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暮色已经漫过院墙。院门一推,木轴发出低低的、温软的吱呀声,院角的夜来香悄悄开了,淡香混着草木气,先一步迎上来。他们把一兜莲蓬搁在八仙桌上,绿的壳还带着荷塘里捞来的水汽,沾着几星碎碎的塘泥,像把一整个傍晚的荷塘都搬进了这一方小院。
丁程鑫去灶房搬来一只粗陶大碗,几个人围着桌子团团坐下。马嘉祺先捏起一个莲蓬,指尖顺着莲房的纹路轻轻一抠,圆滚滚的莲子就滚出来,落在碗里,哒哒轻响。宋亚轩剥得慢,舍不得碰破那层嫩白的皮,碰到稍软一点的,就举起来给旁边人看,像捧着一件小小的珍宝。刘耀文性子急,一把攥住好几个,抠得莲房空空,碎渣落得满桌都是,被贺峻霖用草梗轻轻敲了敲手背。
“轻些,别糟蹋了。”贺峻霖一边说,自己指尖却也飞快,一颗颗白莲子叠在碗底,堆成一小堆。张真源单独挑出那些带着绿芯的,细心把芯掐出来,丢进另一个小碟子——那芯是苦的,留着单独晒干,据说可以泡茶。严浩翔不怎么动手剥,专挑已经剥好的莲子拿在手里转,偶尔趁人不注意,偷偷塞一颗进嘴里,抿着眼睛尝那清甜。
灶上的铁锅添了清水,火苗在灶膛里安安静静跳着,映得墙上映出晃动的影子。水慢慢沸起来,腾起白茫茫的热气,把莲子放进去,再丢几小块冰糖。冰糖在滚水里慢慢化开,甜意一点一点融进汤里,不抢,是温温的、软乎乎的甜。
等关火,他们不急于盛出来,就让它在锅里慢慢焖,借余温再浸一浸。晚风穿过敞开的窗,把灶房里飘出来的甜香送进院子。外面还有断断续续的蝉鸣,比白日里淡了些,像是也跟着慢下来,陪着这一锅糖水。
盛到粗瓷碗里的时候,莲子已经微微胀开,白润透亮,沉在清浅的汤里。捧着碗,碗壁温温热热贴在掌心,抿一口,清甜顺着喉咙落下去,还留着一点荷塘里带来的凉。几个人就坐在院中的老竹凳上,边喝边说话,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散这一院的晚风。
没有催着要去什么地方,也没有惦记田里还剩多少活计。夏天依旧稳稳当当地停在这里,荷塘、荷风、这一锅甜汤,全都属于它。那些遥远的秋,还只是一个模糊得抓不住的影子,远远地,还不肯靠近这片山。

我有个提议,要不明天去挖折耳根吧
瓜娃子,马哥和亚轩不吃,其他人好像也不吃

你挖回来有什么用,也是摆在那里


明天不干活,好无聊的

要不明天去挖笋吧

季节到了吗,就挖,笋才冒尖

要不明天抓鱼吧

可以
这个提议还不错


好哎

O而K之

欧了

明天大家准备好,明天下午就出发
大家齐声喊:好!
今天以过完,要迎来新的明天。1
这种细节处理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