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罕这就是你招的人?
陈思罕甩开那个配菜工,嫌恶地在宋清泽递过来的手帕上擦了擦指尖,仿佛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无关人员误会!陈总,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
无关人员你个贱人!还不快……
陈思罕冷冷打断他,他走到许诺面前,低头看着她脸上那道没擦干净的油渍,还有手腕上被捏出的红印
陈思罕啧
陈思罕闭嘴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等着陈总发话,是要开除那个男的,还是要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的
陈思罕伸出手,并不是打人,而是轻轻拂了一下许诺额前的碎发,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但语气却冷得像冰
陈思罕连这种杂鱼都搞不定,你打算怎么赔我的衬衫?
许诺愣愣地看着他,眼眶一下子红了
不是委屈,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他来了,但他不是为了救她,他只是为了维护他的所有物
陈思罕没再看其他人,转身对宋清泽吩咐道
陈思罕这家店,停业整顿,所有人,重新培训
陈思罕尤其是那个店长,让他去扫一个月厕所
宋清泽好嘞
说完,他牵起许诺那只没沾油的手,无视了她身上的围裙和工作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许诺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拉着,走出那间充满油烟味的小店,坐进那辆凉爽的豪车里
车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陈思罕这才松开手,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递给她,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陈思罕以后不想干就不干,别给我丢人
许诺握着冰凉的水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那座摇摇欲坠的防线,好像裂开了一条缝
餐厅内
宋清泽os:?哟呵
宋清泽os:陈大少爷铁树开花了??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电梯直通顶层
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苏晚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还没来得及换下的、沾着厨房油污的旧帆布鞋,心里五味杂陈,刚才在后厨的惊魂未定,此刻全化作了难堪,她不仅没赚到钱,反而又给这个危险!的男人添了麻烦
陈思罕去沙发上坐着
陈思罕脱下风衣随手扔在沙发背上,松了松领口,径直走向了二楼的卧室
苏晚乖乖坐在沙发上,身体绷得紧紧的,生怕自己弄脏了分毫,没过多久,陈思罕下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药箱
他把药箱“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那声音吓得许诺肩膀一缩
陈思罕手
许诺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刚才那个配菜工抓得很重,手腕上确实青紫了一片,但在厨房泡了半天冷水,现在反而麻麻的,没什么知觉
许诺不、不用了……过两天就好了
陈思罕皱眉,显然没耐心听她客气,他直接伸手,不由分说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热,完全包裹住了许诺那只冰凉的小手,许诺想抽,却根本动弹不得
陈思罕os:麻烦,真是麻烦
看着那圈触目惊心的淤青,陈思罕心里莫名有些烦躁,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的血肉横飞比这重一万倍,却没见过这么娇气的皮肉——稍微一捏就青了
他打开药膏,一股清凉的薄荷味散开,但他拿着棉签,却迟迟没下手
该怎么弄?这玩意儿跟处理伤口一样吗?他脑子里完全没有这种常识,平日里兄弟受伤都是直接扔给私人医生
但他不想叫医生,这种小事,不值得让别人看见她的狼狈
嘶——
作者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