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你先去餐厅
张海楼牵着你的手小心翼翼的往餐厅走 后面还跟着个鬼鬼祟祟的何剪西

去哪儿呀

哎呀 走!
拉着何剪西把他摁到了凳子上

你就在这坐着 等我回来
回头看你
我跟你一起去


我去外面看看情况你在这里跟他一起等着我 听话我一会就回来
张海楼让你坐到凳子上 摸摸你的头

来人怎么办?
拉住张海楼
这里酒鬼多 来人你就装喝多了 不会有人发现的


那你呢?

你管好你自己别拖昭昭后腿就行

你去哪儿呀
张海楼走出去没有搭理何剪西
船舱里机械的轰鸣闷闷碾在耳畔 张海楼推门出去的脚步声落下那一刻 你的心骤然悬了起来 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 无端的恐慌顺着血管漫上来 南安号处处藏着杀机 他孤身前去 你实在没法安安稳稳坐着等候总怕意外骤然降临
视线落在前方坐着的何剪西身上 念头转瞬便定了 我放轻脚步 屏住所有声响 悄无声息绕到他身后 抬手精准落在他后颈软韧处 力道分寸拿捏得刚好 一记手刀利落劈下
何剪西身子猛地一软 当即失去意识 你连忙伸手稳稳托住他滑落的身形 轻轻将他扶靠在椅背上 调整好坐姿 歪斜了几分脑袋 装作饮酒过量昏睡过去的模样 乍看毫无破绽
确认周遭暂时无人留意 你敛去所有动静 顺着方才张海楼离开的方向 放轻脚步悄悄尾随上去 目光紧紧锁着前方那道身影 寸步不敢落下
你跟着张海楼来到了一处出船舱门口 你不知道这是哪里你看着张海楼慢慢往里面走 走到门口张海楼停下来 打开门进去 你在后面看着
张海楼进去打开灯看见面前全是尸体还有苍蝇

难道凶手另有其人?
张海楼前去检查尸体 尸体张开口 飘出来了粉末 突然灯灭了
你一路敛着气息 蹑手蹑脚尾随在张海楼身后 满心满眼都是担忧 生怕南安号暗藏的陷阱将他困住 看着他独身踏入一间密闭船舱 你便停在廊道暗处远远守着 时刻留意舱内的动静 打算一旦有变立刻上前接应
周遭原本还亮着的廊灯骤然“咔哒”一声全数熄灭 昏暗瞬间吞没整条过道 心头警铃大作 你下意识猛地回头扫视身后 廊道空荡荡的 没有半个人影 诡异的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等你慌忙转回头 眼前景象让血液瞬间发冷 方才还敞开的舱门已经牢牢锁死 张海楼彻底被困在了房间里 三名戴着冷硬面具的黑衣人静静立在门外 已然将去路封死
来不及思虑对策 危机迫在眉睫 你指尖即刻摸出藏在袖中的暗器 手腕凌厉翻飞 锋利的暗器接连破空射出 直面三名面具人缠斗起来 招招利落 只求尽快破开阻拦
密闭船舱之内 张海楼听见门外骤然响起暗器破空声与拳脚交锋的动静

昭昭?
张海楼来不及多想
瞬间心头揪紧 焦灼铺天盖地涌来 他清楚外头是你孤身以一敌三 满心都是怕你遇险的恐慌 当即攥紧拳头 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实木门板上 沉闷的撞击声一遍遍回荡 门板震颤不止 木屑簌簌掉落 可门锁牢固 任凭他如何冲撞都无法将门破开
眼看着门外打斗声愈发激烈 他不愿再坐以待毙 目光扫过屋内立着的粗木棍 伸手一把抄起 双臂蓄力 攥着木棍狠狠朝着舱体玻璃窗猛砸下去
“哐当”一声脆响 玻璃瞬间碎裂崩开 尖锐的碎片四散零落 他终于破开一道缺口 急切望向廊道里缠斗的你
……
“说谁带你偷渡的?”
何剪西不知道咋回事就被抓到了
三名面具人与你缠斗许久 渐渐落了下风 招式愈发慌乱,招架不住你凌厉的暗器攻势
眼看正面打不过你 其中一人眼底闪过阴狠 骤然侧身退步 抬手从怀中摸出一把白色粉末 对准你的方向狠狠扬来
细碎粉末骤然漫天扑散 直冲面门 你避之不及 鼻尖一呛 脑袋瞬间泛起一阵昏沉眩晕 四肢都跟着微微发软
药力来得极快 眼前微微发花 意识晃了晃
可你心里清楚 张海楼还被困在舱内 你一旦松懈 两人都要栽在这
你咬牙稳住摇晃的身形 强压下翻涌的眩晕感 指尖依旧不停 硬生生凭着韧劲死死牵制住剩下两人 不让他们脱身支援
就在你勉强缠斗 身形微晃的瞬间 窗边忽然传来一声巨响
张海楼方才用木棍狠狠击碎门上玻璃窗 碎玻璃哗啦落地 窗口破开一大道缺口
旁边留守的第三名面具人见状大惊 立刻撇开战局 转身冲过去想要伸手封堵窗口 制止张海楼突围
可窗口一开 根本拦不住暴怒急切的张海楼
他半身探出窗缝 手臂笔直穿出 动作又快又狠 借着狭小缺口出拳 锁腕 擒拿 招招致命利落
那面具人本想压制他 可对上张海楼的身手根本不堪一击。
短短数招之间 那人节节败退 完全落尽下风 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最后只听一声闷响 张海楼力道狠落 干脆利落将那人直接打倒在地 彻底失去动静
舱内的他眉眼紧绷 透过破碎的窗口死死盯着外头强撑眩晕 还在替他缠斗的你 眼底是快要溢出来的慌张与心疼
迷药的后劲彻底翻涌上来 天旋地转的眩晕狠狠攥住你的神志。
浑身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 指尖发软 再也捏不住暗器 手臂沉沉垂落 你再也撑不住缠斗的姿势 踉跄着后退两步 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船舱墙壁上 指尖死死抠着墙面 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
视线模糊重影 耳边嗡嗡作响 连呼吸都带着一阵发虚的发飘感
不远处 剩下那两个戴面具的人缓缓停下动作 步伐沉稳 不疾不徐地朝你逼近
黑沉沉的面具遮住神情 只剩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步步收紧 将你困死在墙角绝境
外头危机四伏 舱内更是乱作一团
张海楼透过破碎的窗口亲眼看见你脱力靠墙 无力反抗的模样 心口像是被狠狠攥碎 所有冷静尽数崩塌
他再也顾不得别的 整个人彻底急红了眼
肩膀狠狠对准实木门板 一次又一次疯狂冲撞上去
咚——!咚——!咚——!
沉闷厚重的撞击声在密闭船舱里疯狂回荡 门板剧烈震颤木屑层层剥落 门框被撞得微微变形 可紧锁的门依旧纹丝不动
他胸腔剧烈起伏 额角绷出青筋 呼吸又急又重 每一次冲撞都用了全力 带着近乎偏执的慌乱与后怕

别碰她!
他咬牙低吼 一遍 两遍 无数遍 疯了一样撞门
看着你孤零零靠在墙上 被敌人步步紧逼 自己却被困在方寸之间 半步都冲不出去 这种无力感几乎要将他碾碎
他不怕自己被困 不怕身陷险境
他唯一怕的 是他护在手心的人 在他眼前受半点伤害
就在此刻…….

就是他们带我来这个船上的
“你们干嘛呢”
面具人看见来人了 就立马转了方向朝士兵们走去
窗沿残留的碎玻璃棱角锋利刺骨 张海楼早已顾不上皮肉伤痛 他硬生生将整条手臂从破碎窗口强行探出去 破碎的玻璃边缘狠狠割裂他的小臂 细密的伤口瞬间崩开 温热的鲜血顺着手腕一路滑落 滴落在船舱地板上 晕开点点暗红
可他像是全然感知不到刺骨的痛感 眼里只有陷入险境的你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紧锁的门锁上 流血的手指攥住门栓 蛮力硬生生掰扯 撬动 指尖被磨得破皮混着血渍 也没有半分停顿
咔嚓一声锁芯崩裂 沉重的舱门终于应声敞开
张海楼几乎是踉跄着冲出门 受伤流血的手臂都来不及顾及 几步就冲到靠墙无力支撑的你身前 伸手稳稳将发软的你揽进怀里圈住 另一只手立刻摸出贴身收着的张家独门解毒丸 指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 轻轻捏住你的下颌 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抬起你的脸 将药丸送入你口中
他掌心托着你的后颈 另一只手顺着你的后背轻轻拍打 帮你顺利吞咽

没事了没事了 吃下去就好了
声音颤抖着说

啊!
何剪西被推到墙上 张海楼安抚好你回头看

你在这里歇会
对你温柔的说
面具人回头看到张海楼出来了 立马举起刀子准备向张海楼走来

到小爷这来 让小爷好好疼疼你们
确认解毒丸已经起效 你靠着墙壁神色稍稍缓和 张海楼将你安置在廊道最安全的死角 用没有受伤的手臂轻轻将你的身子护好 方才看向你的温柔眉眼骤然冰封 翻涌着刺骨的杀意
方才他们用迷药暗算你 步步将你逼入绝境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翻涌 小臂被碎玻璃割裂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可这点皮肉疼痛 远远抵不过看见你眩晕无助时的怒火 他不再留半分情面 招式摒弃了周旋试探 每一拳 每一记擒拿都奔着重创而去 出手狠戾决绝 没有一丝多余的余地
两个面具人本就只是寻常打手 先前要不是使阴招你早已打到他们了 对上盛怒之下的张海楼 压根没有招架之力 他负伤的手臂丝毫没有拖累动作 完好的臂膀锁住对方关节 膝盖顶向要害 手肘直击软肋 不过短短三四招,两人便节节溃败 连招架的力气都在飞速流失
其中一人察觉到死亡的威胁 眼看同伴节节受创 吓得心神大乱 趁着张海楼压制另一人的间隙 猛地挣开束缚 连滚带爬朝着廊道尽头狂奔逃窜 只想尽快脱身保命
留下来的那人彻底沦为了怒火的宣泄口 张海楼眼底戾气暴涨 没有丝毫手软 利落出手彻底卸掉了对方所有反抗能力 那人挣扎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倒在冰冷的甲板上
张海楼下意识抬脚就要循着踪迹去追赶逃跑的人 脚步刚迈出去半步 目光下意识扫到靠墙脸色依旧苍白的你 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廊道四通八达 南安号里暗藏的伏兵尚且不明 若是他贸然离开 万一再有其他敌人折返过来 孤立无援的你根本无力抵御 满腔的追杀念头瞬间被顾虑压下 比起让逃犯伏法 你的安危才是他唯一的底线
他硬生生压下追上去的冲动 转过身快步回到你的身边 受伤的手臂小心翼翼环住你的肩头 语气褪去方才的凛冽 只剩下后怕与疲惫的柔软
张海楼走到你旁边看着你

放心有我在谁都动不了你
你看着他点点头

瘟神 你们两个没事吧?
张海楼看着何剪西

表弟 你是真检举我们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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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写的超级多!

晚安宝宝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