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现在真是话越来越少了,好奇怪(钟·疑惑·离·不解·初·怀疑·玥)

会议厅安静得可怕。
门口的人还站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
连德都没有。
她坐在桌边,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一下。
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魏玛站在门口。
目光越过所有人。
落在她身上。
赤黑色长发。
猩红色双瞳。
和记忆里一样。
又不太一样。
他记得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
火光冲天。
鲜血染红了地面。
而她站在火焰中央。
平静地看着自己。
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然后。
他死了。
所以。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活生生地坐在这里。
甚至还在笑。
德没有看他。
嘴角却已经扬了起来。
那个熟悉的笑。
轻蔑。
张扬。
高高在上。
像是在看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
她习惯这么笑。
习惯用嘲讽遮盖一切。
于是她告诉自己。
他很弱。
自己应该这么笑。
他不配做自己的哥哥。
自己不在乎。
一点都不在乎。
于是嘴角扬得更高。
像是在嘲笑谁。
可没人知道。
桌下的手已经攥得发白。
苏坐在旁边。
安静地看着她。
他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笑。
她看敌人的时候会笑。
看失败者的时候会笑。
看弱者的时候也会笑。
可不是这样。
从来不是这样。
以前的笑带着锋芒。
像刀。
而现在。
更像一张硬生生贴在脸上的面具。
假得可笑。
魏玛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德依旧没有抬头。
只是继续笑着。
像是完全不在意。
可胸口却疼得厉害。
她知道为什么。
可她不愿意承认。
于是继续告诉自己。
他很弱。
不值得在意。
不值得想念。
不值得......
"三子。"
声音响起。
很轻。
却让她指尖猛地一颤。
会议厅没人说话。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什么。
可没人开口。
她终于抬起头。
看向他。
笑容依旧。
"哟。"
她歪了歪头。
"没摔死啊?"
声音和平时一样。
甚至还带着点欠揍。
可不知道为什么。
没人笑。
魏玛看着她。
沉默很久。
久到她都快维持不住那个笑。
然后。
他缓缓握紧拳头。
骨节发白。
联下意识坐直。
瓷抬起头。
俄皱起眉。
法摸向腰间的枪。
英放下茶杯。
就连美都挑了挑眉。
德没有动。
只是看着他。
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知道。
如果这一拳砸下来。
自己活该。
魏玛盯着她。
拳头越来越紧。
像是在压抑什么。
然后。
声音沙哑地开口。
"你——"
德依旧笑着。
可眼眶已经有些发酸。
她告诉自己。
别哭。
太难看了。
"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空气安静了。
彻底安静了。
德愣住。
脸上的笑第一次僵住。
魏玛皱着眉。
像很多年前一样。
"瘦了。"
"比以前还瘦。"
德张了张嘴。
忽然发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准备好了面对愤怒。
准备好了面对责骂。
甚至准备好了面对仇恨。
却唯独没准备好面对关心。
于是她只能继续笑。
拼命笑。
用力笑。
像只要笑得够开心。
眼里的东西就不会掉下来。
可这次。
连她自己都知道。
这个笑。
假得一塌糊涂。
魏玛看着她。
忽然叹了口气。
声音很轻。
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三子。"
"我应该讨厌你的。"
会议厅安静下来。
可最终。
他只是伸出手。
轻轻揉乱了她的头发。
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
"欢迎回来。"


😏等着,我到时候给你们憋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