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宵小拦路，一剑慑敌

四名外门弟子呈四角站位，隐隐封锁了所有退路。他们常年混迹在外门底层，联手围杀颇有经验，此刻个个运转灵气，目光贪婪地锁定林砚，只待一声令下，便要一拥而上。

“别想着反抗，我们四人联手，就算你有些诡异手段，也插翅难飞。”为首的弟子狞笑着说道，“识相的就把身上的灵石、丹药，还有那所谓的异术法门全都交出来，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

其余三人也纷纷叫嚣，言语间满是嚣张。在他们看来，林砚就算实力不俗，也终究只是孤身一人，四人联手之下，胜算牢牢握在他们手中。

林砚立在原地，周身淡银色剑气缓缓流转，清冷的目光扫过四人，语气平淡无波：“赵虎既然不敢亲自前来，便让你们这些爪牙送死吗？”

“找死！”

为首弟子勃然大怒，不再废话，率先催动灵气，青绿色灵光缠绕双拳，引气四层的力量尽数爆发，朝着林砚胸口猛砸而来。其余三人见状，也立刻分头夹击，拳脚并施，攻势凶悍。

四人配合默契，招式刁钻，封死了闪避的空间。寻常引气五层弟子，面对这般围攻，必然难以招架。

可林砚脚下步伐微动，身形如同风中柳絮，在数道攻势之间从容游走。他不主动强攻，只是凭借精妙的身法避开所有攻击，周身剑气若隐若现，凛冽的威压让四人动作都不由自主地迟滞几分。

“这身法好诡异！”一人惊呼出声。

他们接连出手数十招，拳脚始终差之毫厘，连林砚的衣角都碰不到，反倒是体内灵气消耗巨大，气息渐渐不稳。

缠斗片刻，为首弟子心中暗惊。他看得出来，对方根本没有尽全力，纯粹是戏耍他们。

“一起全力出手，不要留手！”他厉声大喝，四人再度凝聚灵气，攻势变得愈发狂暴。

“玩闹够了。”

林砚轻声一语，眼底锋芒乍现。

他不再闪避，抬手之间，三道纤细的银色剑气无声射出。

噗、噗、噗！

三声轻响接连响起。

三名冲在前方的弟子只觉手臂一麻，经脉刺痛，凝聚的灵气瞬间溃散，整条手臂酸软无力，再也无法出招。三人惨叫一声，踉跄后退，脸上满是惊恐。

仅仅三剑，便废掉三人战力。

场上只剩下为首那名弟子，他瞳孔骤缩，吓得亡魂皆冒，再也没有半分嚣张，转身就要奔逃。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林砚指尖再凝一道剑气，隔空一点。

剑气如影随形，瞬间追上对方，轻轻扫过其膝盖。

“扑通！”

那弟子双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气焰。

前后不过数息，四名拦路者尽数落败。

林砚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之人：“回去告诉赵虎，与其费尽心思耍这些阴毒手段，不如好好修行。再敢派人寻衅，休怪我手下无情。”

“是是是！小人一定转告！”那人吓得魂不附体，连连磕头，哪里还敢有半句反驳。

林砚摆了摆手，四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幽谷，再也不敢回头。

解决掉拦路的宵小，林砚收回目光，看向前方雾气翻涌的谷地。

幽谷深处的奇异嗡鸣愈发清晰，雾气之中，隐约有灵光闪烁，显然此地藏着不寻常之物。

他收敛心神，迈步走入谷地之中。

谷内瘴气比外围浓郁数倍，寻常修士吸入过多，会头晕目眩、灵气滞涩。但雾墟剑道淬炼肉身与神魂，这些瘴气对他毫无影响。

越往谷地中心走，那股嗡鸣之声便越是宏大，听上去不似妖兽嘶吼，反倒像是兵器震颤之音。

行至谷地中央，林砚终于看清了源头。

一方丈许大小的水潭静卧在地面，潭水呈暗青色，水面不断翻涌涟漪，阵阵嗡鸣便是从水潭深处传出。潭边乱石堆叠，生着几株泛着莹白灵光的灵草，灵气馥郁，乃是低阶淬体灵草，价值不菲。

而水潭中央，一截锈迹斑斑的断剑斜插在潭底石缝之中，剑身残破，却源源不断散发出微弱的剑鸣，与林砚胸口的残剑隐隐呼应。

“又是一柄古剑残器？”林砚眼中闪过讶异。

他能清晰感知到，这柄断剑同样蕴含着古老的剑道气息，虽然远不如他贴身收藏的雾墟仙剑残核，却也绝非凡物。两股剑意在虚空交融，让他体内的雾墟剑道运转得愈发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