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拓真有暗恋者的人设,让人很容易把他想象成一个偏执的追求者。
清水亚纪了解洋桔梗的花语,也曾有过送花的历史,这种背景下,她更容易被认定为因爱生恨的凶手。
而森川理惠则始终站在受害者朋友的位置上,提供线索、表现悲痛、引导调查方向。她差点成功。
真正让她露出马脚的,是几个细节。
第一,她太急于强调佐藤静香被纠缠的过程,反而暴露出她比死者本人更清楚那个“追求者”的存在。
第二,她指尖残留的洋桔梗花茎汁液无法解释——店里当天并没有洋桔梗,但她却在案发后接触过新鲜的洋桔梗。
第三,她误述了佐藤静香的下班时间。一开始说死者昨晚八点四十分下班,后来又改口说她可能多留了一会儿。但监控显示,死者确实在八点四十二分离开花店,说明森川理惠除了知道她的离开时间外,还故意模糊她之后的去向。
面对如山的证据,森川理惠终于崩溃了。她扶住桌子,肩膀不住地颤抖,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我只是……想让她害怕。”她的声音嘶哑不堪。
“我想让她觉得,有人在外面盯着她。我想让她不敢一个人走夜路,不敢轻易相信别人。我想让她体验被人纠缠的滋味。”
但这只是恐吓的开始。昨晚,她以发现匿名送花线索为由,约佐藤静香到一条偏僻小路上见面。佐藤静香信了她,孤身赴约。
森川理惠在那里用事先准备好的麻绳将她勒死,随后开车把尸体运到中央公园,并摆上了一束白色洋桔梗。
她原本以为,警方会继续追查“偏执追求者因爱杀人”的线索。北野拓也会因为暗恋被怀疑;清水亚纪会因为旧情和花语被怀疑;而她,则会是那个悲伤无辜的朋友。
然而,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留在指尖的一点花茎汁液以及对花店流程的过分熟悉,最终把她出卖了。
案件结束后,中央公园花坛旁的白色洋桔梗被警方带走作为证物。那些花看起来纯洁安静,却承载了一场精心策划的杀意。所谓无望的爱,从来不是真凶的动机。真正的动机,藏在三年陪伴里的嫉妒、不甘和扭曲的控制欲。
佐藤静香以为自己信任的是一个朋友,但却不知道,那个最了解她、最贴近她生活的人,早已在暗中为她织好了一张死亡之网。
“哈哈哈,又了结了一桩案子。你还是那么厉害,谢谢你以及你旁边的那位。”
“夏油杰。”
“原来是夏油君啊,真是后生可畏,你有没有考虑以后当警察?”
“暂时没这个想法。”夏油杰温和地拒绝。
“是吗?说起来,我刚刚就想问了,你怎么突然坐轮椅了?是受伤了吗?”
“额,这事说来话长……”林盼盼也不想坐轮椅呀,都说了她不是残疾啦!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要让其他人先跟我做笔录了。对了,夏油君有空来我们这里看看,万一你想来做呢。”
“咦,杰做警察,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不不,我在想什么,要是他做警察的话。悟那家伙肯定也跟着一起胡闹,这两个人不得把警局给搞翻天。”
“今天还真是有趣的一天。”
“你管这叫有趣?”林盼盼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你怎么会和那位警察认识呢?”夏油杰想了想,在他印象里林盼盼好像没有接触过警察才对。
“啊,你知道的,我有时候会去买点甜品,这里偶尔有些不错的甜品店。只是这里的案件有一点多,偶尔碰到了这个警察,然后帮着破了几桩案子,一来二去就熟了。”
“这样啊,说起来已经这个时候了,我们走吧。”
“呃,还做蛟龙吗?”
“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什么。”林盼盼立刻摇头,其实是非常有问题。要是再一次摇摇晃晃的,她就要祓除这个咒灵了。
“算了,我们还是打车吧,毕竟,蛟龙飞得够累了,也让它多休息一会儿。”
林盼盼立刻点头,等回到咒高,她一定要躺在舒服的大床里,谁也别想把她从床上拽起来。
刚回到咒高,夏油杰就被叫到了夜蛾的办公室里。
听说好像是因为被普通人发现,被夜蛾老师狠狠骂了一顿,还写了3000字的检讨。为此半夜回来的五条悟狠狠嘲笑一番,又一次打架,结果又挨了一顿骂和5000字的检讨。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马上要开学了,唉
作者开学还更文太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