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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下的擦肩

雾里赴星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刚落,教学楼里瞬间涌出声浪,像被捅破的蜂巢。我抱着刚发下来的数学卷子,故意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等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背着双肩包,慢慢往宿舍的方向挪。

黄奕臻
黄奕臻

(低头,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踢到路边停下,抬头) 我习惯了这样走在最后,听着自己的脚步声,看着路灯把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一条只属于我的路。

出了教学楼,晚风裹着凉意吹过来,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暖黄色的路灯一盏盏亮着,把树影投在柏油路上,像揉碎的星光。她低着头,没注意前方,直到撞上一个人的肩膀。

黄奕臻
黄奕臻

(手里的卷子散了一地,慌忙蹲下去捡)

鞠婧祎
鞠婧祎

(轻轻按住她的试卷,声音很轻,带着点温柔的疏离) 小心点

黄奕臻
黄奕臻

(猛地抬头,小声) 谢谢……学姐

她微微弯腰,帮我捡起最底下的那张卷子,指尖碰到试卷上红色的叉号,动作很轻,像怕碰碎什么东西。鞠婧祎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往前走。她的背影很单薄,却走得很稳,不慌不忙地融进前面的灯光里,像一缕安静的风。

黄奕臻
黄奕臻

(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树影里,攥紧了手里的卷子) 周围的喧闹好像一下子都远了,只剩下风吹树叶的声音,和我自己的心跳声。

沈知妤
沈知妤

(快步走过来,挽住她的胳膊) 真真!你怎么在这儿发呆?等你半天了,还以为你被老师留堂了。

黄奕臻
黄奕臻

(摇摇头,把卷子塞进书包) 没,刚才……撞到人了。

沈知妤
沈知妤

(好奇地) 谁啊?

黄奕臻
黄奕臻

(声音很轻) 高三的鞠婧祎学姐。

沈知妤
沈知妤

(恍然大悟,压低声音) 哦——她啊,就是那个很出名的清冷学姐对吧?听说她成绩很好,就是不爱说话,连老师都很少叫她回答问题。

黄奕臻
黄奕臻

(没说话,跟着她往前走,路灯的光在身上明明灭灭) 她好像和别人不一样,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人,不用被管束,不用被问成绩,好像什么都不用在意。

沈知妤
沈知妤

(拍她的背) 别想了,周末我帮你补补数学,总比你一个人闷着强。

黄奕臻
黄奕臻

(点点头,小声应) 嗯。

回到宿舍,黄奕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路灯下的画面——鞠婧祎的侧脸,轻得像羽毛的声音,还有指尖碰到试卷的温度。她掏出手机,对着通讯录发呆,却不知道该打给谁。父母只会问成绩,老师只会说不够努力,同学也不过是点头之交。只有沈知妤,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温暖。而今晚,她好像又遇见了另一束光。那束光安安静静地站在路灯下,像一颗遥远的星星,明明离她很远,却在不经意间,照亮了她心里最暗的地方。

声音有点不好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