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晨光柔和地洒在窗台上,落叶缓缓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凉意。陈思罕从床上醒来,耳边的宁静让他有些不适应,好像缺少了什么重要的声音。
[系统,你人呢?怎么最近都没有跟我说话]


[该账号已消失]
不是,这什么情况啊?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渗血的腺体,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嘶,真痛

真没轻没重

他转过头,意外地看见杨博文正坐在床边,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思罕醒了呀
他愣了一下,四处张望了一下,心里想着:文哥应该不会那样对我的。
哥,你怎么在我床上?


昨晚我照顾了你一宿,你刚起来就质问我
陈思罕听后心生愧疚,抱着杨博文的手撒娇起来。
哥哥……我错了嘛

杨博文喉结微微滚动,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看着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样子,不禁想起了四年前,陈思罕穿越前打碎他父亲宝贝的情景。那时陈思罕出去玩了,是他替他受了罚。

思罕……
陈思罕想给杨博文捏捏肩,表达感激,却不小心把他的衣服掀开了一些,露出了一大片肩膀和一些疤痕。陈思罕的耳朵渐渐染上了一层绯红,但看到这些大大小小的伤疤时,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尽管看上去不深,但他知道每一道伤痕都刻进了皮肉里。
哥,你的疤能让我看看吗?


什么疤?没有啊?
我都看见了

说完,他还想去掀开杨博文的衣服。

你俩干嘛呢?
这时,聂玮辰与左奇函缓步走近,轻轻地将手搭在了张桂源的肩上。然而,他们的目光却并未停滞于此,而是紧紧地锁定在陈思罕那双正准备作乱的手上,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在陈思罕目光所不及的角落,杨博文正肆无忌惮地挑衅着他们三人。他眼中的欲望几乎要喷涌而出,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压在心底的那句“我喜欢你。”说出口,然而,这份冲动最终被他硬生生地压了下去。他清楚,如果直接表白,可能会吓到陈思罕,就像之前陈奕恒那样。他觉得没有必要冒这个险,毕竟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和陈思罕之间的关系。

出去我们还要换衣服呢

你们?
三人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思罕,他们都等着陈思罕反驳,可换来的却是一句“嗯”

陈思罕你好样的
左奇函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三人退出了房间
陈思罕转过头的瞬间,杨博文的目光立刻变得温柔起来
正当陈思罕在精心挑选衣物时,杨博文悄无声息地接近,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思罕,我帮你选套衣服吧
这温热的触感,夹杂着A的信息素,令他心头猛然一震。然而,他并未有所防备,因为在他的记忆里,哥哥从未对他做出过任何逾矩的行为。
为了看清楚他背上的疤,他提出要帮他换衣服
陈思罕刚准备将杨博文的衣服脱下,杨博文就按住了他的手“你不觉得有点暧昧了吗?”陈思罕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杨博文的腰,杨博文一抖,耳朵红的能滴出血,在衣服脱下时,大大小小的疤痕全部露在了思罕的眼前,他的手不自觉的摸着那些疤痕,杨博文喉结上下滚动,“这疤……怎么来的”“为了你……被父亲打的”,杨博文这么说不是因为怪他,而是想让他愧疚,让自己能够更好的去占有他,让思罕更偏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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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系统弄掉了没?
OK了

说好了,到时候他归我

顾清闻用目光扫了一眼他,心想“为什么你们都喜欢他!”
神秘人瞪了他一眼
记住你的身份,你别想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