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睿王府·揽月轩 三更天 夜雨敲竹】
(宫宴护驾的风头刚过,全府上下的侍卫都放松了警惕,谁也没想到敌国蛰伏京都三年的王牌暗杀小队「影蛛」,会趁夜雨摸进王府——他们的任务是弄死这个坏了毒杀太后计划的新晋“王妃”)
院外值守的三个暗卫连哼都没哼出一声,颈窝就被淬了麻药的细针扎中,直挺挺往后倒去。穿夜行衣的领头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一行人顺着廊檐往揽月轩摸,刚要踹开房门,身后突然传来漫不经心的嗤笑)
(刚吹完头发,松松挽着湿发,随手拔下头上一根银簪转得溜光,连外衣都没穿,就这么靠着廊柱看他们)

暗网排名第七的影蛛小队,放着边境的活不接,跑到东皓王府来送人头?

领头黑衣人浑身猛地一震,反手就把淬毒短刀横在了身后,雨珠顺着他的面巾往下淌,五名刺客瞬间背靠背结成杀阵,寒刃齐齐对准廊下的人影。

(指节捏得发白,声音压得像淬了冰) 你是谁?王府里的暗卫早就被我们麻翻了,你不可能还醒着。
(指尖的银簪转得划出一道银弧,湿发顺着肩颈往下滴水,赤足轻点积水,连脚步都没抬) 三年前你们在边境截杀商队,被我挑了据点,居然还没把我这张脸刻进骨头里?


(瞳孔骤缩,喉结狠狠滚动) 你是……边境那个销声匿迹的雪狼?你怎么会在睿王府当王妃?
(嗤笑一声,银簪“嗖”地脱手,直接钉穿他手里的短刀,把刀身牢牢钉在廊柱上) 我在哪,轮得到你们来问?


(惊呼一声,刚要吹哨求援,脖颈就被细针精准扎中,直挺挺倒在雨地里)
呃——
不过三息工夫,五名排名暗网前列的顶尖杀手,全软着身子倒在了积水里,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苏凛慢悠悠走过去,挨个把他们的腰带解下来捆成一串,像拖麻袋似的往王府正门拖。

(披着外袍举着灯从侧廊快步走过来,显然是听见了动静,看见廊下一地刺客尸体,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苏凛?你半夜不睡觉,在这堆尸体里干什么?
(拍了拍手上的雨珠,抬眼扫他,语气轻描淡写) 没什么,你的王府门没关好,半夜溜进来几只送人头的耗子,我顺手帮你扫了。明天记得把这些尸体拖去敌国使馆门口,他们的人,自己认得。


(盯着她手里还沾着雨珠的银簪,又看了看地上连反抗痕迹都没留下的影蛛小队,喉结动了半天没说出话) ……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本事?
(转身往揽月轩走,挥了挥手懒得回头) 你猜。猜对了,我就考虑告诉你。

天光大亮,萧珩吩咐亲卫连夜把五具印着影蛛专属纹章的刺客尸体,捆得严严实实抬去了金銮殿外。满朝文武刚鱼贯进入太极宫,看见台阶下码得整整齐齐的尸体,全都当场僵住了。

(指着尸体脸色发白,转身凑向萧珩) 睿王殿下,这……这不是传闻中敌国的王牌暗杀小队影蛛吗?上月他们还潜入边防军营杀了三名守将,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袍角猛地一抖,强装镇定跨出朝列,声音尖了半分)

袍角猛地一抖,强装镇定跨出朝列,声音尖了半分) 这是栽赃!东皓国无故往我大燕身上泼脏水,是想挑起两国战事吗?我们影蛛小队个个能以一敌百,不可能悄无声息全死在你们京城!
(穿着一身正红王妃朝服,从殿门慢悠悠踏进来,指尖转着那支熟得不能再熟的银簪,目光直接钉在使臣脸上) 你说我是深闺妇人?三年前在边境暗巷,你拿着刀抵着三岁孩童喉咙要情报的时候,是谁把你手里的刀直接钉进墙里,让你连滚带爬逃了三百里,忘了?


(抬头对上苏凛的眼睛,当场腿一软“扑通”跪在地上,脸色瞬间白得像纸) 你……你是雪狼!你居然是雪狼!

(连皇帝都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 当年以一人之力守住三座边防隘口的雪狼将军?居然是她?!
使臣瘫在地上的话音刚落,满朝文武直接炸开了锅,连龙椅旁伺候的太监都差点手里拂尘都惊得掉在地上。谁也没想过那位传说中以一挡千、守下边境三年安宁的雪狼将军,居然会是刚嫁进睿王府的苏家嫡女。

(连滚带爬从地上爬起来,脸白得像张纸,也顾不上什么使臣体面了,忙从怀里掏出烫金国书高高举过头顶) 我大燕愿举国递上结盟书,年贡翻倍!还备了黄金千两、玄铁百斤,只求雪狼大人能入我大燕任客卿,享万石俸禄!

(瞬间哄然,不少老臣脸都变了色) 使不得啊!如此顶尖人才怎么能让敌国抢了去! 苏王妃是我东皓的恩人,绝不能走!

(往前踏出一步,直接挡在苏凛身前,玄色朝袍扫过金砖,声线冷得像凝了霜,直接把使臣手里的国书按了回去) 滚回去告诉你们国主。我东皓的睿王妃,大燕请不动,天下任何人也抢不走。
(站在他身后忍不住嗤笑一声,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后背) 哟,睿王这醋劲,隔着半条金銮殿都闻见了。


(在龙椅上看得乐呵呵,一拍龙椅扶手) 好!好一个郎才女貌!朕今日直接下旨,晋封苏凛为护国夫人,享郡主俸禄,见朕不用跪拜!

(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只能狠狠把国书攥皱,灰溜溜伏地叩首) 臣……臣遵旨。
【下朝后御花园廊下】
萧珩攥着刚从内务府领来的护国夫人金印,耳尖还红着,别扭地别开脸不敢看苏凛,却悄悄把暖好的蜜浆塞到她手里。

(声音压得很低) 以后谁敢打你的主意,我直接把人绑去你院子里给你练手。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咬了一口蜜枣,笑着抬眼看他) 哦?那睿王殿下,你打算用什么把我留住?不会就靠这碗蜜浆吧?

当晚萧珩把自己关在书房,铺开明黄洒金笺,落笔写和离书。刚写下“和离”两个字,笔锋猛地一顿,想起昨夜苏凛赤足站在雨里、拎着刺客像拖麻袋的模样,鬼使神差就把刚写了两个字的信纸“刺啦”撕了个稀碎。

(把碎纸攥成一团扔去烛火里,盯着跳动的火苗低声骂自己) 我疯了才会放她走。天底下哪还找得到第二个能陪我守王府、镇朝堂的人。
他转头翻出自己私库的钥匙,把压箱底的至宝全都打包,亲自抱着整箱宝贝往揽月轩走。刚跨进院门,就看见苏凛正坐在台阶上擦那支银簪,脚边还放着半壶从后厨摸来的桂花酿
(抬眼瞥他怀里满满当当的箱子,挑了挑眉) 哟,睿王这是半夜抄家呢?往我这运宝贝?


(耳根红得要滴血,把箱子“咚”地放在她脚边,单膝蹲了下去,和她平视) 我之前写和离书,是怕困着你。现在我改主意了。这些是我这么多年攒的私库,玄铁令牌、边防兵符、还有江南那千顷良田的地契,全给你。
(举着酒壶喝了一口,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滑,故意逗他) 给我这些干嘛?我要是拿了兵符直接带着兵跑了,你这睿王岂不亏大了?


(伸手小心翼翼替她擦掉嘴角的酒渍,声音轻却稳得钉在地上) 那就请苏将军把我,连兵带王府一起收了。我不想当什么和离的王爷,我只想当能站在你身边,和你一起扫刺客、守边关的人。
(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把手里的银簪直接插进他的发冠里,顺手把他拉起来) 行啊。那往后夜里刺客来了,你负责点灯,我负责动手,咱们俩搭伙,这天下没人敢来惹。

廊下的灯被风晃得摇摇晃晃,装着半箱至宝的箱子敞在地上,落了满地月光。从前人人都怕的冷面战神萧珩,这会儿被心上人拉着手,耳尖红得快要冒烟,连话都差点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