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举着手电,光束一寸寸滑过石门表面,试图寻找缝隙或机关。
他眉头越皱越紧,低沉的嗓音在空旷的石室里荡开回声。

“这门后面,供奉的应该就是正主了。”
他顿了顿,光束停在门缝处,语气带着不解。

“但这门…怎么是封死的?”
张海楼嘴角咧开一个跃跃欲试的弧度,眼神亮得像发现了新玩具。

“诶,虾仔,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手指点了点那个凹槽,又指了指通道口方向。

“这个底座就是打开石门的钥匙?”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背后传来“唰啦”一声。
张海棠把麻袋口子用力拉紧绳结。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随即她猛地一用力,将沉甸甸的麻袋甩上了自己的肩头。
她转过身,脸上挂着一种“我早知道会这样”的了然神色,对着还在研究机关的两人,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甚至带着点促狭的笑容。
“聪明。”

她点点头,肯定了张海楼的猜测,颠了颠背上的“战利品”。
“放上去,当然可以……”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两个男人,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话锋陡然一转。
“不过嘛,你们得等老娘先把这袋宝贝运出去。”

“事后,你们想怎么放,我绝不拦着。”

话音未落,她已背着麻袋,脚步轻快的朝着来时的通道口走去。
张海楼和张海侠的目光在半空中短促地撞了一下,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这姑奶奶……居然这么通情达理?
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对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直觉那扇门后藏着大凶险,转身就想跟着张海棠离开这诡异之地。
张海楼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胳膊,不满地“啧”了一声。

“喂喂虾仔,你怕什么?棠棠是来摸金的,咱俩可是来查案的!这门后面指不定就是案子的关键!”

“……”
他沉默,眼神沉沉地扫过那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石门。
张海棠背着沉甸甸的麻包,刚走到门口的附近,一阵沉闷的砸门声响起。
她脚步瞬间钉在原地。
身后的争执声戛然而止。
几乎是砸门声传来的同一秒,张海侠的身影已出现在她身侧,他毫不犹豫地侧身一步上前,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身后。
动作快得没有一丝犹豫,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张海棠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紧绷的后颈线条,唇角无声地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口是心非的家伙……
张海楼也紧跟着冲了过来,三人默契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屏住呼吸。
砸门声还在持续,张海侠深吸一口气,一手猛地发力,将那扇沉重的石门缓缓推开。
门开的瞬间,就看到那个小的邪神像正站在门口。
张海棠只看了一眼,便毫不犹豫地侧身略过张海侠身边,经过那小邪神像时,她甚至懒得弯腰,脚尖利落地一踢。
邪神像:……(我没得罪谁)
那石像翻滚着到一旁,显得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