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岑和张海茉两双乌亮的大眼睛刚对上,一个在理解“师兄”这个词,一个不愿承认他是自己的师兄。
一旁的张海楼迫不及待地插了进来,嘴角咧开弧度,语调轻快上扬。

“诶,其实我还挺喜欢爸爸这个称呼的。”
张海茉小嘴一撇,下巴抬得老高,那嫌弃的眼神像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想得美!你才配不上我师傅!”
张海楼“嘶”一声倒抽凉气,舌尖狠狠刮过后槽牙,板起脸来,拿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小丫头片子,嘴这么毒,当心以后嫁不出去!”
张海棠将怀里的小团子往地毯上一放,起身就朝张海楼的后脑勺拍了一记。
“多大人了,还跟孩子计较。”

她没在看二人,直接朝门口走去,她刚才就饿的不行,现在得去填饱下肚子。
“下去吃饭了。”

话音落,人已率先迈出房门,背影干脆利落,留下身后一大两小面面相觑。
张海楼揉着后脑勺,斜睨了一眼地毯上的张海茉。
这小东西人不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眼子到多。
张海岑见张海楼站起来了,立马仰起粉雕玉琢的小脸,大眼睛弯成月牙儿,甜腻腻地又唤了声。

“爸爸~”
这一声“爸爸”像颗蜜糖砸进心窝,张海楼脸上震惊之余,顿时眉开眼笑。
他弯腰一把抄起地上的小团子,稳稳托在臂弯里,临走还不忘回头朝张海茉丢去一记挑衅的飞眼。

“瞅瞅,这才叫会说话。”
说罢,抱着张海岑,脚步轻快地出了门。
张海茉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张海楼肩头朝她做了个wink的张海岑,小脸上满是“看破不说破”的鄙夷。
哼,这懒骨头的小师弟,不就是不想自己下楼梯么。
她“嘁”了一声,也慢悠悠地跟了出去。
-
张海棠并未径直下楼。
她的脚步在张海侠紧闭的房门前停下,曲指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进。”
她推门而入。
暖黄灯光下,男人背对着门口,背脊上,刚包扎好白色纱布。
正收拾药箱的下人见她进来,利落地将用完的东西收进托盘,躬身退了出去。
房门轻轻合拢,张海棠走到沙发旁,目光扫过他缠裹纱布的后背。
“这次的邪神案,算是有我的干预,转正考核不作数,档案馆会给你们派新任务。”

张海侠低低“嗯”了声,侧身去够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衬衫。
动作牵扯到背肌,纱布下的伤口传来一阵钝痛。
他眉峰微微蹙了一下,套上衬衫的动作便有些滞涩,扣纽扣的手指显得力不从心。
张海棠叹了口气,没说话,自然地向前一步。
她的手越过他的手臂,接替了他有些颤抖的手指。
动作异常利落,从下腹第一颗纽扣开始,一颗一颗,沿着他的胸膛向上。
她的指腹偶尔隔着布料擦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当最后一颗纽扣在喉结下方锁紧,她的手并未立刻离开。
指尖顺势滑上他的衣领,轻轻朝外一翻,抚平一道微小的褶皱。
就在她指尖撤离衣领,下意识抬眼的瞬间。
张海侠动了。
毫无预兆地,他侧过头。
温热的呼吸瞬间逼近,他没有犹豫,目标精准。
两片微凉的唇,就这样轻轻贴上了她的。
没深入,仅是肌肤最表层,最克制的触碰。
可就只是这最浅淡的贴合,便像点燃引线的火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滚烫洪流。
张海侠喉结难以抑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如同濒死的窒息。
-
今晚犯困,明天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