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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瓜少女竟是魔法界团宠

林晚在校医院躺了五天。庞弗雷夫人说她“魔力透支加上记忆恢复的后遗症”,需要静养。但林晚静不下来,她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卡罗为什么拿走玉坠?他用不了。玉坠只有林家血脉才能激活,卡罗不是林家的人,他拿走了也打不开。斯内普说了,麦格说了,祖母的笔记里也写了——“龙息玉,唯血脉共鸣者可启。他人持之,如玉如石。”卡罗知道这一点。他知道。那为什么还要拿走?

她把这个问题想了五天。

第一天,她以为是报复。卡罗追了祖母一辈子,没追到;追了她两年,没追到。他拿不走她的命,就拿走她的玉。让她空着胸口,空着脖子,空着手面对他。但这不是卡罗。他不是一个会“报复”的人,他每一步都有目的。试探、标记、逼她出来、用忘川水抹去她的记忆——每一步都在为下一步铺路。拿走玉坠,不会是单纯的报复。

第二天,她想到一个可能。卡罗用不了,但他可以找人用。林家血脉不止她一个,祖母不在了,但她不是祖母唯一的后人。她还有别的亲戚吗?她不知道。祖母从来没有提过。笔记里也没有写过。但也许卡罗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事——祖母在中国的家族,那些她选择离开后就没有再联系过的人。如果卡罗找到了他们,逼他们激活玉坠……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麦格教授。麦格沉默了很久,“你祖母离开中国的时候,已经和林家主家断了联系。她有没有后人,只有她自己知道。卡罗不一定能找到。就算找到了,也不一定能逼他们激活玉坠——玉坠认的不是血脉,是意志。”

第三天,她又换了一个角度。卡罗也许不是为了“用”玉坠,是为了“不让别人用”。如果玉坠在林晚手里,她可以保护自己,也可以保护那扇门。那扇门虽然关上了,但门后面的东西没有消失。卡罗打不开,但他怕别人打开。怕邓布利多,怕斯内普,怕魔法部找到方法,利用玉坠的力量进入那扇门。所以他把玉坠拿走,不是为了自己用,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用不了。

她把这个想法告诉陈宇泽。他想了想,“有可能。但不完全。卡罗不是那种‘怕别人用’的人,他是那种‘我必须用’的人。”

第四天,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玄墨趴在她胸口,呼噜声很大。她摸着猫狸子的背,手指在它的耳朵后面慢慢揉着。她在想,如果她是卡罗,会怎么想。追了一辈子的人,死了。她的后人出现了,比她还难缠。门关上了,玉坠还在,但用不了。不是不能物理上用——是精神上用不了。玉坠不听他的,不认他的血脉,不回应他的意志。他拿着它,像拿着一块普通的石头。一块他追了一辈子的石头。现在他拿到了,但它只是一块石头。

她忽然坐起来。玄墨从她胸口滑下去,不满地叫了一声。

“他拿走玉坠,是因为他不能接受。”林晚说。玄墨歪着头看她。

“他追了一辈子。祖母走了,他追不到她了。但他可以追她的玉。他把玉拿在手里,至少证明他追到了。不是追到了祖母,是追到了她留下的东西。他不能接受自己追了一辈子,什么都没得到。”

第五天,斯内普来看她。她把这些天的想法告诉他。斯内普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祖母当年也问过这个问题。”他站在窗边,看着黑湖,黑袍在午后的光线中像一片凝固的阴影,“她问我,‘他为什么追我?我从来没有给过他希望。’我说,‘他追的不是你,是他自己。’追了那么多年,他已经分不清是在追你,还是在追那个‘在追你’的自己。停下来,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他不能停。”

林晚看着斯内普的侧脸。那张苍白的、总是冷得像刀锋的脸,此刻在午后的光线中,显得很老。不是年龄的老,是疲惫。他也在追。追了很久。她不知道他在追什么。

“教授,您追过吗?”

斯内普没有回答。他看着窗外,看了很久。“你祖母走了以后,我追过她的论文。不是她这个人,是她留在纸上的那些字。我追了十年,把她在《今日魔药学》上发表的所有论文都收集齐了。后来我才发现,我不是在追论文,是在追她写论文时的那个时代。那个她还在霍格沃茨的时代。”

他转过身,看着林晚。“卡罗也在追一个时代。那个你祖母还在魔法世界的时代。你把门关上了,他把玉拿走了。都是想留住一个已经不在了的东西。”

林晚把手放在胸口。那道红痕还在。玉坠不在,但它留下的印记还在。她不需要追。玉坠不在了,但她还在。她在,玉坠就会回来。不是她去找它,是它会来找她。它是她的,不是卡罗的。卡罗拿走了石头,拿不走她和玉坠之间的那条线。那条线看不见,剪不断,不会断。

她把门钥匙攥在手心,裂纹还在,但它亮着。她看着那些淡蓝色的光,在午后的光线中像一小片被凝固的天空。“教授,玉坠会回来吗?”

斯内普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里有她从未见过的、温和的光。“会。它在等你。”

他走了。黑袍在走廊里无声地滑过。林晚坐在床上,把玄墨抱起来,放在胸口。她不需要理解卡罗为什么拿走玉坠,不需要理解祖母为什么离开,不需要理解斯内普为什么收集那些论文。她只需要理解一件事——玉坠在等她。她会找到它。不是因为她想找到它,是因为它在等她。它不会让别人找到。卡罗拿走的只是一块石头,拿不走那条线。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梦里,她站在那扇巨大的石门前,门上没有裂缝,没有黑暗,只有两个字——“勇气”。她推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