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休息突然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
“你说这女的身上到底又什么呀 连副官都要我们照看好她”
“不过 话说回来 副官今日怎么那么奇怪 以前从没有听说过他害怕谁出了师座 怎么如今突然说害怕一个什么姓张的男人”
“谁知道呢 我们现在就是照看好这个女人跟船洞里面的东西 上了岸就把这个女人给师座 这样我们起码保住命了”
“你说船洞里的东西 到底有什么用师座那么大费周章 而且还死了那么多人”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只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一具具死人做肥料的”
你想了一下 他们说的那个副官应该就是张海楼假扮的 你摇摇头
你心里面刚刚为什么有人给你送来了 治外伤的药看来一切都说的通了
张海楼呀张海楼

原来就是他们那个师座要抓我 船里面到底有什么 必须赶紧搞明白 抓紧跟虾仔他们两个汇合 天一亮船就靠岸了没有时间了(心声)

这个念头砸下来的瞬间 你心底只剩一个认知 来不及了 一旦被交到对方手上 再想脱身就难如登天 眼下是唯一的逃跑机会 这间屋子四面严实 正门由两名荷枪实弹的重兵死死把守 硬冲等同于自投罗网 你目光快速扫过屋内陈设 眼底掠过一丝决断 抬手攥住桌边厚重的青瓷瓶 手腕猛地发力
“哐当——”
脆裂的瓷器碎裂声骤然炸开 碎瓷片溅落满地 动静大得足以惊动门外看守 果不其然 几秒之后便是急促的脚步声 两名士兵警惕地端着枪推门而入 枪口下意识对准屋子中央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地面 两人皆是一愣 方才明明听见声响 屋里怎么看不到人影 他们紧绷着神经 缓缓迈步往屋内探查 注意力全部放在前方视野里 完全没有留意横梁后侧的阴影 你方才趁着推门的间隙 轻巧翻身上了房梁 整个人牢牢贴在梁柱阴影处 呼吸压得极轻 等两人完全踏入屋内 后背彻底暴露的刹那 你身形骤然下坠 如同敛了羽翼的猎隼 一手精准捂住靠前那名士兵的口鼻 另一只手肘狠狠抵住对方后颈 力道干脆利落 直接让这人失去挣扎力气 另一侧的士兵察觉到身后劲风刚要转头 你脚尖顺势踹在他膝弯 趁对方重心不稳踉跄的空档 反手扣住他持枪的手腕向上一拧 枪械应声脱手坠落在地 紧接着一记手刀劈在他颈动脉处 前后不过数息 两名看守软软倒在地上 彻底失去意识 你落地站稳 快速拍掉身上沾染的灰尘 目光望向敞开的房门 外面的通道还没有其他守卫 你立马看了看外面走了出去
你借着船体梁柱的掩护 轻巧避开来回巡逻的士兵 身形贴紧冰冷的船板 你看洞口都是工人没有士兵 便悄无声息钻进了密闭的夹层之中 刚踏入这片昏暗逼仄的空间 一股混杂着海水腥咸、腐坏血肉的恶臭猛地扑面而来 直钻鼻腔 那不是普通腐烂的味道 浓重又黏腻 闷在密闭的夹层里久久散不开 呛得人喉头一阵发紧 你脚步骤然顿住 眉头狠狠蹙起 原本松弛的下颌线瞬间绷紧 眼底漫开一层浓烈的戒备
夹层里昏暗压抑 浓烈的腐臭味裹着潮湿的海水气闷得人胸口发闷 张海昭放轻脚步往深处走 视线扫过头顶时 整个人瞬间顿住 粗壮的绳索将一具具尸体悬空吊在横梁之上 尸体已经腐朽发胀 暗红浑浊的汁液顺着残破的皮肉不断往下滴落 一滴接着一滴 砸在下方的木板上 汇成细细的水流 全部浸润进地面丛生的不知名野草根系里 那些汁液腥稠黏腻 混杂着血肉腐败的气息 正是供养这片植物的养料 你微微眯起双眼 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下意识往后收了半步 不敢贸然上前 眼前的草木模样怪异 叶片泛着晦暗的橘调光晕 根茎牢牢扎在被血水浸透的木板缝隙中 长势异常旺盛 你走遍各处也从未见过这品种的毒草 不知道它的毒性发作原理 不清楚沾到滴落的汁液会不会中招 心底的警觉瞬间拉满 呼吸放得极缓 目光来回扫视吊挂的尸体与成片的野草 暗自思忖 船上的人刻意用尸体的血水培育这种陌生毒草 究竟想要做什么?
“快拦住她 不能让她毁了那些东西!”
你刚俯身准备铲除地面成片的毒草 嘈杂密集的脚步声轰然从身后涌来 大批士兵全副武装 包裹严实 刺刀寒光森森 直接堵死了夹层所有出入口 你下意识去摸腰间 才骤然想起 自己的软鞭此前遗落在岸边礁石 此刻手中空空荡荡 没有半件防身的兵器 混乱的缠斗一触即发 狭小的甲板夹层空间逼仄 根本没有迂回闪躲的充足余地 士兵们一拥而上 刀劈枪顶层层压迫 你只能依靠身法狼狈辗转 徒手格挡袭来的兵刃 缠斗间 肩头原本就未愈合的旧伤口狠狠撞上坚硬的木柱 创口直接崩裂开来 温热的血水顺着手臂不断往下淌 慌乱躲闪的间隙 开裂的伤口毫无防备地擦过脚下的陌生毒草叶片 刺骨的麻意顺着破损的皮肉飞速窜进经脉 麻痹感顺着胳膊一路蔓延至全身 手脚顷刻间开始发软 力气飞速流失
奶奶的 今天怎么那么倒霉这一会打了好几架了

“把她抓起来 留活口!”
其中一个官位比较高的人说
这句话清清楚楚落进你耳中 你心底骤然一沉 被生擒交到那位师座手里 后果不堪设想 就算此刻身中剧毒、体力不支 她也绝不能束手就擒 你借着众人停顿的空隙 拼着毒素侵蚀下仅剩的力气 猛地撞开身前挡路的士兵 踉跄扑向船身破损的舷边 整个人半个身子已经探出船外 眼看就要纵身跃入海面时 人群里一名士兵无视留活口的命令 偷偷举起步枪扣动扳机 子弹狠狠擦过她的腰侧 火辣辣的痛感炸开 鲜血瞬间濡湿衣料 剧痛没有阻拦你逃生的决心 借着前冲的惯性 张海昭咬紧牙关 彻底松开抓着船板的手 直直朝着翻涌的海面坠了下去 冰冷的海水顷刻将她整个人吞没 随着浪涛渐渐漂远
“我不是说过不开枪吗?”
“我 我 我只是害怕她逃掉”
“快去禀告副官”
……

毒草 形似蒲公英接触后会立刻死亡或延宕片刻
张海侠起身去查看尸体
张海侠带上手套转了一下尸体的脸 又看向外面挂着的尸体

张海楼

嗯
张海楼回头看张海侠

你最好收回你刚才的命令

怎么了

这个女孩是中毒而亡 盐和药水是用来消毒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 那些劳工也是中这样子的毒暴毙而亡 所以才被盐腌起来的
张海楼一想

怪不得刚才那个哥们儿 说那些劳工没救了 中毒了
张海西递给张海楼一张档案

看这份报告

毒素原出一个名叫黄昏草的植物 如果皮肤接触的话轻则溃烂 然后致死 直接吸入立刻暴毙 所以那些士兵才不停的杀人 然后在截船 继续让他们开采礁石
拿出来三粒止疠丸 递给张海楼一粒

怎么说 他们在那个沉船里挖的不是什么怪物 而是

黄昏草
张海楼张海侠出来看
“里面已经炸开了 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在进去了”

我是不是闯祸了
回头看张海侠

你说对了 横竖都是死 到了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收拾好就立马去救昭昭 我们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看张海楼

那我们就大干一场
张海楼张海侠下去对那些工人们说

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做好防护

快走 不然都得死
张海侠来到洞口一闻立马捂住鼻子
此刻被张海楼打晕的副官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