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敢在我面前骚哄的,你看我打不打你。”

她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威胁,却因为刚才那一摔而显得气势不足。
黑暗中,张海楼微眯起眸子,眼底闪烁着猎食者般的幽光。
他嘴角挂着那副惯吊儿郎当的笑容,扶在她腰后的那只手却有意无意地轻轻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哪敢啊~”
他的声音拖得又轻又长,带着一种无辜至极的恶劣。

“而且…我本不就这样么。”
顿了顿,他又压低了几分声音,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怎么?两年不见…不习惯了?”
说着,他微微俯身,似乎在黑暗中无声地朝她靠近。
“……”

她有点懒得搭理这骚包,她这次来可不是监督他们完成任务的,这个洞穴可是有她想要的宝贝。
这个通道非常狭窄,只容一人通过。
张海楼堵在她面前,她退不得,也进不得。
张海棠的手探进口袋,摸到手电筒,准备打开看看这下面的情况,结果还没拿出来,后脑勺就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牢牢扣住。
紧接着,唇上一热。
两片柔软的唇瓣不轻不重地贴了上来,在触碰的瞬间变得笃定。
那人甚至还恶劣地咬了一口她下唇的软肉。
张海棠握紧拳头,眼神一凛,直朝面前人的腹部击去,她的动作极快,快得几乎只留下一道残影,然而张海楼像是在黑暗中长了眼睛一般,接住了她那裹挟着怒意的一拳。

“既然不习惯。”

“那就先习惯习惯。”
他那欠揍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事后的餍足和毫不掩饰的愉悦。
“张海盐,两年不见你胆子见长啊?”

?不是张海楼吗
张海棠甚至能想象出他说这话时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眉眼弯弯,嘴角挂着欠揍的笑。
身后传来一阵声响和衣料摩擦的声响。
紧接着,一道手电筒的光束穿过黑暗照射在两人之间,只是刹那的功夫,张海楼已经收回了所有的动作,退到了安全距离之外,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堵在这儿?”
张海侠的声音从光束后传来。
张海楼歪了歪脑袋,对上张海侠的视线。
他那副模样,像是刚偷到了糖果的孩子,一吻过后便心满意足,浑身上下那股邪魅的气息更是毫不掩饰地散发着。

“没事。”
他轻描淡写地说。

“跟棠棠叙叙旧。”
张海棠咬紧后槽牙,用力闭了闭眼,像是在心底默念清心咒。
不气不气,她都多大人了,活了百年的人了,跟这俩小逼崽子生什么气?犯不上。
她睁开眼,双手抱臂,努力模仿起自家姐姐那副威严的姿态,下巴微抬,试图为自己找回一点场子。
“论起辈分,我也算你们的师傅。以后不许再叫棠棠,都叫我师傅。”

张海楼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窄的通道里轻轻回荡,带着一种“随你说,反正我不听”的从容。
他转身,朝通道深处走去。

“好嘛棠棠~”
他的声音从前方飘来,语气染上笑意,那点死不悔改的恶劣被他演的淋漓尽致。

“都听你的。”
站在最后端的张海侠,举着手电嘴角无奈的勾起一抹笑,他们三人的相处模式似乎又回到了之前,并没有因为两年没见而变得生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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