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堂气氛凝滞到极致,窗外的秋风还在簌簌吹过树梢,细碎的阳光落在课桌上,却暖不透贺峻霖冰凉的心底。)
(贺峻霖僵在座位上,指尖攥着的笔尖微微泛白,刚刚鼓起的所有勇气,被严浩翔冰冷的三个字彻底碾碎。)

(心理:三年了,我念了整整三年的人,再次相见,只剩一句陌生的不认识。)
数学老师拿着教案走上讲台,开始讲课,教室里响起细碎的翻书声。
可贺峻霖什么都听不进去,耳边反复回荡着严浩翔淡漠疏离的嗓音,心口酸胀得发疼。
他微微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眼底迅速氤氲起一层水雾,却死死憋着不肯让眼泪落下来。

(心理:明明以前他最疼我,最舍不得我难过,怎么现在,连认我都不愿意了。)
坐在前排的宋亚轩一直悄悄回头偷看,看着贺峻霖委屈隐忍的模样,心里又气又心疼。

(心理:严浩翔也太过分了吧!贺儿这么温柔,他怎么能这么狠心啊。)
丁程鑫余光将身侧两人的氛围尽收眼底,眉头始终紧紧皱着,眼底满是无奈与心疼。

(心理:看贺儿这个样子,这三年怕是一直没放下,严浩翔这般态度,分明是故意折磨他。)
身侧的严浩翔端坐笔直,侧脸冷硬凌厉,看似专心看着黑板,目光却从未落在课本半点。
余光一寸寸描摹着身侧少年泛红的眼尾、紧绷的下颌线,心脏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针狠狠扎着,疼得窒息。

(心理:霖霖,别难过。再等等,等我扫清所有黑暗,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现在的我,不配靠近你。)
整整一节课,两人全程零交流。
咫尺的距离,却像是隔了万水千山,隔着整整三年的空白与隔阂。
下课铃骤然响起,打破了教室里沉闷的氛围。
老师刚走出教室,宋亚轩立刻转身,快步走到贺峻霖桌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软软的,满是担忧。

“贺儿,你没事吧?”(小心翼翼安抚)
贺峻霖勉强扯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没事啊。”(故作轻松,强装镇定)

(心理:不能让他们担心,这点难过,我自己扛就好。)
丁程鑫起身走到旁边,温柔拍了拍贺峻霖的后背,眼神带着满满的偏袒。

“不想相处就不用勉强,有我们在。”(温柔宽慰)
贺峻霖点点头,心底酸涩稍稍缓解,幸好身边一直有最好的朋友陪着。
三人正低声说着话,身侧的严浩翔忽然起身,准备走出教室。
他起身的瞬间,衣袖不经意间擦过贺峻霖的手腕。
熟悉的温热触感传来,和三年前一模一样。
贺峻霖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抬眼看向他。
恰好这时,严浩翔的目光也猝不及防落了过来。
不再是方才的冰冷疏离,漆黑的眼眸深处,藏着无人察觉的慌乱、愧疚与极致的偏爱,汹涌又克制。
仅仅一瞬,他便迅速敛去所有情绪,恢复冰冷模样,移开视线大步离开教室。
(贺峻霖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心头纷乱繁杂。)

(心理:是我看错了吗?刚刚他眼里的情绪,根本不像是陌生人。)
后排的马嘉祺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无奈摇了摇头。

(心理:嘴上说着不认识,眼神却骗不了人,严浩翔这辈子,终究栽在贺峻霖手里了。)
刘耀文靠在椅背上,挑眉轻笑,看破一切却不点破。

(心理:口是心非的典范,明明心疼得要死,偏要装得最绝情。)
张真源依旧低头刷题,两耳不闻窗外事,神色清冷依旧。

(心理:情爱纠葛)
走廊上,严浩翔靠在栏杆边,指尖微微颤抖。
方才触碰贺峻霖手腕的触感还停留在皮肤上,少年柔软的模样,狠狠撞在他心上。
马嘉祺缓步走到他身侧,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何必呢,明明想他想了三年,回来第一面就伤他。”(轻声叹息)
严浩翔望着远处的蓝天,眼底寒意翻涌,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痛楚。

“我现在的处境,谁敢靠近,谁就会被拖累。”(隐忍克制)

(心理:我双手沾满算计与冰冷,满身风雨泥泞,我唯一能保护霖霖的方式,就是推开他,让他远离我。)
教室内。
贺峻霖看着窗外走廊上那个挺拔的身影,指尖轻轻抚过刚刚被他碰过的手腕。
心底的遗憾、委屈、疑惑交织在一起,乱糟糟的。

(心理:严浩翔,你到底……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