话头。
“闭嘴。传朕口谕——寒部意图行刺,罪不可赦。凡入京寒部族人,就地拿下,一个不留。”
寒香见瞪大眼睛,好似不可置信般。在她认知,美貌永远会让她有恃无恐,毕竟前半生自己都是因为相貌、出身,得到寒部族人供奉……
她,怎么可能会让寒部部落,灭族呢?
美貌不是万能的吗?
她扭头看向寒阿提,是痛恨、绝望、不甘……
殿外的惨叫声仍在继续。刀锋劈入骨肉的闷响、弯刀落地的铿锵,模糊而真切地钻进她的耳朵。寒香见浑身发抖,终于意识到那些声音意味着什么:
“住手!住手!”
“陛下,臣知罪!臣知罪!求您饶了臣吧!臣真的不知道她会刺杀于您呀!不知者无罪……”
宝婺嗤笑一声,寒香见视线放到她身上。
她穿一袭石青色团龙暗纹袍,袖口镶着寸许宽的玄色缎边,绣着五蝠捧寿的纹样,这是储君规格。
右衽大襟从颈侧斜斜垂下,领口露出里面月白色中衣的一线边缘,衣长曳地,腰间束一条明黄宫绦,绦上悬着一块羊脂白玉佩。鼻梁秀挺,唇色浅淡,上位者气势一览无余。
“瞧瞧,罪责推得一干二净。”宝婺笑得张扬、强势,弘历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寒香见,朕不会让你和你的青梅竹马不团圆的。”
“毕竟……你的父亲如此欺骗你,朕倒是有些感慨了,他也确实利用你。”
“寒香见,殿前行刺,罪证确凿,着即赐鸩酒刺死。”
……
乾隆十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帝退位于皇长女宝婺。
次年正月,定号“定寰”,“定”为平定、安定;“寰”为寰宇、天下。年号意为“安定天下、经纬寰宇”!
乾隆一朝,前承康雍之余烈,后启女帝之新篇。东平日本朝鲜,北逐俄罗斯,开疆万里,武功之盛,为清室之冠;破例立储于女,开女官入朝之先声,其魄力远超时代。然用兵过狠,屠戮过重,东瀛三韩之地,生灵涂炭,仁政有亏。
有人认为他乃千古一帝——开疆拓土之功,远迈汉唐;破例立女储、开女官之制,魄力冠绝古今。东平日本朝鲜,西逐俄罗斯,兵锋直抵荷兰东印度群岛,焚毁巴达维亚港,使清帝国海陆版图达到极盛,欧罗巴诸国百年不敢东顾。禅让之举,更显其胸襟非常人可及。中年为前朝文字狱案平反昭雪,还士林以公道,更见其晚年心境之开阔、胸怀之坦荡。
也有人斥他为暴君——征伐过酷,屠城灭族之事不绝于书。东瀛三韩之地,十室九空;巴达维亚港一役,火焚三日,海水为之沸腾,浮尸蔽海。荷兰商船自南洋归者,见港中残垣断壁,闻焦臭百里不绝,欧洲举国震怖,数十年不敢复窥东方海域。
爱新觉罗·弘历功盖千秋!名垂青史!也亦然骂名飞扬!称其暴虐之君!
爱新觉罗弘历——完结
作者说
我写清穿多一点!!!
下一个位面其实是步步惊心,张晓这个角色真的拧巴,桐华赋予她的最鲜明特质——“媚权”
胤禩和胤禛我也不咋喜欢………步步惊心剧情其实挺莫名其妙的,例如康熙四十四年并没有皇后;桐华大小选都搞不明白,既要给张晓身份定义二品总兵,但马尔泰氏在原著原剧里并不是包衣旗;桐华以及原剧编剧一直迷糊时间线,张晓穿越马尔泰若曦身上,时间是在选秀前的大半年,张晓是25岁现代人,但是她穿越的是一具十几岁身体!!桐华笔下女主完全就是摄像头、皮套。
张晓用十几岁少年身体,去和大了多少岁老八调情,我真的接受不了,这还是马尔泰若曦姐夫。而且剧粉最喜欢一句话就是“这又不是张晓姐夫”“若兰承认老八是她丈夫吗”
她都用马尔泰若曦身体享受若兰对她的好,中间剧情可有描述张晓想回现代的意愿?
若兰再怎么不喜欢老八,那她也是老八侧福晋,上了玉碟、行过礼,甚至若兰和胤禩还有一段温情时光,若兰还有过身孕……
合着享受了若兰以及马尔泰若曦身份便利,又不想承认这是马尔泰若曦身份带来的呗?
还有老四粉丝、老八粉丝,可以跳过了步步惊心世界了。
我来给读者大大们分享几个辟谣事件
最出名就是雍正训斥皇后吃水果一事,并不是这样的:昨日竹子院设座,朕宴上所有之物,中宫宴上俱有。似此皆礼制所关,当有分别,方于礼相合。尔等传与茶膳房人等,凡外来进鲜之物,原为朕进。朕理天下事,日夜焦劳,时思节用,不肯过分,中宫所用如何与朕相同?不但体统不合,亦非撙节爱惜之道。
若无关典礼,中宫有需用之物,遣人向茶膳房寻取则可。即进御之物,若有赢余,各宫内遣人寻取应用,酌量给与,亦无不可。
史料原文(出自《国朝宫史》卷三,雍正七年六月初三日上谕)
皇帝、皇后膳食规格必须有等级差别。专供皇帝的贡品,不能两套宴席完全一模一样。
大臣上奏,想在钦安殿给皇后举办祝寿祈福道场,被雍正驳回。
「今尔等为皇后在朕宫闱建立道场,殊非典制」
钦安殿是皇家祭祀、君主礼神的场所,这是雍正驳斥理由。
雍正知道外人怎么说他的,他还经常和鄂尔泰、田文镜等人诉苦,大概意思是:我殚精竭虑为国理财、庇护小民,得罪官僚士大夫;好事没人传颂,稍有严厉之举,立刻满城非议。
雍正这个人,会在言论上不断自我辩解,试图扭转舆论;但制度、惩处尺度、新政底线绝不轻易退让半分的。(外界老以老八老九抨击他残忍等等)
雍其实正晚年也尝试适度调和松紧,局部放宽一些政策;但多年高压统治形成的刻板印象已经根深蒂固。
(乾隆其实太清楚民间反对这种刻薄严苛的君主,怪不得说他是天生政治料子)乾隆初年立刻推行“宽政”:释放圈禁宗室、缓和对官员高压、放松部分严苛法令,一方面缓和矛盾,另一方面,也是利用大众反感“刻薄严君”的心理收拢人心。
说老四、老八幼年一起被孝懿仁皇后抚养、同吃同住,这是错误❌的。老八是惠妃那拉氏抚养。二人幼年不在一处生活!
但是两个人交情好像早年确实不错的。
两人同在上书房读书,经常一同随康熙出巡、办差。康熙三十七年,两人同时受封贝勒。府邸相邻,康熙四十六年,胤禛、胤禩、胤禟、胤䄉共同上奏,申请在畅春园附近修建别墅,这是两人往来密切最实锤的史料。
有人说老十三一开始是太子党派,我没查到出处源自于哪里。不过老十三和老四相差八岁,他俩感情确实很好,胤祥生母敏妃章佳氏在他13岁时病逝。年幼无母,雍正生母德妃代为照料胤祥。
雍正祭文:“忆昔幼龄,趋侍庭闱,晨夕聚处。比长,遵奉皇考之命,授弟算学,日事讨论。”
老四还教导过老十三算学嘞!
来细数一下老四给老十三恩典:
胤祥被牵连,遭到康熙多年冷落、不封爵位。十几年低谷期,所有皇子纷纷避嫌,只有胤禛始终和他保持联络、多方照料。
雍正经常在奏折朱批直言:怡亲王议定之事,朕全然信任。
雍正元年直接封和硕怡亲王,一次性赏23万两白银(胤祥再三退让,只收下13万)
雍正打算特例:额外加封郡王,让胤祥任选一个儿子承袭。胤祥坚决不受;等他去世,雍正依旧兑现这份恩典。
打算允许怡亲王府六年随意取用宫廷物资,属于皇子待遇,再次被胤祥推辞婉拒。
胤祥常年体弱、饱受旧疾折磨。雍正四处寻访名医,各地进贡珍稀药材、果品,优先送往怡亲王府。一度下令文武百官斋戒,共同为胤祥祈福。雍正原本选定一块上等吉地,想要留给胤祥,希望百年之后兄弟相邻安葬。胤祥知道违背礼制,坚决拒绝,亲自挑选偏远简陋的地块,提前定下自己的墓地。
老十三去世了,辍朝三日,亲自前往王府祭奠;下令自己素服一个月。(这兄弟两个人感情真好啊)
恢复“胤祥”原名大清制度:皇帝登基,所有兄弟名字“胤”改为“允”。雍正下旨:独独允许十三弟写回原名胤祥,不必避讳。终清二百多年,唯一特例。
谥号定为“贤”,亲笔题写“忠敬诚直勤慎廉明”八个大字,加在谥号前面。配享太庙。
修建清代规模最大的亲王园寝,配置本属于皇陵才能使用的华表,设置驻军常年守护。
晚年雍正长期保留胤祥生前使用的鼻烟壶,预定将来带入自己泰陵地宫,相伴长眠。(这真的能说明兄弟二人感情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