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按照现场的气氛来看,让叶沐寒感觉到十分不适的,是气氛十分的………但是按照景司辰的眼睛来看十分融洽,虽然在他来看十分暧昧。
一个姑娘已经醉倒在床边,而一个名叫婴儿的姑娘正枕着某人的胸膛,他一边用手指戳了戳。
“大人……大人真是好酒量。”
景司辰苦笑了一下,谁知道他一点酒都不能沾啊,不过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在衣清楚秀的个防水的口袋,将酒全倒了进去。
他用余光瞟了瞟叶沐寒,这家伙早已把脸别开去,耳朵就已经红的不成样子了。
看氛围调节的差不多了,景司辰问道:“你说说那位客官,是不是你看见最不近人情的?”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指的指旁边的叶沐寒。
婴儿摆了摆手。“他……比那些大……大人物差远了。
“想必你一定很受那些大人物的青睐。”
“您………您说的不错,那些……人每个月末都来呢。”
好了,时间有了。
“那你有没有陪那些人喝酒啊?”
她点了点头。
“那你………有没有”他凑近婴儿的耳边问。“和他们………玩啊?”
婴儿的脸刷一下红了,他推了推景司辰,嗔怪“你好坏。”一边说着一边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那些大人物只是让我唱歌曲,唱完后就让我们从天字号离开了。”
好了,地点有了。
他感觉也问不出什么来了,正当他要离开时,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婴儿………正在扒他衣服。
嗯,自己演的是不是太过了?
正当他以为自己的清白不保时,婴儿醉倒在他的怀里,好了,好了,他长舒了一口气。
他对一旁的叶沐寒说:“走吧。”
…………
在出楼的路上耶,叶沐寒暗自想自己是不是了解到了景司辰平时爱好以及不为人知的一面?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都像是一个常年处于烟花柳巷的人才会干出来的事情,而且是如此的轻车熟路。
景司辰跨出了门,回头看了看这座青楼,并且大概估计了一下天子号房的位置,正当他回头时,叶沐寒突然问了一句:“还想着她呢。”
景司辰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我是这样的人吗?”
“你………不是吗?”叶沐寒一脸平静。
景司辰想开口骂街。
3日之后,他拿着御批让副指挥使带着这份手书把红亭子包了个水泄不通,而他本人并没有去,只是在收拾着什么,一旁的亲戚不禁问道:“大人,您在收拾些什么?您带这么多东西,钩爪撬棒手套是要干什么?”
“当小偷。”景司辰连头都没回一下还在忙碌着。
“啊?”
过了午时,副指挥使带着人回来了。
“情况如何?”
“不怎么样………整个房间里面干净的就和白纸一样。”柳墨雨皱了皱眉头,景司辰微微点头,他就知道那帮老狐狸不可能让他这么好的查出来。就凭着解岚枫狡诈的性格,也不可能把那份名单藏在这么随意且明显的地方。
“知道了。”景司辰摆了摆手,示意退下。
柳墨雨看了看景司辰身旁的钩爪,抿了抿唇退下了,在遣散众人后,景司辰独自一人坐在房里暗自思索着。
“看来………今晚非去不可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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