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所有夜间部成员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了,而早园瑠佳则是直接来到了玖兰枢的宿舍门口站着。
不理你的话,你就准备一直站在那里吗,瑠佳。

早园瑠佳走屋内内后便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玖兰枢正在看着信件。

我,还没有接受您的处罚
想挨打吗?真是奇怪的孩子


枢大人是温柔的人,您从一翁哪里就下了蓝堂,不是吗
只是从结果上来看是这样罢了


最近,您似乎没什么精神呢
早园瑠佳把地上的信捡起来交到玖兰枢手上
谢谢

而玖兰枢接过信后早园瑠佳直接用一只手在沙发上支撑着身体,用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脖子划伤让自己的血流了出来。

枢大人,我的血,哪怕一点点也好,能够成为你的食粮的话
而玖兰枢则是直接用手摸了摸瑠佳
足够了,瑠佳,而且也不用担心我很好。

玖兰枢放下手后瑠佳也起来了。

是
瑠佳走出枢的宿舍后在楼梯间遇到了架院晓

哟~

什么事

没什么

「没什么」是什么,明明知道的

我没能将血献给枢大人,虽然自己这样期望着,但是没有。
也就在此时早园瑠佳直接扑到了架院晓的怀里。

枢大人要吸我的血还是我才刚来到这个学院的时候,只有那个时候的一次。

好像是吧

我们是通过吸对方的血来填补对方心中的空白,至少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你的血还不够吧?

尽管是这么的喜欢他,我是从过去到现在,都不能理解枢大人到底在想些什么的愚钝的人。
另外一边一条拓麻正在门口为他的爷爷一翁送行。

拓麻,你好像非常受枢大人的信赖,今后还要好好侍奉他,并且监视他,让你呆在这所学院里,也是为了这个目的。

爷爷,您并不明白,我是不会做对友人不利的事情的

不明白的是你,所谓建立在所谓校园这个狭小世界的自欺欺人的和平之上的友情。
黑主学院可是真正和平的

也就在此时路过的优姬提出了反驳。

优姬
所以这次也望您多多捐赠,理事长这样说了

啊,是一条学长的爷爷吧,我们前来接您啦。

而锥生零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们会带您到理事长室

哼 算了…
而且对于一条麻远而言,他根本没有时间在这种琐事上浪费哪怕一秒钟。毕竟,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古田苍与雪莉竟然会留在黑主学院。他们刚才已经明确表示了逐客之意,此刻他必须尽快离开。每多停留一刻,这两名实力仅次于纯血种的吸血鬼就越可能将他置于死地。
一翁

枢…枢学长

很期待与您的再次见面


我也是,告辞了。
一翁离开黑主学院后,优姬高兴的拿着换洗的衣物走着,而锥生零正在浴室里面回想着昨天玖兰枢给他说的那些话,越想越有些生气,开始握紧了拳头。

跟玖兰枢什么的,没关系的吧…
而优姬推开门后就看到了在浴室里面的锥生零

也不敲一下门
你…你才是不敲门的惯犯呢

记得把毛巾挂在门上哦,毕竟门锁坏掉了。

当优姬脸红的转过头时就看到了在门把手上的毛巾。

玖兰月到底想对你做什么呢?
唉?


不,没什么

快给我出去…
锥生零直接转过身开始脱衣服
我…我从来没有想过把血给枢学长


啊,是么
「啊 是么」算什么意思…明明是零自己问的

我说啊 ,我可是有着相邻提供血的义务,从今以后也是这个打算

哪来这么多血开宴会似的到处招待啊,对零来说,我可能是个被硬塞过来的义务献血者

听到了吗?不会又想说不要什么的吧?觉悟做好了吗?零也是,我也是。

然而,无论是零还是优姬,都没有察觉到黑主希悦已悄然靠近。在听到优姬的话后,锥生零的反应却出乎意料地激烈——他猛地将优姬推向墙边,紧紧按住了她的双手。
现在就要?

优姬紧闭双目,身体在轻微地颤抖,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一刻。然而,锥生零却没有按照预想中的那样咬向她的脖子,反而在最后一刻松开了她,让她的心脏差点从胸腔中跳出来。

你是笨蛋吗?没有做好觉悟的是你才对吧?
锥生零,这里要被教育的可不止优姬一个人,还有你。

怒火中烧的黑主希悦站在浴室门口,手上握着枪,枪口对准锥生零。
姐姐

优姬,你刚才说有义务向锥生零提供血,这一点姐姐我可不同意。

你认为,把自己的血无限提供给零是在帮他吗?醒醒吧,万一锥生零对你的血上了瘾到时候该怎么办?

优姬面对自己姐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另外,作为你的姐姐我得告诉你,倘若你持续允许锥生零吸食你的血,枢学长心中,会生出教训锥生零的想法——只为阻止他继续汲取你的血。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
优姬全然无法领会姐姐话语里潜藏的深意。她想不通,仅仅是自己供给零血液这件事,为何会让枢学长生出惩戒零的念头。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追问,黑主希悦的目光已经转向锥生零,开口对他质问道。
锥生零,你又在闹什么别扭?方才你说优姬没有做好觉悟,那你,是否已经做好随时承受我教训的觉悟?


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锥生零早已预想过会遭到黑主希悦的斥责,但方才她提到玖兰枢的那一番话语,才更令他放在心上。
难道还不够明显吗?从安排零你进入夜间部,再到退而求其次启用驯服吸血鬼的咒术,枢学长所有的行动,都指向同一件事——他绝不希望优姬受到任何伤害。

走了优姬!

黑主希悦直接将优姬拉走,只留下锥生零独自一人留在浴室中,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