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张海楼早早出门,回来时细心的带了早饭。吃饱喝足后,五人才出发去洗骨峒。
“咱们目前还在被通缉,所以得低调点”2
重复了
面具各有各的不用,大多都是青面獠牙的异兽,唯独明珠的山海经中的讹兽,他绕到身后为她系上。
等众人抵达洗骨峒已经是傍晚,眼下人多眼杂,便四处分散着,张海楼手里拿着小吃,时不时递给明珠一口。
“嫁山娘了!嫁山娘了”
耳边偶尔传来孩童的喊声,他有些纳闷“不是洗骨峒吗,怎么还要嫁山娘?”
“或许是嫁给飞坤爸鲁吧”
“嫁给族长?”他诧异,又插快了小食递过去,明珠摆摆手。
“太辣了我有点冒汗了”
“还有哪里是嫁给族长,是飞坤爸鲁好不好,我不许你破坏族长名声”
“好好好,不破坏不破坏”
吃完最后一口,张海楼四处看看有没有可以丢垃圾的地方,回来时就发现她被个新娘模样的人,拽着衣服不撒
“姑娘这是我老婆,你这么做可就冒昧了”
嘴角还是微微翘起的,手指却不动声色的将二人分开,顺势拉高衣服,盖住露出的小块纹身
“救我!”
山娘痴痴的望着明珠,仿佛看到了在世神佛,又或者说,曾经的飞坤爸鲁。她刚想问清楚,便发现新娘不见了。
“抢山娘了!快抓住她们!”
随行的轿夫端起猎枪向他们跑来,一旁送亲队伍里暗中观察这边的张千军万马,飞快赶来,借力打力打飞火盆为他们做掩护。
二人朝着外围狂奔离去,张千军甩开追兵后与二人在两界河汇合。
“不是我说,你们做什么了”
“她大概是看到纹身了,那说明这里人知道族长身上有纹身”
丛林里三颗人头若隐若现,时不时传来低声讨论。
“咕~咕”这时三人中间突然传来不合时宜声响,小道士脸色微红,捂着肚子。
“算了,先吃饭吧”
明珠探出头,见没有追兵,率先跳出草丛,从河边找了家烧锅子吃。潮湿的天气下,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吃顿热腾腾的火锅。
“话说张千军你对族长了解吗”
“传闻族长性情孤僻,话也很少说”嘴里嚼着牛肉片,他四十度角仰着脸思考着回答。
“我感觉族长应该比较风流,不然怎么会把纹身给女人看”
张海楼斜着眼瞄着明珠的脸色,酝酿着开口。不出意外,又获得了个娇嗔式的白眼,当然这是他自认为的。
实则在场最了解张起灵的人已经快被气死了,夹筷子肉塞进他嘴里
“吃你的”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我们不如找送亲的人拷问”对于族长的事,明珠很上心,正色道
“你说的对,新娘状态很不对,肯定有问题”
“那还等什么我们走吧”张海楼将钱抛在桌面,带着二人寻找送亲队伍。
如今夜深露中,马身上的小叮当缓缓由远及近,说实话有些瘆人,但他们连挖坟掘墓都干过,自然是不怕这个。三人瞧瞧躲在草丛里,准备来出好戏
“救命啊!救命啊!强抢民男了!”
张海楼声音里盖不住笑意,明珠轻轻啧了一声,示意他严肃点,可他哪里忍得住,心爱的人对自己上下其手,演着土匪戏码。
“什么人!”
打头的人是个年轻人,他下马端着抢靠近二人,借此机会,张海楼单手稳住怀中人,口中刀片顺势飞出,击倒他手中枪支,闪身掐住那人喉咙
“别动!动一下割了你的喉咙!”
“好好好,都别动,大爷有话好说,我们也只是拿钱办事”
“既然是拿钱办事,我就好好问问你们”明珠从张海楼身后走出来,手里挥舞着跟手腕粗细的木棍,一下一下仿佛敲打在人心尖
“我问你,新娘去哪了!”
“新娘不见了?”青年人显得很是紧张,激动的要站起来,却被摁在原地动弹不得
“怎么你们不知道新娘不见了?”
送亲众人齐齐摇头,看样子也不像是装傻。她扬扬下巴,示意张海楼把人放开。
“你们究竟有几支队伍?”
即是没了束缚,青年人也不敢造次,反而十分关心山娘的情况1
新娘
“送亲队伍有两批,前后分别护送新娘,我和月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再加上最近山里不太平,所有想着护送她到飞坤爸鲁庙”1
所以
“两批人?坏了!”眸色微动,明珠似是想到什么,飞快转身穿梭在丛林中,其余二人连忙追赶,青年人见此心里着急同样跟在身后
“嘘!”
到了某处,她示意身后人安静下来,目不转睛的盯着树木间逐渐向他们走来的队伍。隐约间能看清骑在白马上新娘到眉眼,有些眼熟
“师娘?她怎么变成新娘了?”张千军眼神好,率先发现那人是张海琪,险些惊掉舌头
“看来姑姑有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