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风总带着些许凉意,本会给人带来一份清新,可对于左奇函来说,这份凉爽却不能缓解心头的烦躁。陈思罕已经整整一个星期没有理他了,这如同冬天的寒霜,冻结了两人之间的交流
陈思罕和左奇函坐同一辆车去上学,这一路上,左奇函盯着他,却不敢跟他说话
这几天,张桂源他们把陈思罕护得很好,两人独处的时间很少,独处时,陈思罕表现出很怕他,左奇函一直在想
“我难道真的错了吗?”
“我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碰你”
想到这儿,他想牵手安抚陈思罕,结果陈思罕避开了
“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每次都是这个借口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哥,到了,我先走了”
这一声将左奇函拉回现实
发生了关系后,陈思罕看见他就很尴尬,那晚的画面早已印在陈思罕脑中,他回想起时不时耳朵还会发烫
陈思罕心想:“啧,臭手,抖什么”他总会因为紧张而手抖,这一点家中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他自己
左奇函跟在陈思罕后面,时不时盯着他后颈
“我要怎么找机会跟他说呢?”
陈思罕嗅到了一丝丝酒味信息素,他知道左奇函在跟着他,他可却会因为这一点点味道而感到开心
“我这是……怎么了”
可他没花多少时间去想,走到座位坐下,随后,左奇函也坐下了
课间……
陈思罕大步流星地穿行于走廊之中,然而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双手将他拽向了角落
“哥哥,你干什么”
“思罕……我错了”
“我不想你被其他人碰,却忘了你的感受,可我真的很喜欢你,理理我好不好?”
陈思罕从未见过左奇函低头的样子,左奇函从来都是高高在上、权威的形象,这也不经把他逗笑
但他的神情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酷,仿佛刚才那抹微笑从未存在过。但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哥哥,求我……也要给点表示啊”
“比如?”
“比如……”
“给我跪下”
他打赌,左奇函如此爱面子,不可能给他跪,如果跪了,那左奇函将一辈子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左奇函很清楚,陈思罕在考验他,他一定会跪,可他从没想过,他那无比天真的弟弟,什么时候变成这样陌生,可他又怕思罕反悔
“是不是跪了,你就会原谅我,并接纳我?”
“当然,我说到做到”
下一秒,左奇函毫不犹豫地跪下来
“陈思罕,求你了,理理我,好不好?”
那神情看上去很委屈,夹杂着一个星期的不甘,通通溢出心头
陈思罕没料想到左奇函会真的跪下来,看到左奇函那样子,他快被吓惨了
“快起来,我逗你的”
“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
这一情形引来了很多人

我去,什么情况

左奇函不是很高冷吗?
为了爱人放下面子,懂不懂浪漫啊,笨蛋


现在懂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快起来啊


思罕……那你以后不准不理我
知道了

陈思罕挤开人群跑开了,他的耳根快红爆了,左奇函瞪着这些人:“人都被你们吓跑了”
祝长长久久

回到家后,陈思罕见到左奇函时,心中越发激动,从小时候微微悸动,到现在止不住地脸红
“思罕……”
“你说的接纳我,什么时候开始”
“我说过?”
“嗯”
“那现在开始了,从轻吻开始”
说完,左奇函让思罕跨坐在身上,轻轻吻着他的脸颊、锁骨
“学会了吗?”
“嗯”
“那现在换你来”
“哦”
陈思罕一开始不太敢靠近他,牵起他的手,敷衍地吻了几下
左奇函看不下去了
“啧”
“你不会怕了吧”
“我没有!”
陈思罕气得咬他脖子,是那种下意识的、失去理智的
杨博文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你俩和好了?”
“我是不是打扰了”
说完,他握紧拳头
张桂源他们也回来了,不过脸色很黑

你们看学校论坛了吗?

左奇函,陈思罕真的答应你了吗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