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

八月十五这天，天晴得不像话。

太阳落山的时候，天边还烧着一片橘红，等那点红慢慢褪尽，月亮就升起来了。又圆又亮，像谁在天上点了一盏白灯笼，把整个村子都照得清亮亮的。桂花的香从村口那棵老树上一阵一阵地飘来，混着各家灶房里飘出的饭菜香。

马嘉祺家的小院里，早早就摆好了桌子。奶奶供了一盘月饼，又放了两个柚子，插上三炷香，嘴里念叨着祈福的话。马嘉祺蹲在灶台边，往炉膛里添了根柴，锅里的芋艿汤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把窗户蒙上一层白。

"小马哥！"院门被推开，贺峻霖探进半个脑袋，"我们来啦！"

一个接一个，又全到齐了。丁程鑫拎着两串葡萄，宋亚轩抱着一只大石榴，刘耀文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包五仁月饼，献宝似的举着："老周叔从镇上捎的，说是新到的。"张真源端着一碗自家蒸的红糖糕，严浩翔提着一兜刚摘的橘子，进门就往桌上摆，一会儿工夫，桌上就满了。

月亮越升越高，院子里亮堂堂的。七个人围桌坐下，奶奶给每人分了月饼。五仁馅的，青红丝、花生仁、冰糖，咬一口，甜丝丝地拉丝。刘耀文吃得太急，被冰糖硌了一下牙，嘶了一声，惹得众人直笑。

慢点吃，"马嘉祺给他倒了杯桂花水，"又没人跟你抢。"

"今儿月亮真圆。"宋亚轩仰头看着月亮，眼睛被月光映得亮亮的，"往年这时候，我都在老家院子里看月亮，跟现在这棵桂花树下的月亮，好像一样，又好像不太一样。”

大家思考着

月亮走到哪都是圆的。"张真源说。

"那倒是。"严浩翔嚼着石榴，含糊地接话，"我娘说，人隔得再远，看的也是同一个月亮。"

话说到这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丁程鑫低下头，转了转手里的月饼，没说话。大家都知道他姐还在外地当媳妇，上回信里说冬月回来。这会儿月圆人未全，谁也没敢往那上面提，只听见院子里桂花树被风一吹，簌簌地响。

"明年中秋，"贺峻霖忽然开口，月亮走到哪都是圆的。"张真源说。

"那倒是。"严浩翔嚼着石榴，含糊地接话，"我娘说，人隔得再远，看的也是同一个月亮。"

话说到这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马嘉祺低下头，转了转手里的月饼，没说话。大家都知道他爹还在山外头做工，上回信里说冬月回来。这会儿月圆人未全，谁也没敢往那上面提，只听见院子里桂花树被风一吹，簌簌地响。

"明年中秋，"贺峻霖忽然开口，月亮走到哪都是圆的。"张真源说。

"那倒是。"严浩翔嚼着石榴，含糊地接话，"我娘说，人隔得再远，看的也是同一个月亮。"

话说到这里，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下。马嘉祺低下头，转了转手里的月饼，没说话。大家都知道他爹还在山外头做工，上回信里说冬月回来。这会儿月圆人未全，谁也没敢往那上面提，只听见院子里桂花树被风一吹，簌簌地响。

"明年中秋，"贺峻霖忽然开口，声音脆生生的，"人肯定就齐了。到时候咱们还在这儿，吃月饼，看月亮。"

"对，还在这儿。"严浩翔接话。

"一个都不许少。"刘耀文说。

月亮在云里穿行了一下，又亮出来，把院子照得越发清亮。桂花的香一阵一阵的，月饼的甜还在嘴里。七个人就这么坐着，说着些没要紧的话，从月亮说到柚子，从柚子说到明儿赶集，说到后来都不说话了，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月亮。

风从岭上下来，凉凉的，带着秋天的味道。桌上的月饼缺了一个角，是被掰开分掉的；桂花水还冒着热气。这个中秋，人没到齐，可月亮很圆，桂花开得很好，日子也还在一天一天地、稳稳当当地往前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