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哈利波特同人 

分院帽之下

麻瓜少女竟是魔法界团宠

麦格教授在霍格沃茨教了三十多年,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格兰芬多的长桌上坐着斯莱特林的学生,不是来吵架的,是来吃饭的。拉文克劳的学生在帮赫奇帕奇补习魔咒课,不是被逼的,是主动的。走廊里有人喊“泥巴种”,没有人附和,有人停下来,转过身,看着那个喊话的人——“你再说一遍?”喊话的人没有再喊。

麦格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窗边,看着黑湖。湖面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禁林的树梢在风中轻轻摇晃。她想起自己刚当教授的时候,血统是霍格沃茨最深的裂缝。斯莱特林不跟格兰芬多说话,格兰芬多不跟斯莱特林吃饭,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在中间,不选边,但也不靠近。她在变形术课上把学生分成两个人一组,故意交叉学院。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组,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一组。第一周,没有人说话。第二周,开始有人借羽毛笔。第三周,有人开始讨论作业。一个学期后,斯莱特林的学生在走廊里被欺负,帮他的人里有一个格兰芬多。她站在走廊拐角,看着那个格兰芬多学生把斯莱特林从地上拉起来。她没有走过去,只是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刻。后来那个格兰芬多毕业了,去了魔法部,那个斯莱特林也毕业了,去了圣芒戈。他们不再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他们是治疗师和官员,是同事,是朋友,是喝啤酒的时候会坐在一起的人。血统的裂缝没有被填平,但在一些人身上,它不再裂了。

现在她站在校长办公室的窗边,看着同样的黑湖,想着同样的事。林晚刚来的时候,她以为她会很难。不是因为她弱,是因为她太特殊了。东方血统,林家后人,龙息玉的守护者,每一个标签都是一道裂缝。她会被孤立,会被怀疑,会被当成“外来者”。她没有。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是因为她在别人需要的时候,没有走开。二年级,艾米被堵在走廊里,她蹲下来,问“你还好吗”。三年级,埃莉诺掉进冰窟窿,她趴下去,把手伸进水里。四年级,有人造谣说她是诅咒,没有人信。不是因为她解释了,是因为那些她帮过的人,替她说了。

麦格转身,看着桌上的分院帽。帽子很久没有开口了,今天忽然说了一句话。“麦格,今年的新生,没有人在意血统了。”麦格走过去,站在分院帽前面。“没有人在意?还是没有人敢在意?”“没有人敢在意,是因为有人让他们不敢。”分院帽的帽檐微微动了一下,“那个人坐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戴着两块刻字的徽章,脖子上挂着一块会发光的玉。她不是校长,不是教授,不是级长。但她让那些人知道——血统不是用来分人的。”

麦格把手放在分院帽上。“她和她祖母一样。”“她比她祖母幸运。她祖母在的时候,没有人帮她。她有人帮。”麦格没有说话。她想起林淑华,那个在走廊里被叫“东方来的女巫”的女孩。没有人蹲下来问她“你还好吗”,没有人趴下去把手伸进冰水里,没有人替她挡住那些目光。她一个人扛了七年,然后走了。现在她的孙女回来了,不是一个人扛的,是有人替她扛的。

斯内普站在地下教室的讲台后面,面前是一摞论文。他翻到林晚的那篇——魔药课的,活地狱汤剂的改良方案。她提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用东方魔法体系中的“五行相生”来替代西方魔药学的温度控制。他以前见过这个观点,在另一篇论文里,林淑华写的,六十年前,被《今日魔药学》拒了。他把两篇论文并排放在桌上,一篇已经发黄了,边角卷曲;一篇是新的,羊皮纸还散发着墨水的味道。同一个家族,同一个观点,同一个被拒的理由——“太超前了”。但这次他不会让它被拒。他拿起羽毛笔,在林晚的论文封面上写了一个词:“推荐。”

温斯莱特教授在训练场上看着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学生一起练习铁甲咒。以前这两个学院的对练总是带着火药味,咒语比谁狠,防守比谁硬,输了的人会瞪对方一眼,赢了的人会笑。今天没有。斯莱特林的学生帮格兰芬多的纠正手势,格兰芬多的帮斯莱特林的挡咒语。她在训练场上站了很久,没有打断,只是看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纯血和混血的裂缝是她成长的底色。她不知道那道裂缝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窄的,也许是从林晚趴在冰面上的那天开始,也许更早。

夕阳西下,林晚坐在黑湖边的大石头上。玉坠在胸口发烫,不是灼热,是那种温热的、像心跳一样的温度。它也在看——看着那些裂缝被填平,看着血统不再是个隔阂,看着那些人坐在一起吃饭、补课、练魁地奇。不是她填平的,是每一个被她帮过、拉过、救过的人,替她填的。

她把手放在玉坠上。“奶奶,你当年没有等到的人,我等到了。你当年没有看到的景象,我看到了。你不用再担心了。”

玉坠烫了一下。不是灼热,是温热的,像回应。

她站起来,走回城堡。经过四楼那幅挂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背对背站着。她看着他们,看了很久。他们站了一千年,背对背,没有转身。但下面坐着的人,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