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担心明珠那丫头呢”
老实说,他们来南疆这一路,心绪不宁四个字已经写在张海楼脸上了。
“没有,我就是,我就是……”
“你就是放不下她,心里惦记着”
他就是了半天,张海琪翻翻眼皮,替他说了后半句。
“对,我确实惦记她,等这次找到她,我一定把她捆着带会厦城”
“哼”她认为张海楼说的好听,到时候谁求谁还不一定呢
师徒踩点之际,迎面走来位少男,带着苗族手编抹额,语气颇为严肃。
“我怎么没在寨子里面见过你们?”
“害,小哥真是贵人多忘事,前两天我们不见面来着吗”
面对怀疑,张海楼胡说八道的技能可谓是脱口而来,半点没犹豫。但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阿大前两天每日被明珠抓去山里采药,哪有时间在寨子里闲逛
“你胡说!快来人有人擅闯……呜呜呜”
眼见他要喊,张海楼眼疾手快捂住他的嘴 ,拖到一处柴房扒了衣服,捆了个结结实实,嘴巴塞了好大块破布
“呜呜呜!”
“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就想借你们令牌一用”
拱拱手,他顺势拿走了阿大腰间的面具。听说这是专门为祭祀准备的,待会再给师傅搞一张
“阿大你去哪了,祭祀快开始了,你不是要为大祭祀敲鼓吗”
转头出了房门,便遇上来寻阿大的寨民,张海楼连忙将师父藏起来,顺手在喉咙间插入银针,模拟出阿大的声音。
“这就来”
匆忙上了祭坛,他拿起手鼓,心里估摸着,等大祭司一上台他便劫持她,以此获得令牌。
台下突然安静下来,只见一身着羽衣,头戴羽冠,面戴半截面具的女人缓步走来。张海楼好奇的望过去,心脏骤然一缩,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宛若降临般出现在眼前,走向他。
“大祭祀”
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嗓音,瞧见明珠把手伸向自己,下意识将自己的手握了上去,却被轻轻拍开,拿过手鼓。
明珠早就看出他不是阿大,身形更像张海楼,不过想想他怎么会来南疆呢,便用巧劲撞开他。轻拍手鼓,扭着身子,动作优雅神圣
但事变只在瞬间,人群中突然传出怒吼“抓住他!他是外族人假扮的!”
阿大怒火中烧,人群发出骚动,已经有人准备冲上台。张海楼迅速反应过来,匕首打了转准备劫持明珠。可关键时刻改变了主意,牵制住她的手,掀开面具。
“小爷可不是什么外族人,你们大祭司是我的未过门的老婆,我来带她回家成亲”
说完,手指抵住她的下颚,顺势吻了上去。吻得小心翼翼,舌头灵活的拨开刀片,另一只手扣住明珠后脑,不让她有机会躲开1
张海楼你和女孩子亲嘴嘴里还有刀片是吧?
“你个畜牲!”
阿大见了更是心头火起,一股无名火驱使着他,大力扯开张海楼,细密的拳头砸在他的脸上。他没躲,只是笑着,望着明珠的方向。
“老婆,我要是被打死了,你可得给我守寡,不然我死不瞑目,死了都纠缠你”
张海楼有些偏执,他在赌,赌她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赌她会不会心软。
“够了!”
他赌赢了,明珠命人将二人拉开,但随之而来的,是迎面而来的巴掌,脸颊微微刺痛,张海楼顶顶腮,又笑了‘她在意我’
——”
舍不得不写,继续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