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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计划

全员掉马

酒吧的喧嚣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但此刻,别墅主卧里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尚未散去的、属于Alpha的强势信息素味道,混合着昨夜未散的暧昧气息,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刘耀文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他身上的衬衫有些皱,领口敞开,露出冷硬的锁骨,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着床上那团隆起的被子。

“还要装睡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和……后怕。

被子蠕动了一下,严浩翔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探出头来。他脸色苍白,眼底挂着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被折腾得不轻。看到刘耀文那张阴沉的脸,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昨晚在舞池里的那股子野性劲儿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耀文……”严浩翔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讨好,“我错了。”

“错哪了?”刘耀文停下手中的动作,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床边。他俯下身,双手撑在严浩翔身体两侧,将他圈在自己和床头之间,极具压迫感地俯视着他,“背着我去酒吧?还跳得那么欢?严浩翔,你是不是觉得我最近太惯着你了?”

严浩翔被他身上的雪松味熏得有些头晕,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对顶级Alpha的臣服感让他腿软。他伸出手,轻轻拽住刘耀文的衣角,眼尾泛红,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我就是……就是想放松一下嘛。而且我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

“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刘耀文冷笑一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在那种地方穿成那样,对着别人笑,还说没出格?你是想让我把那双眼睛蒙起来,还是想把你的腿打断锁在家里?”

这话虽然狠,但严浩翔知道他只是气话。他顺势抱住刘耀文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你舍得吗……”

刘耀文身体一僵,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收紧手臂将他狠狠揉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嵌进骨血里。“再有下次,”他在严浩翔耳边咬牙切齿地说,“你就别想再踏出这个房门半步。”

隔壁房间的情况也大同小异。

宋亚轩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医学书,但视线根本没在书上。张真源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柔弱美。

“真源哥,”宋亚轩放下书,声音温柔得有些诡异,“昨晚跳舞的时候,不是挺能扭的吗?怎么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张真源咬了咬下唇,眼眶瞬间红了。他身体本来就容易疲惫,昨晚被宋亚轩那一通“惩罚”,现在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一样酸痛。他伸出一只手,颤巍巍地勾住宋亚轩的小指,声音细若蚊蝇:“亚轩……疼。”

这一个字,像是羽毛挠在宋亚轩心尖上。他眼底的戏谑瞬间化作了心疼,连忙掀开被子钻进去,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进怀里,避开那些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按。

“活该。”嘴上虽然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轻柔得不像话。宋亚轩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宠溺和无奈,“以后还敢不敢骗我了?嗯?”

张真源摇摇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只能死死抱着宋亚轩的腰不撒手。

而在另一栋别墅里,丁程鑫和马嘉祺、贺峻霖和敖子逸也在进行着类似的“晨间谈话”。只不过,相比于严浩翔和张真源的“惨状”,丁程鑫和贺峻霖显然更有底气一些——因为他们手里掌握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

三天后,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四个Omega戴着墨镜和口罩,全副武装地坐在角落里。他们的脚边放着几个巨大的行李箱,看起来像是准备长期旅行。

“真的没问题吗?”严浩翔压低声音,有些不安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未接来电,这反而让他更心慌了。

“放心吧,”丁程鑫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马哥今天有个封闭式会议,手机要上交的。等他发现我们不见了,估计已经是十几个小时后的事了。”

“我也是,”贺峻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敖子逸被我灌醉了,现在估计还在床上睡得跟猪一样。等他醒来,我们都飞到马尔代夫了!”

张真源还是有些担心,他捂着胸口,感觉这几天身体有些莫名的沉重和嗜睡,但他把这归结为那晚被宋亚轩折腾得太狠了。“可是……我们就这样跑了,他们会不会生气啊?”

“生气也没办法,谁让他们管得那么严!”严浩翔虽然嘴上硬,但心里其实也有些虚。

就在这时,广播里传来了登机的提示音。

“走走走!快登机!”丁程鑫一拍大腿,率先站了起来,“只要上了飞机,那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四人推着行李车,匆匆忙忙地通过了安检,踏上了飞往热带海岛的航班。

然而,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机场大厅的巨幅广告牌后面,两个熟悉的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那是刚刚结束“封闭会议”提前脱身的马嘉祺,以及根本就没被灌醉、只是配合演戏的敖子逸。

“就这么让他们走了?”敖子逸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似笑非笑地问。

马嘉祺推了推眼镜,目光深邃地看着登机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急什么?让他们先飞一会儿。正好,我们也该去度个假了。毕竟……有些账,得换个风景好的地方慢慢算。”

与此同时,万米高空之上。

严浩翔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翻涌的云海,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他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喉咙里涌上一股酸水。

“唔……”他捂住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浩翔?你怎么了?”旁边的张真源吓了一跳,连忙递给他一瓶水。

严浩翔接过水漱了漱口,那种恶心感却并没有消退,反而伴随着一阵莫名其妙的眩晕。他皱着眉,手下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依旧,但他却有一种奇怪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生根发芽的错觉。

“可能是晕机吧……”严浩翔虚弱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试图压下心底那股慌乱。

而坐在他斜对面的张真源,此时也正经历着同样的折磨。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手死死地抓着扶手,指节泛白。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感和恶心感,让他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

“张哥?你也难受?”贺峻霖凑过来,一脸关切。

张真源艰难地摇了摇头,刚想说话,又是一阵干呕袭来。他猛地捂住嘴,眼泪生理性地流了下来。

丁程鑫看着两人苍白的脸色,又看了看他们下意识护住肚子的手,眼神微微一闪。作为过来人(或者是某种直觉),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惊人的猜测,但他很快将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不可能吧?这也太巧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命运的安排往往就是这么充满了戏剧性。在这场精心策划的“逃亡”背后,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攻们的“追捕”,还有一个足以让所有人措手不及的巨大惊喜。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