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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察琅嬅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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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门

张廷玉言:“启禀皇上,玉氏虽系我朝藩属,其王位承袭向可自主,然《大清会典》明定规制:凡属国嗣君,必先经礼部核议,复由天子敕封,方合典制。今玉氏王爷既已获罪,若径由其女继位,则宗法伦序何存?且此例一开,恐各藩属竞相效尤,竟以女子主政,则外藩礼制势将紊乱,纲常所系,不可不深虑也。臣愚以为,宜敕令玉氏另择宗室贤良承袭,庶合国体,亦足昭朝廷正名定分之义!”

鄂尔泰上前朝弘历行礼,“回禀陛下,张大人所言,诚为守成之论,然于今势似有未达,玉氏僻处边陲,王族零落,今其女李尹氏既得部众推戴,正可见人心归附,实乃我朝边疆安宁之兆!若执意更立他人,恐致其部落离心、衅端内生,反启边患,得不偿失!奴才愚见,莫若顺其请而予敕封,借此显朝廷怀柔之恩。”

鄂尔泰又道:“况且,藩属之女继位,古亦有之,前明亦曾册封安南、交趾女主,未闻礼崩乐坏,张大人素有‘柱石’之名,何以拘泥至此?”

张廷玉闻言,面色微微一沉:“鄂大人此言,莫非是在以边患来要挟朝廷?自大清定鼎以来,对外藩怀柔所赖者何?不仅是兵戈之威力,更是礼法之威严!‘名不正则言不顺’,今日若因玉氏一部的推戴便破例允准,他日准噶尔、回部、西藏等诸藩,皆以‘部众推戴’为由,上书请求立幼子、庶子乃至外姓为继承人,朝廷是准还是驳?若准许,则礼法尽废;若驳回,则予人口实,谓朝廷偏颇不公。”

刑部尚书阿克敦上前一步,躬身道:“奴才斗胆启禀陛下,玉氏乃我朝姻亲藩部,其女若果有才能,未必不能守土,昔唐时吐蕃有没庐氏临朝,亦保境安民数十年,我朝海纳百川,何必拘泥于男女之别?”

张廷玉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转向阿克敦,言道:“阿克敦大人将吐蕃与玉氏相提并论,实属荒谬至极!吐蕃不过是化外羁縻之地,而玉氏却是我大清以金册玉宝所封之国,名分迥异,地位悬殊,岂可同日而语、混为一谈?”

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弘历微微抬眼,此时礼部侍郎蒋薄站出回话:“启禀皇上,臣闻玉氏历代承袭档案,自圣祖三十五年时期,玉氏共更替五位王爷,皆由嫡子继位,从未有女嗣干政之例——今若破例,后世史书如何记载?臣恐后世论及此事,非议我朝紊乱宗藩定制。”

高斌先向乾隆叩首,又向张廷玉、鄂尔泰各拱手一礼,方徐徐说来:

"二位大人中堂所争,一为宗法纲常之体,一为边陲宁谧之用,皆是赤心谋国,奴才心中唯有敬佩。"

"容奴才斗胆直言——今日在乾清门前争论的,不过是玉氏一女是否能够封王;但若明日盛京将军的奏折中提到,玉氏部众已聚兵三千,朝鲜边境流民越界,那时我们争论的恐怕就不再是礼法,而是调遣哪路兵马、拨付多少粮饷了。"

“奴才斗胆进言,此事若能分为三步缓图,或许方能稳妥行事——”

“其一,着盛京将军密遣干员,以“贺其女理政”为名,前往玉氏部境,此行明为庆贺,实则暗察其女才德是否堪任、部众归附是否诚心,若果见人心帖服,边隅无事,再议朝廷封赐,方不致轻举妄动。

其二,命礼部另拟一道“权掌部务”之敕谕,暂不颁正式封王金册,止予其女“摄政”名号,如此,既明示朝廷承认其眼下治部之实,又为日后另立嗣君预存转圜余地,进退之间,本朝自可从容措置。

其三,择玉氏宗室中一幼子,召入京师,送入官学读书,托以“沐恩习礼”之名,实则留作日后正嗣之备,待三五年后,幼子渐长,若其女治部有方,边情稳定,便正式册为王女;若其女跋扈失德,渐生事端,则朝廷可依制遣幼子归国承袭,名正言顺,内外俱无可置喙!”

作者说

我瞎编的。若有不符历史,请勿当真~

也可以在评论区给我科普一下,我对乾隆早期朝臣之类的不是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