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城……
一群人在运尸体
唰!
“炸尸啦 炸尸啦”
所有人立马跑!
张海楼邪魅一笑

非得装死人进城啊 就没有体面一点的办法

活人进城要人头税省省吧
从车上跳下来
张海侠从车上下来一直在观察

没听说过这座城发生疫症或是匪难到底怎么回事
张海楼张海侠走到一座尸体旁边掀开白布张海楼低头查看

颈部没断裂 脸部呈青紫死 结合这个勒痕角度来看 气管压迫 窒息而死这人是自杀的

那具是割腕死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这么多人同时自杀
张海楼张海侠看到地上很多神像都是没有头的 像是被人故意给弄掉的
又抬出来一具尸体

和刚才那个一样又是自杀
旁边看到有兵人抬走尸体会画一个标志

这个标志什么意思啊

这里的死亡图腾如果这家人全死了他们便会在墙上画上这个符号看来胥城的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糕
张海侠摸了摸鼻子一抬头

烧尸的味道
在不远处的坑里 一具具冰冷的尸体被扔进火坑
“妈妈”
小女孩看着自己的妈妈被扔进火坑自己却无能为力
哭喊着妈妈
张海侠跟张海楼进入人群中
“这些人 早晚都要遭报应”
“真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造孽呀 这是”
张海侠一个眼神张海楼就明白了
走到其他人旁边
酝酿了一下情绪
吐了一口气
“我看那峇来神就不正经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人”
张海楼走到一个人旁边

大哥我爹我娘都死光了 他们让我烧尸体 我不想烧他们就打我 我跟我兄弟刚从外地回来
回头指张海侠
张海侠点点头委屈的表示肯定

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情况 你给我们讲讲呗
“哎 前段时间有人给赫曼总都带了一个海滩上发现的峇来神像总都后来就慢慢变了他开始让我们把所有其他的神像都给砸掉说是他那个峇来神像不喜欢都要是敢供奉别的神像他就杀谁”
“那峇来神像据说很邪门哪我小姨子在总督府里当佣人的 他说一到晚上非常诡异会说话的”
张海侠思考

可是这个峇来神像说话跟烧我爹娘有什么关系呀
“城里换了新神以后总督就开始让所有人都去拜那个峇来神结果拜着拜着就有人听见峇来神说话声让他们都去找一个奇怪的洞穴好多人都以为那个神的感召都去找那个洞还有的人受不了那个声音就疯了疯了的人到最后都撑不住自杀了”
“总督说那些人都是背叛者要被烧死 尸体要被焚烧干净”

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看来这个峇来神不是我炸掉那个

感觉好像是它兄弟

肯定不止一个

我们不就看到好几个了吗

怎么着

顺道瞧瞧这赫曼总督好像着什么道了咱们度苍生于水火

嘶 我怎么听着你对他很熟悉呀

五分熟 昭昭之前对我也说过这赫曼不是个东西 我跟这个赫曼有点私人恩怨

对 私人恩怨是你的个人爱好

哎 你怎么说呢我这叫国仇家恨
……
厦城.
你跟张起灵吃完饭就逛了一下你看见一个想要看见一个想要张起灵在后面大包小包的提着
“哎 你听说了吗胥城死人了 死了可多”
你听见他们闲聊就走过去问
哎 大哥你说胥城死人了

“对呀 你们没有听说吗 死可多人都是自杀 你说稀不稀奇还有的一家人都自杀还有的就剩一个还不满五岁的孩子 你说说怎么就自杀了呢 还有就是有的人还能听见神像说话 你看看这不诡异吗”
你回头看张起灵
我得去胥城 这件事绝对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他刚刚说神像说话我怀疑跟峇来神像有关系


你又要走
你看他
对 但是这个邪神的案子结束我就回厦城 好吗

张起灵虽然不想让你走 但是知道自己拦不住你

鞭子 拿着
好 我们现在回家拿武器去

你拉着他的手就走
到了家之后你收拾好东西
他在院里坐着你走过去
我要走了 等邪神的案子结束之后我就回来

张起灵坐着没有说话
你看他没有说话就扭头走
张起灵垂着眼指尖捏着白瓷茶杯热气袅袅升起朦胧了他清浅的眉眼他向来寡言惯于旁观所有来去安静得像这个院子的一部分全程没有出声挽留没有抬头看来你一眼仿佛你的离开于他而言不过是寻常光景里一场无关紧要的别离就在你堪堪踏出半步即将彻底走远的瞬间身后骤然传来轻微的衣料摩擦声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原本静坐不动的人忽然起身没有预兆没有铺垫一双微凉的手臂骤然从身后环了上来力道不重却极其笃定稳稳将你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胸膛贴着你的后背带着清茶淡淡的冷香还有常年独行山野的清冽凉意他没说话一贯沉寂的声线彻底隐去只安安静静地抱着你手臂收得很稳不是偏执的禁锢是隐忍了许久的挽留像是攒了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这一个猝不及防的拥抱方才松弛的空气瞬间凝滞你僵在原地脚步彻底顿住他的头微微低着呼吸很轻落在你发顶温柔又克制常年覆着薄霜的眼底此刻藏着从不外露的执拗那些不会说出口的在意不愿放手的不舍全部压在这一个沉默的拥抱里世人都以为他无牵无挂来去自如可这一刻他死死留住的唯独一个你

保护好自己
你愣住了 反应过来回抱住他
好

(为什么小哥不跟昭昭一起去呢?小哥说过想跟昭昭一起去查案但是昭昭拒绝了 昭昭知道小哥是害怕自己受伤 但是她知道小哥是一个不愿意见人的 昭昭也不想让小哥因为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所以就没有跟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