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三人在场馆外分开，黑尾凛慢悠悠地走着，她才不要这么早回家呢。

路过低低的居民小院，黑尾凛似乎看见了一个眼熟的橘子小狗。

黑尾凛悄悄走到他身后，听到他不知道在那低头说着什么。

“教练，请您教我打排球...”

“乌养教练...”

“您好...我是...”

没想到一向大大咧咧的日向翔阳也会有如此紧张的时候，不过他嘴里的乌养教练，是自己知道的那个吗？

“嘿！”

黑尾凛在日向翔阳耳边喊了一声，吓得日向翔阳一下子跳了出去。

看清楚来人，日向翔阳脸唰的一下红了。

“小...小凛？”

“你在这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日向翔阳正想回答，房内的人一定听到动静来到门口。

推开门，果然是乌养老教练。

黑尾凛小步跑过去抱住乌养老教练，“乌养爷爷好久不见！”

“哎？”

日向翔阳一脸疑惑，面前的这一幕是怎么回事。

那边两人叙完旧，才想起还站在一旁的日向翔阳。

“小不点，你是来干嘛的。”

见乌养老教练和自己说话，日向翔阳刚平复下的心情又紧张起来，连忙直起腰板，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请...请问是乌养老教练吗？我...我叫日向翔阳，是来向您...请教排球的！”

乌养老教练打量着日向翔阳，眉眼间带着几分锐利，眼神像鹰一样，扫过日向小小的身影，从上到下将他打量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哦？向我来请教排球？你这个小不点，也会打排球？”

日向翔阳被看得有些拘谨，却还是用力点头，脑袋像捣蒜一样，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是的！我喜欢打排球，我想像‘小巨人’一样强！但我现在打得并不是很好，听说您是最厉害的教练，所以我来找您了！”

他说得又急又快，脸再次涨得通红，眼神里却满是执着，没有丝毫退缩。

黑尾凛也在旁边帮着夸日向翔阳，日向翔阳直接头顶冒烟了。

手动扇风给自己紧急降温，日向翔阳盯着乌养老教练眼神不敢松懈。

“进来吧，小不点。”

乌养老教练家的后院有张排球网，平日里闲着的时候，他也会教小孩子打打排球消磨时间。

日向翔阳将自己与影山飞雄的快攻还有近些天来自己的困扰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乌养老教练听完，没有立即说话，而是拿起一旁的排球递给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接过排球，指尖触碰到球面的那一瞬间，熟悉的触感让他稍微安定了些。

老爷子走到他身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的头上，手掌沉重又温暖，带着一股安心的力量。

“小不点，排球不只是用蛮力就能够打好的，更重要的是触感，是对球的掌控。”

“尽可能更多、更多地去触碰排球，熟悉球的触感，手也好、脚也好，掌控触球的那一瞬间。”老爷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一颗石子，砸进了日向迷茫的心底。

日向翔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之前的迷茫和忐忑一扫而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重新燃起了光芒，用力点头：“是！教练！我记住了！”

乌养老教练哼笑一声，收回按在他头上的手，双手环胸，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几分认可：“可不要退缩啊，小不点。”

接下来的时间，黑尾凛负责给日向翔阳托球，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乌养老教练会在旁边适时提出意见，倒也意外形成了一种平衡的画面。

认真练习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在黑尾凛没托住球时才发现，现在天已经有些黑了下来。

从乌养老教练家出来后，日向翔阳主动提出要送黑尾凛回家。

两个人一起走着，黑尾凛总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忘了。

路过饭团店，黑尾凛总算是想起来了。

忘了给自己那个便宜哥哥买饭团了。

选饭团的时候，黑尾凛看了看旁边忍不住咽口水的日向翔阳就知道他肯定没吃饭。

又多挑了几个一起结账，黑尾凛让店员分装成两个袋子。

出了店门，泽村大地的电话就打到日向翔阳那里，是招呼他回宿舍的。

黑尾凛把手里的袋子分给日向翔阳一个，让他回去和其他人一起吃。

“谢谢小凛！”

日向翔阳的声音有些激动的破音，黑尾凛没忍住笑出声来。

“快回去吧，不然泽村前辈要担心你了。”

“哎...可是...”

日向翔阳谨记一定要送女孩子到家才可以离开的理念，有些犹豫着。

“不用担心我啦，前面不远就是我家，下次有机会请你们来玩。”

黑尾凛指着不远处的一栋房子说道。

“哦呀哦呀，这不是乌野的小不点吗，怎么在这儿呢。”

黑尾凛甚至都没回头，精准的一拳击中黑尾铁朗。

“哇，小乖是要谋杀亲哥吗，好痛。”

黑尾凛不仅想谋杀亲哥，这样她就可以当真正的老大了。

“黑尾前辈。”

乖乖的橘子小狗朝黑尾铁朗打了声招呼。

分开前黑尾凛叫住日向翔阳，“明天，我还可以给你托球吗？”

得到的是日向翔阳坚定的回答。

黑尾铁朗嗅到一丝秘密的味道，刚要开口，黑尾凛直接把饭团袋子扔了过去。

“臭老哥，明明就可以自己出来买的，还非要我给你跑腿。”

黑尾凛走的飞快，她才不要和这个无赖走在一起。

“别跟着我！”

“就不！”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