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暗影之吻
Author: 糖浆药剂

地狱客栈：暗影之吻

第一卷：归来者的阴影

第八章：舆论战争

约会后的第二天，地狱客栈的早晨比往常更加明亮。

不是天空真的亮了起来——地狱的天空永远是那种灰蒙蒙的铅灰色，偶尔被霓虹灯的光芒染成诡异的彩色。而是客栈内部的气氛，像是被什么东西照亮了。Charlie哼着歌在厨房里煎蛋，Vaggie在一旁帮她递调料，两人的配合流畅得像是一支精心编排的舞蹈。Angel Dust难得地早起，窝在沙发上刷手机，嘴角挂着某种意味深长的笑容。Cherri Bomb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盘堆得高高的煎饼，一边吃一边翻看一本关于爆炸物化学原理的书。Husk在吧台后面擦杯子，动作比平时轻柔了几分。

而Alastor和Altair，并肩坐在窗边的位置上，面前摆着咖啡和红茶。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中，依然流动着那种若有若无的暗红色能量。不是刻意的展示，而是某种自然而然的、像呼吸一样的存在。Altair翻着一本旧书，Alastor看着窗外，偶尔转过头看Altair一眼，然后又转回去，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

“你们注意到没有，”Angel Dust放下手机，压低声音对身边的Cherri Bomb说，“Alastor今天没有笑。”

Cherri Bomb看了一眼Alastor：“他在笑啊。”

“不是那种笑。”Angel Dust摇头，“他平时那种笑容，是‘我要把你吃掉’的威胁式笑容。今天这种，是‘我在想我男朋友’的傻笑。”

“傻笑？”Cherri Bomb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有点像。”

“而且你看他的耳朵尖。”Angel Dust指了指，“红了。”

“真的红了。”Cherri Bomb瞪大了眼睛，“无线电恶魔的脸红了？”

“小声点，别让他们听到。”Angel Dust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这是我们客栈的绝密情报，不能外泄。”

“你们在嘀咕什么？”Charlie端着煎饼从厨房走出来，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样子，好奇地问。

“没什么没什么。”Angel Dust立刻坐直身体，脸上摆出无辜的表情，“我们在讨论今天的早餐。”

Charlie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有追问。她把煎饼放在桌上，拍了拍手：“早餐好了！大家快来吃！”

所有人陆续坐到餐桌边。Altair放下书，端起咖啡杯走到桌边，在Alastor对面坐下。Alastor跟在他身后，在他对面坐下——两个人又恢复了对视而坐的模式。

Charlie看了看两人的位置，嘴角微微上扬。她什么也没说，但眼中的光芒说明了一切。

早餐在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中进行。Charlie聊着当天的计划——下午要去市中心发宣传单，晚上继续Altair的训练课程。Vaggie提出了一些安全建议，Angel Dust抱怨又要发传单，Cherri Bomb表示可以顺路去买一些爆炸物原料，Husk默默喝酒。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那么日常，那么……

“你们有没有看今天的新闻？”

Angel Dust突然冒出一句话，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了起来。

“什么新闻？”Charlie问。

Angel Dust犹豫了一下，看了看Altair，又看了看Alastor，似乎在斟酌措辞。

“说。”Altair放下咖啡杯，暗红色的眼睛看着Angel Dust。

Angel Dust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转向大家。

屏幕上显示的是Vox电视台的官方网站，头条新闻用巨大的红色字体写着：

【独家揭秘】暗影领主Altair的真正力量来源——偷窃还是继承？Vox电视台首席记者深入调查，揭露不为人知的黑暗秘密！

“什么？”Charlie一把抢过手机，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鬼？”

“往下翻。”Angel Dust说。

Charlie往下滑动屏幕，脸色越来越难看。新闻的内容很长，配了好几张图片——有些是Altair的照片，有些是模糊的档案资料，还有一些看起来像是伪造的“证据”。文章的大意是：Altair的力量并非他自己修炼而来，而是从其他恶魔身上“窃取”的。文章列举了几个“受害者”的匿名证词，声称Altair在他们最脆弱的时候夺走了他们的力量，导致他们堕落为低等恶魔。

“这完全是胡说八道！”Charlie把手机摔在桌上，气得脸都红了，“Vox怎么能这样？！”

“他是Vox。”Vaggie拿起手机，仔细阅读着文章，“他什么都能编出来。”

Altair伸出手，Vaggie把手机递给他。他面无表情地看完那篇文章，暗红色的眼睛中没有丝毫波动。读完后，他把手机还给Angel Dust，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Altair？”Charlie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没事吧？”

“我没事。”Altair的语气平淡得仿佛刚才看到的只是一份购物清单，“这些谣言，我见得多了。”

“但你不能让Vox这样污蔑你！”Charlie激动地说，“我们要反击！我们要发声明！我们要——”

“Charlie。”Altair打断了她，“你觉得，地狱里有谁会相信这些？”

Charlie愣了一下。

“地狱里的恶魔，”Altair放下咖啡杯，暗红色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大多数都是自私、愚蠢、盲从的生物。他们不会花时间去核实真相，也不会在乎真相是什么。他们只会选择自己愿意相信的版本。Vox的文章，是说给那些本来就敌视我的人听的。至于那些中立的人，他们不会因为一篇文章就改变态度。”

“但这样放任不管，谣言会越传越凶！”Vaggie皱眉。

“那就让他们传。”Altair说，“谣言止于智者。而在地狱，智者本来就少。”

大厅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Altair，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Altair放下咖啡杯，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冷意，“Vox既然敢动我的名誉，就要承受相应的代价。”

“你要做什么？”Alastor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明显的兴趣。

Altair转过头，看着Alastor，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Alastor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这次是那种真正的、带着威胁意味的灿烂。

“不管你要做什么，”他说，“我都要参与。”

“当然。”Altair点点头，“你是我的搭档。”

“搭档？”Alastor歪了歪头，“我以为我是你的男朋友。”

“男朋友也是搭档的一种。”Altair站起身，“走吧，我们去会会Vox。”

“现在？”Charlie站了起来，“你们要直接去找Vox？”

“不是去找他。”Altair整了整衣领，“是去他的地盘上，给他一个小小的……提醒。”

“我也去！”Charlie立刻说。

“不行。”Altair摇头，“你留在这里。这是我和Vox之间的事情，跟客栈无关。”

“但你是客栈的客人！”Charlie坚持道，“你的事情就是客栈的事情！”

“Charlie，”Alastor走到Charlie面前，脸上的笑容依然灿烂，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严肃，“这件事，让我和Altair来处理。你相信我们吗？”

Charlie看着Alastor的眼睛，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我相信你们。但你们要答应我，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

“我们尽量。”Alastor说，然后转向Altair，“走吧。”

两人并肩走向门口。Charlie追了几步，喊道：“早点回来！午饭我做红烧肉！”

Altair停下脚步，回过头，嘴角微微上扬：“好。”

大门关上，两个人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然后Angel Dust打破沉默：“所以……我们就这样等着？”

“不然呢？”Cherri Bomb耸耸肩，“去帮忙？我们去了只会添乱。”

“但我们可以做点别的。”Charlie的眼睛亮了起来，“比如……在舆论上反击！”

“怎么反击？”Vaggie问。

Charlie想了想，然后说：“我们发一个声明！在客栈的官方账号上！澄清事实！”

“我们有官方账号？”Angel Dust惊讶地问。

“有！我注册的！”Charlie骄傲地说，“虽然只有十几个粉丝，但也是一个发声渠道！”

“……十几个粉丝。”

“粉丝数量不重要！”Charlie握紧拳头，“重要的是内容！我们要用真相打败谎言！”

她转身跑上楼，去拿笔记本电脑。Vaggie跟了上去，Angel Dust和Cherri Bomb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Husk留在吧台后面，看着空荡荡的大厅，然后拿起酒杯，对着空气说了一句：“祝你们好运。”

然后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Alastor和Altair已经走过了几条街道，来到了Pentagram City的中心区域。

Vox电视台的大楼高耸入云，外墙上覆盖着巨大的电子屏幕，播放着各种节目和广告。大楼的入口处有两个保安——那是两个身材高大的恶魔，穿着Vox集团的制服，表情冷漠而警惕。

看到Alastor和Altair走过来，两个保安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A-Alastor……”其中一个结结巴巴地说，“还有Altair……你们来……来干什么？”

“找人。”Alastor的笑容灿烂得近乎残忍，“Vox在吗？”

“总裁他……他在……”保安咽了口唾沫，“但他现在很忙，可能不方便见——”

“不方便？”Alastor向前迈了一步，暗红色的能量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在地板上形成了诡异的图案，“你觉得我会在乎‘不方便’这种借口吗？”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同时让开了路。

“他在顶楼。”保安说，声音发抖，“第……第一百层。”

“谢谢。”Alastor收回能量，拍了拍保安的肩膀，“你是个好人。”

保安几乎要哭出来。

Alastor和Altair走进大楼，穿过大厅，来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两人走了进去。Altair按下了一百层的按钮，电梯开始上升。

“你觉得Vox会是什么反应？”Alastor问。

“害怕，愤怒，然后假装镇定。”Altair说，“他是一个典型的自恋型人格。面对威胁，他的第一反应是害怕，第二反应是愤怒，第三反应是——用傲慢来掩盖前两个。”

“你很了解他。”

“我不需要了解他。”Altair看着电梯楼层数字的变化，“我只需要了解人性。”

电梯在第一百层停下，门打开。

Vox的办公室是一个巨大的、充满未来感的房间。墙壁上全是屏幕，播放着来自地狱各个角落的画面。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Vox坐在桌后，手里拿着一杯饮料，正在看什么东西。

看到Alastor和Altair走进来，Vox的像素化眼睛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Alastor！”他放下饮料，站了起来，“还有Altair……你们来干什么？”

“来跟你谈谈。”Altair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暗红色的眼睛直视着Vox，“关于今早的新闻。”

Vox的表情（如果电子屏幕也有表情的话）变得僵硬。他的像素化眼睛闪烁着，似乎在快速思考应对策略。

“新闻？”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轻松，“你是说那篇关于你的报道？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报道真相。”

“真相？”Altair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明显的讽刺，“你编造的那些东西，连最愚蠢的恶魔都不会相信。”

“你怎么知道那是编造的？”Vox的声音冷了下来，“你有证据证明那篇文章是假的吗？”

“我有证据证明我是清白的。”Altair直起身，暗红色的能量从他的脚下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办公室的地板，“但我不需要向你证明。我来这里，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停止你的小动作。”Altair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如果你再敢在媒体上散布关于我的谣言，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Vox的像素化眼睛闪烁得更加剧烈了。他看着Altair，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Alastor，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你在威胁我？”他问。

“不是威胁。”Altair说，“是警告。”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暗红色的能量在Altair周围涌动，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力场。墙壁上的屏幕开始闪烁，画面变得扭曲，仿佛受到了某种干扰。

Vox的脸色（如果电子屏幕也有脸色的话）变得难看。他感觉到自己的系统正在被Altair的暗红色能量入侵——不是那种暴力的入侵，而是一种更加隐蔽的、悄无声息的渗透。

“你……”Vox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你在做什么？”

“给你的系统装一个小小的……监控。”Altair的嘴角微微上扬，“从今以后，你发布的每一条关于我的内容，都会先经过我的审核。如果你敢发任何不实信息，我会让你的整个系统瘫痪。”

“你疯了！”Vox大喊，试图调动自己的力量反击，但发现自己的电子能力在Altair的暗影面前完全无法发挥作用。暗红色的能量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的整个系统牢牢束缚住。

“我说过，”Altair收回能量，暗红色的眼睛依然盯着Vox，“不要挑战一个你不了解的对手。”

Vox瘫坐在椅子上，像素化眼睛中的光芒变得暗淡。他看着Altair，又看了看Alastor，眼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们……你们会后悔的。”他低声说，声音沙哑。

“不会。”Alastor终于开口，走到Altair身边，与他并肩而立，“因为我们从来不后悔。”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暗红色的眼睛直视着Vox的像素化眼睛。

“Vox，”他的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静电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Altair是我的人。你敢动他，就是动我。动我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Vox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他看着Alastor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暗红色眼睛中冰冷的杀意，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恐惧、愤怒、嫉妒、不甘，还有一丝丝的……痛苦。

“Alastor，”他的声音沙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哪里比不上他？”

Alastor直起身，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

“你哪里都比不上他。”他说，没有任何犹豫，“从第一眼见到他，你就输了。”

Vox闭上眼睛（像素化的眼睛变成了两条横线），靠在椅背上，不再说话。

Alastor转过身，对Altair说：“走吧。”

Altair点点头，两人并肩走出了办公室。

电梯里，Altair突然开口：“你刚才说‘从第一眼见到他，你就输了’。你什么时候‘第一眼’见到我的？”

Alastor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你猜。”

“Alastor。”

“好吧。”Alastor转过身，面对着Altair，“那是我刚来到地狱不久的时候。你在一片废墟中站立，六翼展开，暗红色的影子在你周围飞舞。你看起来……不像是地狱里的存在。更像是一个从更高维度降临的神祇。”

Altair的耳朵尖微微泛红。

“我告诉自己，”Alastor继续道，“我一定要让这个人成为我的。不管花多长时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所以你追求我？”

“不，我等你。”Alastor纠正道，“等你自己走向我。”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大楼。外面的阳光（如果地狱也有阳光的话）照在他们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交织在一起。

“你等了很久。”Altair说。

“但你最终还是来了。”Alastor伸出手，“所以，值得。”

Altair看着Alastor伸出的手，暗红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温柔。他握住那只手，两人十指相扣，一起走向地狱客栈的方向。

街道上的恶魔们看着这两个传说级别的存在手牵手走过，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但Alastor和Altair不在乎。

他们的世界里，只有彼此。

回到客栈的时候，Charlie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叠打印好的声明，表情紧张而期待。

“你们回来了！”看到两人走近，Charlie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Vox怎么说？”

“他不会再发那种文章了。”Altair说。

“真的吗？！”Charlie的眼睛亮了起来，“你们怎么做到的？”

“谈判。”Alastor笑容灿烂。

“谈判？”Charlie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谈判’还是‘威胁’？”

“谈判的一种形式。”Alastor说。

Charlie叹了口气，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好吧，不管怎样，谢谢你们。对了，你们看看这个！”

她把手中的声明递给Altair。那是她起草的一份澄清声明，用客栈的官方账号发布，反驳了Vox那篇文章中的种种谣言。声明写得情真意切，有理有据，还附上了Charlie本人的签名和手印。

Altair看完声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写得很好。”

“真的吗？”Charlie激动得脸都红了，“那我可以发出去吗？”

“发吧。”Altair把声明还给她，“反正有十几个粉丝。”

“……你也知道只有十几个粉丝啊。”Charlie有些沮丧。

“但十几个也是粉丝。”Altair说，“而且，粉丝会变成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只要坚持做正确的事情，总会有人看到的。”

Charlie看着Altair，眼眶微微泛红：“你……你是在鼓励我吗？”

Altair偏过头，没有回答，直接走进了客栈。

Charlie站在原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是在鼓励你。”Alastor走过她身边，低声说，“只是不好意思承认。”

Charlie用力点头，泪水终于滑落。她擦了擦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握紧手中的声明，走向客栈里的电脑。

“发声明了！”她喊道，“大家都来点赞！”

客栈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午餐是Charlie做的红烧肉。虽然地狱的食材跟人间不太一样，但Charlie的手艺确实不错——至少比Angel Dust做的那些“黑暗料理”要好吃得多。

所有人围坐在餐桌边，吃着红烧肉，聊着天。气氛温暖而轻松，仿佛早上的那场风波从未发生过。

Altair坐在Alastor对面，安静地吃着饭。他的动作依然优雅，表情依然淡然，但他的暗红色眼睛中多了一丝温暖——那种温暖，是只有在这样一个“家”里才能找到的。

“Altair。”Charlie突然开口。

Altair抬起头：“嗯？”

“你明天还教我们训练吗？”

“教。”Altair说，“只要你们想学。”

“我们当然想学！”Charlie握紧拳头，“我们要变得更强，这样以后有人欺负客栈里的任何人，我们都能保护他们！”

“包括我？”Alastor笑着问。

Charlie看了他一眼：“你不需要保护。”

“那Altair呢？”

“Altair也不需要。”Charlie说，“但如果有需要，我们一定会在。”

Altair的嘴角微微上扬，没有说什么。

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似乎有一丝亮光穿透了云层。那光芒很微弱，几乎看不见，但确实存在。

就像地狱客栈里的希望。

（第八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