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白光缓缓消散,刘风的身形稳稳出现在禁区出口广场。
周围所有刚撤离出来的高三学生,要么面色惨白心有余悸,要么背包空空满脸失落,还有不少人因为考核失败,眼底写满了绝望。
唯独刘风,一身崭新的四级套穿戴整齐,背包鼓得满满当当,神情松弛又自在。
他刚站稳,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便朝着他快步赶来。
是一位头发花白、气质沉稳的老者,穿着制式公务正装,眼神锐利,气场十足。
老者一眼锁定人群里的刘风,快步上前,语气格外客气:“你就是刘风同学吧?”
“我是Z市教育总局局长江大海。”
江大海脸上难掩激动,语气郑重:“你刚才的禁区考核数据,直接刷新了咱们Z市历届高三考核的最高纪录,甚至大概率能冲破全国统考纪录!”
“走,跟我去办公室,我们细细详谈。”
全程没有半点架子,江大海亲自引路,带着刘风走进禁区专属办公大楼的顶层办公室。
宽敞整洁的办公室里,江大海给刘风倒了杯水,落座后目光紧紧盯着他,带着难以置信的好奇。
“刘风同学,说实话,我从业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夸张的新人考核收益。”
“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做到单局九百万天价收益的?”
刘风端着水杯,神色淡然,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没什么难的。”
“就是半路遇到一队四套全装队,顺手打掉了,然后开了塞伊德的BOSS箱,出了张东楼经理室的房卡而已。”
话音落下,江大海当场愣在原地。
几秒后,他才缓缓回过神,低声喃喃自语。
“东楼经理室红卡……难怪,难怪总收益能冲到九百万。”
“三套四级全装,再加一张四百万的顶级红卡,确实差不多是这个天价成绩。”
嘴上这么说着,可江大海看向刘风的眼神,已经彻底变得狂热。
别人只看最终收益,他却深谙其中的恐怖含金量。
全场应届生清一色基础白板券开局,装备最烂、经验最少、心态最慌。
在这种全员萌新的考核局里,孤身一人灭掉三支全套四级装备的成熟干员队伍,还能安稳单刷BOSS宝箱、拿下顶级红卡、全身而退完美撤离。
这根本不是运气!
这是绝对的实力、顶级的意识、碾压常人的禁区理解!
这孩子,是真正的禁区天才!
江大海深吸一口气,认真看着刘风,抛出了一个天大的机会。
“刘风,以你这个成绩,今年的Z市禁区状元,已经稳得不能再稳了。”
“现在我这里有一个稀缺名额——全国新晋干员大赛。”
“我给你一个参赛的机会,你愿不愿意去?”
刘风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笑着反问:“江老,这种好事,肯定有条件吧?”
江大海愣了下,随即爽朗大笑,欣赏这份远超同龄人的沉稳通透。
“好小子,心思很细。”
“条件很简单,我不要求你拿名次、不要求你夺冠、不给你任何压力。”
“你在联赛地图里,能带出来多少物资,我就等额给你结算多少联邦币,全部兑现给你个人。”
刘风眼睛瞬间亮了,坐直身子:“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好!我接了!”刘风毫不犹豫,当场答应。
白捡的暴富机会,傻子才拒绝。
紧接着他想起正事,随口问道:“对了江局,我这次考核完美撤离,收益达标,应该算是正式干员了吧?”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江大海猛地一拍脑门,差点把最重要的事忘了,当即朝外喊了一声:“小李!进来!”
房门推开,一名身材魁梧、眼神凌厉的现役特战干员快步走入,站姿笔直。
“江局。”
“立刻给刘风同学办理正式干员全部登记手续。”江大海快速吩咐,紧跟着加码福利,“用我的总局特权,破例给他初始安全箱直接升级成两格安全箱!”
小李应声领命,转身快速办理手续。
办公室里只剩两人,江大海故作神秘,缓缓开口。
“联赛时间定在一周后,地点在X市,到时候局里统一专车接送。”
“不过有一点我得提前跟你说。”
“这次全国联赛的比赛地图,不是零号大坝。”
刘风挑眉:“那是哪?”
“长弓溪谷。”
四个字入耳的瞬间,刘风心底瞬间乐开了花。
别人听到陌生大赛地图,只会紧张、忐忑、惶恐失误。
但他是谁?
前世国服三角洲跑刀教父!
长弓溪谷这张图,他熟得能背出每一寸地形、每一个物资刷新点、每一处隐蔽苟分点、每一条极限跑图路线。
这图地图开阔、资源分散、玩家不容易撞脸,AI分布稀疏,简直是跑刀玩家的天堂。
唯一缺点就是图大费腿,但换来的是极低的遭遇战概率、极高的摸物资容错率。
对别人是陌生大赛压力图,对他,是专属提款机!
稳赚!
敲定完所有事宜,刘风辞别江大海,办理完正式干员身份与两格安全箱权限,直接回家休息。
躺在床上,他随手点开短视频软件打算放松一下。
可首页第一个推送的,就是一条热度爆高的游戏直播切片。
标题刺眼——【四套大佬欺负新人反被老六秒杀,全程爆笑!】
视频点开,画面正是零号大坝行政楼。
画面里,三名满配四级套干员组队硬刚塞伊德,惨烈鏖战后艰难击杀BOSS,两人倒地、一人残血。
仅剩的主播蹲在地上救人,毫无防备,结果下一秒,一阵短促的枪声响起,屏幕瞬间黑白。
主播全队直接白给出局。
弹幕满屏狂欢,全是嘲讽活该、欺负新人遭报应。
刘风盯着视频画面,越看越熟悉。
越看越离谱。
他嘴角微微抽搐,喃喃出声:
“等等……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