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到一半儿,玖芜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
不太对啊,这出戏二月红唱过,这戏服确实是三娘教子的,可这盔头不对,我记得二月红没戴盔头。

吴老狗也是恍然大悟。

对啊。这太不合规矩了,戏台明明是看戏消遣的地方,弄成这样真是亵渎。
玖芜愤愤开口。
这个隔世老祖,是个大变态!

张启山站在她身旁。顺着她的话开口。

确实是个变态。
说罢,指了指泥塑阎王。

他看的不是戏台上的戏,而是我们破解机关的戏,破解错了就要罚我们,这三个东西跟罚我们有没有关系。
玖芜心里不服气。
嘿,我在地底下还能让你这个泥阎王罚了?你给姑奶奶我看好了!

吴老狗笑着看向玖芜。

那咱们现在唱哪出戏,是霸王别姬还是打渔杀家啊。
玖芜一脚踩在木箱子上,霸气又傻逼的开口。
唱三娘教子!

两人凭着记忆有商有量的将道具放在干尸手中,张启山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泛酸,先前他也陪玖芜看过一段时间戏,可后面事情一多,他便就任由她一个人去了,现在看着话题不断的两人,他实在是懊悔啊。
两人一阵摆弄,确实开了一道门,玖芜有些欣喜?
张启山,门开了!

吴老狗自豪道。

看来我在教儿子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嘛,小祸害,要不要和我试试,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开个学堂,把咱儿子培养成文化人……
吴老狗话还没说完,就遭到张启山的眼神警告了,那模样仿佛在说,你再敢多说一句,我杀了你似的,吴老狗瓮声瓮气闭上了嘴巴。
偏偏玖芜又听不出他话中的情意。
得了吧,你个文盲还办什么学堂,我要是生孩子,也是和齐铁嘴,解九那种文化人生,两个文盲教不出好孩子的。

玖芜承认自己是文盲了,张启山心里堵的慌。

我也识字,我也是文化人,我也会教。
玖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对哦,那你做教书先生。

听见张启山没讨到什么甜头,吴老狗捧腹大笑,还不忘嘲笑他。

哈哈哈,没想到佛爷也是个不值钱的赔钱货。
张启山也不惯着他,反唇相讥道。

不像某人,像赔都没人要……
吴老狗瞬间变脸,笑不出来了,张启山舒畅了,将玖芜护在身后,往门里面走。
这戏台后面怎么还有一个戏台啊。

里面的戏台上还是干尸,只不过与戏曲不同,儿子竟拿着棍棒打母亲。

这剧情不对啊。
玖芜皱了皱眉头。
难道我们机关解错了。

张启山看向另一边。

还有一道门。
但是那道门竟打不开。

教子有方,方可开门。
玖芜懂了什么。
我明白了,这就是齐铁嘴说的什么因果,我们在前戏台种下因,后戏台就会出现相应的果,只有前台教子有方,后台才会得意善终,这道门才会打开。

吴老狗其实很钦佩玖芜,有胆识,够聪明,只是因心境太过纯粹,总是一副单纯懵懂的模样。

但是我们已经错过一次了,却没收到惩罚,那我们试一千次一万次,总有一次能蒙对,难道摆这么大一出,就是为了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