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大牢里,景司辰坐在椅子上面,在悠闲的品茶。滴答滴答,几滴水从牢房的一处角落里渗下。
“想清楚了吗?”景司辰轻轻将茶碗递给一旁的下属。
面前的人被绑在木架上,身上血红的伤口狰狞着,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但他在看了景司辰一眼后,以后什么都没说。
“人倒是挺硬气,也不是敌国那边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这样肯舍命为他卖命。”
“我……我只是一介草民。大人为何要为难我?大人难道不怕你在百姓中的形象成为千夫所指的存在吗?”
景司辰微微一笑。“是吗?那可要多谢你提醒。”
一位下属进来,“大人,叶大人带到了。”
景司辰摆摆手,示意人下去。他默默站起来,走到被缚之人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好好想想,到底说还是不说。”说完转身离开。刚迈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的人大声喊道:“大人,您这样当街把草民带走,还把草民扣在这大牢里审问,你这样会遭报应的,你这样是践踏我大齐法律。”
景司辰默默转过头,“我,就是法律。”然后歪着头对一旁的下属说到,“如果他要还不说,就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断。”
“是,大人。”
锦衣卫在当时的,无论是达官贵人还是百姓中都是一个恐怖的存在。虽说景司辰带领锦衣卫一直以来在为国为民做事,但为了不让楚南征起疑,他们将自己表面上面伪造成恶人的形象如此之好。
在路上,景司辰对一旁的副指挥师说:“等一下你带人去把那一条住满商户的那一条街,一家一家抄。所得的银两全部用来修缮城内新开的慈善堂。那条街上的商户都不知道这几年来贪污了多少钱。”
“好的,那大人你现在?”
“当然是来会会我们亲爱的吏部侍郎先生了。”
……
“我跟你们走。”叶沐寒整整衣襟,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两三个锦衣卫拱手一拜,便把叶沐寒引着出了府。一路上两个锦衣卫在前面开道,另外一个锦衣卫在叶沐寒后面跟着。前面两个还在那边喊道,“锦衣卫执行公事,闲杂人等速速让开。”
叶沐寒内心一片无语,这不跟游街差不多吗?他看看街的两侧,两侧的百姓相互窃窃私语,指指点点。他又看了看自己前面的两个人和身后的一个人,这三位一脸淡漠,似是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也似乎是感觉自己这样并不显眼。得,现在锦衣卫的出场方式都这么炸裂的吗?
在接受的几条街上百姓目光的洗礼后,叶沐寒终于被带到了锦衣卫的府里。他被带到一间屋子里。不出所料,门被身后的锦衣卫关上,并且他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看来是很私密的事情了。
“叶大人,好久不见。”景司辰身着官服,用衣领将自己的下半张脸挡起来,笑眯眯的从一扇屏风后面走出。
看这身装扮大约是他无疑了,叶沐寒猜到了个大概。“劳烦景大人不远千里来找我,有何贵干?”
“叶大人身在京城,家乡有万里,臣,有一份家书要带给你。”说着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封信递到了叶沐寒手中。“大人一路上也是走累了,我这就派下属用马车给你送回去,毕竟大人应该也不想,丢失了这份宝贵的信件。”并与此同时拍了拍他拿着信的手。
叶沐寒立马会意,“那就劳烦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