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密室里,裴砚舟正在翻查二十年前的宫廷档案。烛光下,一份泛黄的记录引起他的注意:"景和三年,东宫内侍赵德全,原为朱雀门守将。"
"原来如此..."他声音低沉,"朱雀门之变那晚,他是内应!"
苏挽晴正在研究那面铜镜,忽然发现镜背的符咒在月光下会变化。她将镜子对准窗棂,那些符咒竟投射出一幅地图——正是东宫的布局图!
"他在东宫设了机关。"她指着地图上一处标记,"这里画着梨花,和李婉如嫁衣上的一模一样。"
裴砚清靠在软榻上,脸色仍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赵德全当年背叛我父亲,就是为了得到《天工织谱》。但他只拿到半本,另一半被祖母藏起来了。"
"所以他需要集齐玉珏。"苏挽晴恍然大悟,"玉珏不仅是信物,还是开启藏谱地点的钥匙!"
正说着,阿箬慌慌张张跑进来:"小姐!云婆婆又不见了!她屋里留了这个..."
那是一块残破的布片,上面用血写着:"东宫有诈,玉珏勿近。"
三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云婆婆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危险。
"不能再等了。"裴砚舟起身,"今晚月黑风高,正好潜入东宫。"
夜色深沉,三人悄悄来到东宫外围。铜镜显示赵德全正在寝殿,而那半块玉珏就放在案头。
"我引开守卫。"裴砚清低声说,"你们去拿玉珏。"
"不行!你身上还有余毒!"苏挽晴拉住他。
裴砚清却笑了:"正因为有毒,他们才想不到我会来。况且..."他看向兄长,"这是我欠裴家的。"
不等两人反应,他已经跃上墙头,故意弄出声响。守卫立即朝他追去。
裴砚舟和苏挽晴趁机潜入寝殿。案头的玉珏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那抹血迹似乎还在流动。
"小心!"苏挽晴突然拉住要拿玉珏的裴砚舟,"你看玉珏下面..."
玉珏压着一张纸,上面是赵德全的笔迹:"双生子血,可启天机。织命针现,皇权归一。"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要用裴家兄弟的血启动织命针,控制皇权!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裴砚清的闷哼声。两人冲出去,只见他被十几个侍卫围住,嘴角溢血。
"快走!"他嘶喊,"这是个圈套!"
果然,四周火把骤亮。赵德全站在高处,手中握着那面铜镜,冷笑道:"等你们很久了。"
月光下,他举起玉珏,那抹血迹突然发出刺目的光。苏挽晴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祖母留给她的那枚银针竟然在发烫!
而此时的寝殿内,案头的玉珏开始自动旋转,投射出一幅完整的《天工织谱》地图,指向皇城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