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魏明帝奢亡洛京,少帝临朝启乱局
蜀汉武侯三伐秦川,稳取武都、阴平二郡,声威震动天下。
西线连年烽烟,蜀兵岁岁北出,大魏西疆无一日安宁。坐镇洛阳的魏明帝曹叡,早年英明果决、善驭群臣、识人有度。在位期间,拒武侯北伐、破东吴进犯、稳中原基业,将曹丕留下的江山守得固若金汤。
可岁月磨人、战事劳心。
常年应对蜀吴两面战事、日夜操劳军政,加之平定外患之后,天下渐安、内无忧惧,曹叡心性日渐骄奢、沉溺享乐。
自武侯三次北伐暂歇、西线安稳,曹叡一改早年勤政之风。
大兴土木、广建宫室、搜罗美人、奢靡无度。洛阳宫苑层层叠叠、耗资亿万,中原民力疲敝、百姓劳怨,府库日渐空虚。
群臣屡屡苦谏,曹叡置若罔闻、一意孤行。
少年英主,终在安乐之中,耗尽精气神、掏空身躯。
景初三年,冬。
洛阳寒风凛冽、宫城死气沉沉。
魏明帝曹叡纵欲伤身、旧疾爆发,卧病不起、日渐垂危。短短月余,曾经英明神武、镇得住群臣、压得住外邦的大魏天子,油尽灯枯。
曹叡一生,防宗室、制权臣、压士族、御外敌,算得一代明君。唯独晚年奢靡、透支国运、英年早逝,最为可惜。
更致命者:曹叡亲子尽数早夭,膝下无嗣。
万般无奈,只能立年仅八岁的养子曹芳为皇太子。
大魏江山,自此托付幼主。
弥留之际,曹叡深知幼子年幼、不能亲政,天下未平、蜀吴未灭,必须择忠臣良将托孤辅政。
他最初忌惮司马懿权柄过重、深谋难测,本欲任用宗室重臣共同辅政、分削司马兵权。奈何朝中老臣凋零、宗室无人可用,几番权衡,最终定下双核托孤格局。
召大将军曹爽、太尉司马懿,入寝宫领受遗命。
病榻之上,曹叡气息奄奄,握着两位重臣之手,含泪嘱托:
“朕今将大魏社稷、幼子曹芳,托付二位卿家。
汝二人一为宗室至亲、一为两朝老臣,务必同心辅政、共保大魏、共拒蜀吴、护我曹氏江山!”
曹爽、司马懿跪地领旨、泣拜受命。
当夜,魏明帝曹叡驾崩于洛阳皇宫,年仅三十六岁。
曹魏二代英主落幕,大魏江山,再度换新帝。
翌日,八岁幼主曹芳,身着冕服、登极继位,改元正始。
孩童垂髫、懵懂临朝,全然不知乱世风雨、朝堂诡谲。
大魏朝政大权,尽数落入曹爽、司马懿二人之手。
初时,二人谨遵遗命、共理朝政、互相制衡、朝堂安稳。
曹爽身为曹氏宗室、皇家至亲,掌禁军、领兵权、主内廷;
司马懿为托孤老臣、四朝元老、百战军神、镇边疆、统外军。
一宗一臣、一内一外,看似相辅相成、稳固朝局。
可人心私欲、权力沟壑,最是难平。
时日稍久,曹爽手握近侍兵权、亲近幼主、掌控朝堂近水楼台,渐渐心生贪权之念。
他素来忌惮司马懿智谋深沉、威望滔天、军中根基极深,视其为眼中钉、社稷大患。
自此,曹爽开始步步夺权、排挤司马、独揽朝纲。
他大肆提拔亲信、任用兄弟党羽、架空幼主、隔离司马懿,削其权、夺其兵、排其党、冷其势。
司马懿半生忠魏、半生征战、忍辱负重、历经三朝,扫平辽东、抵御诸葛、镇抚边疆、功盖天下。
一朝被宗室排挤、明升暗降、削去实权、闲置朝堂。
看透曹氏猜忌、看透朝堂倾轧、看透权力冷暖,司马懿心生寒心、暗生退意,更暗生宏图。
他深知:主幼国疑、权臣争权、朝堂大乱、曹氏根基已虚。
于是司马懿佯装年老多病、告病辞官、闭门不出、不问政事、隐忍蛰伏、藏锋藏锐。
表面老迈昏沉、无力争权;暗中蓄力蓄势、静待天时、窥伺大魏江山。
自此,大魏朝堂,外似安稳、内里溃烂。
曹爽独掌大权、骄横跋扈、奢靡享乐、任用宵小、败坏朝纲,大魏政风一日不如一日、军心日渐涣散、国力日渐损耗。
曹魏三代积累的盛世基业,在幼主临朝、权臣内斗之中,悄然衰败、暗流汹涌。
天下大势悄然翻转:
蜀汉有武侯鞠躬尽瘁、军政清明、民心固结、百战精兵;
东吴有孙权固守江东、基业稳固、水师强盛;
大魏却陷入幼主孱弱、权臣乱政、内斗不休的衰败困局。
洛阳深宫风起云涌,朝堂权争暗潮汹涌。
远在汉中的诸葛亮,听闻魏帝新丧、幼主登基、司马蛰伏、曹爽乱政,眼底精光乍现。
曹魏内乱、天时已至!
千载难逢的北伐良机,已然降临。
武侯整顿三军、囤积粮草、修缮军械、厉兵秣马。
沉寂一年的蜀汉铁军,即将再度踏出秦川——
第四次北伐,武侯对决司马懿、两大绝世智者终极对弈,正式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