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清流是被简似阳拍醒的,她一觉睡到了中午,这会已经清醒了不少。
饭点,同学们要么聚集饭堂,要么跑到学校外面吃饭。
临清流睁眼就见到了简似阳坐在床边,她感觉头脑已经不怎么酸胀了。
简似阳正吃着外带的食物。
临清流睡眼惺忪,抱怨道:“你干嘛啊?”
简似阳见她这个样子,一边吃着饭一边没好气地把另一份饭递到临清流面前,说道:“你不吃饭?”
临清流没回答他,接过饭后,也吃了起来。
雪白的医务室内,只有两个人。
简似阳见她吃完,问她:“你跟楚钰很熟吗?”
临清流思考了一下道:“我初中的时候和她一个奥数班的,也是同桌。”
简似阳点点头。
“怎么了?”临清流问道。
“没怎么,问问。”
—
午后,接受完下午的军训训练后,临清流回到家。
打开门,坛坛跑出来迎接她,伸着舌头激动地摇着尾巴,只想一个劲地往她身上扑。
临清流摸了一把坛坛,道:“坛坛乖,坛坛坐。”
坛坛“汪”了一声,坐了下来。
临母此时正在厨房忙里忙外。
“好香啊,妈妈,什么时候做好饭啊,我好饿~”临清流撒娇,把书包放在客厅后又跑进厨房。
临母端来一盘子菜,轻轻放在桌子上。
是临清流最爱的糖醋里脊。
临母温柔道:“清流,今天老师和我说了,你在学校发低烧,现在好点没?”
临清流夹起一块里脊肉,送进嘴里,缓缓道:“好点了。”
“吃慢点。让我摸摸额头。”
临清流乖巧地把头凑过去。
“还是有点烫,明天请个假休息休息。”
“哪那么娇气啊我,没事的妈。”临清流笑道。
—
第二天。
训练前,每个同学都需要在教室里待命自习一段时间。
周时南看着前面的位置,没有人落座。他眼神飘忽了一会儿就垂下头,继续做题。
倒是坐在简似阳前面的楚钰转头询问简似阳:“她今天怎么没来上学。”她指了指临清流的座位,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她啊,本来好好的,结果昨天半夜突然发高烧了。”简似阳道。
周时南一顿,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秒。
“不过你也别太担心,发个烧而已,能坏到哪去,说不定明天就好全了。”
听完,楚钰垂下眼,点了点头,把头转了回去。
—
结束完一天的训练,周时南回到家。普通的军训对于他来讲,不算有多劳累。
洗完澡,不小心照到了一下镜子。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注意到自己的形象。为了方便,他剪了个平头,小麦色的皮肤被晒得更黑了些,也有些粗糙。五官也不同于小时候,渐渐变得清晰硬朗起来。
浓眉,桃花眼,高挺笔直的鼻梁。
在外人看来,周时南干净整洁,但不知为什么,总是会拘谨,所以整个人看起来会有些局促。
现在,周时南也发觉自己的整体形象看起来不够好。
他抹了把脸,穿好衣服,返回卧室准备时,看见客厅透出淡淡的光,他望去,是周母和周父在为他前一个月才认识的亲弟弟辅导功课。
他垂下鸦睫,面无表情地轻轻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