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新项目登顶封神之后,整个严家彻底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之前那群高高在上、满口说教、仗着辈分肆意打压的长辈,再也不敢在外随意诟病半句。
圈子里风向彻底逆转。
从前人人跟风踩他、避之不及,如今人人追捧、争相结交。
严浩翔不靠严家、从零翻盘的实力,狠狠打碎了所有人的偏见。
事实摆在眼前——
不是严浩翔离不开严家,是严家从前,靠着严浩翔的天赋与脸面沾光太多。
风波彻底翻转,最难堪的莫过于严家一众长辈。
四姑婆、三姑那群人,自打看到业内爆榜的数据,整日坐立难安,心里又悔又怕。
悔的是——他们亲手逼走了家族最有出息的晚辈,白白断了未来最大的荣光。
怕的是——如今严浩翔势头大火、名声暴涨,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他们从前那般绝情封杀、当众翻脸、恶意刁难。
日后若是严浩翔记恨在心、顺势打压,整个严家,无人能挡。
越想越慌,越慌越悔。
短短几天,这群骄傲了一辈子的长辈,彻底磨平了所有嚣张气焰。
从前高高在上逼他二选一、扬言断绝关系的人,开始动了求和的心思。
他们想要挽回亲情、想要攀附资源、想要借着严浩翔如今的风头沾光。
更想把当初撕破的脸皮,重新缝补回来。
周末下午,阳光和煦。
别墅门铃再次响起。
只是这一次,门外没有往日的蛮横冲撞,只剩小心翼翼、带着几分局促的按压声。
贺峻霖正在厨房切水果,听见门铃声,动作微微一顿。
他早已不慌不乱,眼底没有半分从前的紧张与胆怯。
经历过风雨碾压、绝境翻盘,他早已和严浩翔一起,练就了一身安稳底气。
严浩翔放下手中的平板,起身揉了揉他的发顶,语气淡然:“我去开门。”
门一开。
门外站着的,正是当初带头逼宫、带头封杀、闹得最凶的四姑婆和三姑。
两人手里提着厚重礼品,一改往日铁青蛮横的脸色,满脸堆着刻意的慈祥笑意,姿态放得极低。
再也没有半分从前居高临下的长辈架子。
“浩翔,在家呢?”四姑婆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刻意的熟稔,“姑婆今天特意过来,跟你好好说说话。”
严浩翔站在门口,身姿挺拔,眉眼清冷淡漠。
看着眼前刻意示好的两人,心底毫无波澜。
爱恨早已随风雨落地,剩下的只有彻底的疏离与漠然。
他没有让人进门,也没有主动搭话,只安静站着,静待下文。
两位长辈被他清冷的目光看得有些局促,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三姑连忙上前打圆场,语气带着明显的讨好:“浩翔,之前的事,是长辈们糊涂、偏激、话说太重,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们也是一时被老思想困住了,怕你走弯路、怕你吃亏,出发点都是为了你好,就是方式太极端了。”
一句话,轻飘飘想把所有恶意揭过。
把上门刁难、全网封杀、逼他决裂、断他前路的种种所作所为,全部归结为“为你好”。
贺峻霖这时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安静站在严浩翔身侧,眉眼平静,不争不抢。
四姑婆看见他,立刻换上温和的神色,主动道歉:“小霖,之前姑婆说话难听、误会你了,你也别记恨。你们两个孩子真心在一起不容易,是我们老一辈思想古板、眼界太窄。”
“现在我们都想通了,感情是你们自己的日子,旁人确实不该插手。”
说着,她叹了口气,摆出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这段时间家里人都反省过了,知道错了。之前不该逼你们、不该断你资源、不该说那些狠话。”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血脉亲情哪能说断就断?”
“浩翔,你现在出息了、厉害了,我们真心为你高兴。以前的事,翻篇好不好?回家吧,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话说得无比好听。
句句认错,句句温情,句句想抹平曾经所有的伤害。
可字字句句里,都藏着算计。
他们不是真心悔过,是看见严浩翔功成名就、前途璀璨,怕被彻底抛弃,怕错失荣光。
若是严浩翔此次翻不了身、落魄潦倒,他们只会冷眼嘲讽,绝不会上门求和。
如今前来道歉,不过是见利回头。
看着两人刻意讨好、虚伪至极的嘴脸,严浩翔唇角微冷。
“翻篇?”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撼动的疏离。
“当初你们上门逼我二选一、当众逼我决裂、全网封死我所有后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留余地?”
“我熬夜打拼、被全行业排挤、走投无路的时候,没人跟我说一家人。”
“我舍弃家族、斩断后路、一无所有的时候,没人跟我说血脉亲情。”
严浩翔目光清冷,字字清晰,不卑不亢。
“最难的路,我和他并肩熬过来了。最狠的打压,我们一一扛住了。”
“如今我逆风翻盘、站稳脚跟,你们跑来认错求和、谈亲情、谈原谅。”
“太晚了。”
一句话,直接击碎两人所有侥幸。
四姑婆脸色瞬间白了,急忙道:“浩翔!长辈都主动低头认错了,你怎么还这么倔?做人不能太绝情!”
“绝情的从来不是我。”
严浩翔眼神漠然,彻底斩断所有念想。
“当初你们步步紧逼、赶尽杀绝之时,从未念过半分亲情。如今凭什么要求我大度原谅?”
“我和严家的情分,在你们上门逼我舍弃爱人、彻底封杀我的那天,就断干净了。”
三姑急了,连忙看向一旁安静的贺峻霖,试图从软处突破:“小霖,你帮着劝劝好不好?长辈都认错了,何必闹得这么僵?大家都是一家人……”
贺峻霖闻言,轻轻抬眼。
少年眉眼温柔,却没有半分松动,语气清淡却坚定无比:
“阿姨。”
“真正的家人,从不会逼着彼此舍弃真心、毁掉前程。”
“最难的时候,我们没靠严家一分一毫,也熬过来了。”
“风雨时你们弃我们如敝履,安稳时不必再来攀亲缘。”
“过去的伤害无法抵消,我们可以不记恨,但绝不原谅,也绝不回头。”
温柔,却决绝。
不撕不闹,体面却彻底。
他们从来不是得理不饶人,只是清清楚楚明白——
有些裂痕,补不上。
有些伤害,抹不去。
有些人,不值得。
两位长辈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讨好与歉意彻底挂不住,难堪、尴尬、后悔尽数堆在脸上。
他们本以为放低姿态、主动道歉,年轻的孩子就会顺势台阶而下,重归和睦。
却没想到,两人这般清醒、这般决绝,半点情面不留。
严浩翔最后淡淡开口,彻底下了定论:
“以后不必再来。”
“我和霖霖的日子,安稳顺遂,无需旧人打扰。”
“严家的亲情,我不需要。严家的资源,我不再稀罕。”
“往事清零,两不相欠,从此各自安好,互不往来。”
字字落地,彻底封死所有后路。
求和无望,攀附无门。
四姑婆和三姑看着眼前并肩而立、眼神坚定、默契如一的两人,终于彻底明白。
他们当初亲手推开的,是严家这辈子再也高攀不起的璀璨未来。
如今悔断肝肠,也终究是自作自受,再无分毫挽回余地。
两人站在门口,尴尬难堪,最后只能灰着脸,提着带来的礼品,狼狈转身离开。
大门轻轻合上。
隔绝了旧人,隔绝了过往,隔绝了所有纠缠与糟粕。
屋内阳光温柔,岁月安稳。
贺峻霖轻轻抬眼看向严浩翔,唇角扬起温柔笑意:“终于彻底清净了。”
严浩翔伸手揽住他的腰,低头望着他眼底细碎的光,温柔缱绻,万般笃定。
“嗯,清净了。”
“从此,无糟心亲戚,无世俗刁难,无外力拆散。”
“往后余生,只有我们,岁岁安稳,步步光明。”
那些曾经压得他们喘不过气的风雨,如今回头看去,都成了铺垫他们圆满结局的序章。
受过的苦,成了底气。
熬过的难,成了勋章。
错的人终究退场,对的人永远相守。
往事不念,旧错不究,从此前路坦荡,满眼皆是暖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