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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我……真的不想吃了

ch苏德:回响
快要被饿死了的玥玥子
快要被饿死了的玥玥子

咱也是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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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联合国宿舍的餐厅依旧灯火通明。

忙了一整天,几个人终于被奥匈赶出了会议室。

准确来说,是他把德的文件直接抱走了。

"三。"

德抬头。

"嗯?"

奥匈抱着她那一摞资料,冲她笑了笑。

"吃饭。"

德沉默两秒。

"我把这页写完。"

奥匈低头看了一眼。

"你十分钟前也是这么说的。"

德:"……"

苏站起身,顺手把她手里的钢笔抽走。

"结束。"

德愣了一下。

"德意志。"

苏平静地看着她。

"没人和你抢。"

德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能跟着几人去了餐厅。

——

餐厅里的人并不多。

联正抱着一大盘意大利面,看到他们进来,默默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

总感觉……

这几个人凑一起准没好事。

奥匈端着餐盘回来。

牛排、浓汤、面包、沙拉。

满满一盘。

他顺手放到德面前。

"三,吃。"

德低头看着盘子。

沉默。

最后只是默默把牛排推到奥匈面前。

又把沙拉推给魏玛。

最后给自己留下了一碗汤和一小块面包。

奥匈:"……"

普鲁士眉头皱了一下。

"就这些?"

德点点头。

"够了。"

普鲁士没再说话。

只是默默坐了下来。

——

十分钟后。

奥匈已经吃完了。

魏玛也放下了餐具。

日帝正在慢条斯理喝茶。

苏依旧安静地吃着。

只有德。

面前那碗汤几乎还是原来的样子。

她只是机械地舀起一勺。

喝一口。

停很久。

再喝一口。

最后轻轻放下勺子。

"我吃好了。"

普鲁士低头看了一眼。

那块面包。

只咬了一口。

汤。

最多喝了三分之一。

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小宝。"

德站起身。

"嗯?"

"你就吃这么一点?"

德笑了一下。

"够了。"

说完便抱起文件离开了餐厅。

看着那道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整个餐厅忽然安静下来。

普鲁士终于开口。

"一直这样?"

苏没有回答。

反而是日帝轻轻放下茶杯。

他望着门口。

笑容很淡。

"已经好多了。"

普鲁士愣住。

"这还叫好多了?"

日帝轻轻点头。

"嗯。"

"以前……更严重。"

——

天堂。

刚来到这里的时候。

德几乎不和任何人接触。

别人聊天。

她关门。

别人聚会。

她关门。

别人邀请她散步。

她还是关门。

联合国给她安排的宿舍,永远都是安安静静的。

安静得像里面根本没人。

唯一偶尔会进去的人。

只有日帝。

因为唐曾经教过他一些医术。

最开始。

日帝只是觉得她胃口不好。

每天送去的饭。

几乎都会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偶尔动了几口。

也吃得极少。

直到有一天。

他去帮她收垃圾。

垃圾袋很轻。

轻得不正常。

打开以后。

里面几乎全是没动过的饭菜。

日帝皱了皱眉。

第二天。

还是这样。

第三天。

依旧如此。

他终于觉得不对劲。

——

那天晚上。

宿舍很安静。

卫生间里却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很轻。

像是在拼命忍耐。

日帝站在门口。

没有进去。

只是安静地等着。

过了很久。

门终于打开。

德扶着门框慢慢走出来。

脸色苍白。

眼眶微微泛红。

她抬头看见日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低下头。

"抱歉。"

"占太久了。"

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准备离开。

日帝却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德身体僵住。

日帝低下头。

看见了她右手虎口。

那里布满了一层又一层旧伤。

深深浅浅的咬痕交错在一起。

有些已经泛白。

有些还带着没有完全愈合的血痂。

他沉默了很久。

才轻轻问。

"多久了?"

德没有回答。

只是慢慢把手抽了回去。

她低着头。

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淡得几乎看不见。

"……记不清了。"

——

从那以后。

日帝开始留意。

他发现。

德不是完全不吃。

她会吃。

甚至会逼着自己吃下去。

可每次吃完。

都会找借口离开。

"我去整理资料。"

"我去倒垃圾。"

"我去洗手。"

然后。

卫生间里便会响起断断续续的水声。

以及压抑得几乎听不见的干呕。

——

终于有一天。

日帝站在门口,没有离开。

德出来的时候,看见他。

整个人都僵住了。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日帝只是递过去一张纸。

轻轻说道。

"嘴角。"

德下意识抬手。

指尖碰到嘴角。

擦下一抹鲜红。

她愣了愣。

很自然地把血擦掉。

轻轻笑了一下。

"谢谢。"

仿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

那一刻。

日帝第一次觉得心口发闷。

——

后来。

他直接把德带回了房间。

桌上放着一碗刚煮好的白粥。

还冒着热气。

他把勺子放到她面前。

声音很轻。

"吃一点。"

德低着头。

没有动。

过了很久。

她才小声说道。

"吃不下。"

日帝以为她只是抗拒。

便把勺子往前推了推。

"试试。"

德握着勺子。

手指越来越紧。

紧得指尖都开始发白。

她看着那碗粥。

眼泪忽然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一滴。

两滴。

落进白粥里。

她拼命摇头。

声音抖得不像话。

"我真的……"

"我真的努力了……"

"我知道这样不好……"

"可是……"

她握着勺子。

手一直在发抖。

白粥明明没有冒多少热气。

她却觉得那股味道越来越重。

重得胃里一阵翻涌。

她捂住嘴。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我真的……"

"不想吃了……"

"我真的吃不下……"

她哭得很安静。

没有崩溃。

没有喊叫。

只是一直重复着那几句话。

像是在解释。

又像是在请求别人相信她。

"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吃不下……"

那一天。

日帝终于明白。

她不是挑食。

不是任性。

更不是故意折腾自己。

她只是病了。

病得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救自己。

——

后来很多很多年。

日帝一点一点帮她调整。

从一口。

到两口。

再到半碗。

他没有再逼她。

只是一直陪着她。

慢慢地。

慢慢地。

她终于不会再每次吃完都躲进卫生间。

右手虎口上的伤,也渐渐没有再增加新的痕迹。

可她依旧吃得很少。

少得让人心疼。

——

回忆结束。

餐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普鲁士望着门口。

久久没有说话。

奥匈低着头,手里的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魏玛轻轻闭上眼。

苏依旧望着德离开的方向。

很久以后。

他才轻轻开口。

"已经好多了。"

一句话。

却让所有人心里一沉。

因为现在的德。

已经是"好多了"之后的样子。

那曾经的她……

到底把自己逼到了什么地步。

与此同时。

会议室里。

德独自坐在桌前。

桌角放着那块只咬了一口的面包。

她安静地看了很久。

最终还是轻轻放回了袋子里。

小声呢喃。

"对不起……"

"我……"

"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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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被饿死了的玥玥子
快要被饿死了的玥玥子

又让你们看了一次三子哭,下次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