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朝,毫不夸张的说,几乎全国上下都期待着,因为锦衣卫指挥使刺杀当朝宰相的事要在此做一个了结了。
在每天的例行那几声请安之后,罕见的,朝堂上第一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楚南征扫视了一圈文武百官的脸,有的人眼神迟疑,有的人毫不在意,而有的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比如解岚枫。
要不是他该死的父皇,在他上位的5年前就愚蠢的让解岚枫在主考官的位置上坐了三年,他现在哪里还会如此大费周章的干这一档子事,又怎么会造成如今这个尴尬的局面?
如今,朝堂上凡是个明眼人都知道景司辰那番操作背后的受意者是谁,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在没搞清楚陛下的态度前,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
“谢大人。”楚南征开口道。
“臣在。”谢祈出列。
“你是大理寺卿,锦衣卫使干的那档的事你查清了吗?”
“臣……认为,证据确凿,应给予景指挥使去官之责并移交刑部。”谢祈额上冒出冷汗,一开始接手这个案子时,他就不想查,一面是陛下暗中授意的景指挥使,一面是权倾朝野的当朝宰相,更何况这宰相还是自己的恩师,这让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他收到了恩师的来信,让他把所有的责任全推到景司辰头上。
楚南征没回话,反而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最近处的解岚枫,依旧一副事不关己,云淡风轻的样子。
“什么证据?”楚南征将自己的目光重新移到了谢祈身上。
谢祈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只会使当晚一夜未归,窗前的人影以及掉落的匕首……”
“那些东西民间已经传开了,若是身为大理寺卿,只能查到这些,要你这官职有何用?”楚南征打断了谢祈的话,而他这一番话又使朝堂上陷入了一片死寂。
而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连这些明显的证据都不算,那还有什么要算的呢?
一旁的黎大学士是看不下去了,率先站了出来,他是楚南征身边除了景司辰外的红人,为人正直且居中。
“陛下,臣斗胆请问,指挥使的自辩折子呢?”
楚南征看了一眼黎落,又看了一眼景司辰,随后对一旁的太监说:“把那个呈上来。”小太监连忙从后面的几案中盛出一份折子。
“读。”
小太监打开那份折子,声音微微颤抖。“臣,景司辰,基于宰相遇刺一事表示震惊与同情,除此之外,臣无罪,不自辩。”百官们面面相觑,这是开国以来第一次有人把这折子写的……如此坦然或嚣张的,而写这折子的人,此刻如解岚枫一样,一脸从容的在一旁站着。
“景指挥使。”
“臣在。”景司辰出列。
“为何不自辩?”
“禀陛下,臣无罪,不知事情始末,臣没有什么好自辩的。”
楚南征看了会景司辰对黎落说:“黎大人也听见了,景指挥使认为自己无罪,所以不需要自辩,你意下如何?”
“臣认为有违惯例。”
“嗯。”
“臣认为此事应彻查,不应过早进行评断。”
楚南征有些疲倦的说:“解大人,您为国操劳了许久,这次的事让爱卿担惊受怕了,你的伤可有碍?”
“禀陛下,无碍。”解岚枫微微作辑,在低头时脖子上那一道血痕从衣领下显现出来,映入楚南征的眼中,楚南征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他有些搞不懂,凭他对解岚枫谨小惜命的了解,若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不至于对自己真下手,而且下在致命的部位。
“传旨。”楚南征对一旁的太监说……1
(˜▽˜) 好戳心,好想看后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