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峡谷,秋风卷着满地血雾,苍凉萧瑟。
心腹众人接连倒戈、当众指证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彻底击碎了柳枫最后一丝侥幸。
他怔怔瘫坐在冰冷的碎石血泊之中,浑身经脉尽碎,丹田残破,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彻底作废。往日里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青云宗核心天才,此刻狼狈不堪,发丝凌乱,嘴角不断溢出猩红血水,眼神空洞又癫狂。
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筹谋许久,层层布局,从试炼之初便布下天罗地网,动用人脉、调动死士、设下三重绝杀埋伏,只为斩杀林砚、洗刷败绩耻辱。
到头来,不仅没能斩杀对方,反倒被对方层层留证、步步算计,落得人证物证俱全、众叛亲离的下场。
“叛徒……一群废物叛徒!”
柳枫喉咙滚动,发出嘶哑怨毒的低吼,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跪地求饶的一众心腹弟子。
这些人平日里受他恩惠、仰他鼻息,靠着他的庇护在宗门顺风顺水,可如今大难临头,竟没有一人愿意为他死守,反倒争先恐后倒戈反水,将他所有阴谋全盘托出。
可笑!何其可笑!
一众心腹被他怨毒的目光盯得浑身发寒,却无人敢抬头,只顾不停磕头,生怕被牵连重罚。
“柳枫,事到如今,依旧不知悔改。”
林砚缓步上前,白衣不染尘埃,立于漫天残风之中,身姿挺拔如剑,语气清冷无波,不带半分情绪。
“你恃才傲物、心胸狭隘,输于比试便怀私怨,视宗门律法如无物,视同门性命如草芥。”
“私结党羽、擅调人手、屡次伏击同门、蓄意弑杀,桩桩件件,皆有实证,人证物证俱全,铁证如山,你纵有百口,也难辞其咎。”
字字铿锵,句句落实。
峡谷之中再无半点声响,只剩下呼啸风声回荡。
柳枫惨然大笑,笑声凄厉癫狂,夹杂着无尽的不甘与绝望,牵动重伤的身躯,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哈哈哈……好一个林砚!好一个步步为营!”
“我输了,我彻底输了!”
他不甘心。
他是青云宗精心培养的核心弟子,天赋出众,资源无数,未来本该前途无量、踏仙途、登高位。
可就因为一场预选比试的落败,他执念成魔,步步走错,最终落得修为尽废、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结局。
这一切,皆败于眼前这个曾经被他视作不起眼、可以随意碾杀的普通弟子之手。
“林砚……我不甘心!”
柳枫目眦欲裂,死死盯住林砚,怨毒的恨意几乎凝成实质,“今日我落败废功,皆是拜你所赐!他日若有机会,我定要你……”
“没有他日。”
林砚直接冷声打断,眼神淡漠,无半分怜悯。
修仙之路,正邪有界,律法有度。
柳枫屡次欲置他于死地,手段阴狠、心性歹毒,若是今日心慈手软,便是给自己日后留下无穷祸患。
“你触犯宗门重罪,废去修为已是最轻惩罚。等待你的,只会是宗门最严厉的审判。”
柳枫浑身剧烈颤抖,胸中翻涌无尽恨意,却再也说不出半句狠话。重伤耗尽了他最后的气力,他身子一歪,颓然瘫倒在乱石之上,双眼死死闭起,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
林砚没有再继续和柳枫纠缠,转头看向旁边一众瑟瑟发抖的心腹,接下来,还有一众从犯需要处置。1
(闻到饭香)(破土而出)(四肢着地到处乱跑找饭)(看到饭饭)(愣住)(爬回土里)(换上西装)(优雅的破土而出)(优雅的爬行)(优雅的拿起刀叉)(优雅的用餐)(用餐完毕)(优雅的擦嘴)(优雅的四肢着地)(优雅的爬回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