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洗吧,我这里正好有几套女生的衣服,是我姐姐的。”
“谢谢,萩原先生。”林盼盼红着脸小声道谢,指尖局促地绞着湿透的外套边角。
萩原研二的目光缓缓落在她湿漉漉垂落的发梢,心头涌起一种恶劣又滚烫的感觉。啊,还真是软乎乎惹人疼的小姑娘,眼眶一红就透着无辜,真不知道被逼得掉眼泪的时候,模样会不会更招人喜欢。
他面不改色,依旧是温和的警官模样,侧身让出浴室的位置,顺手递过去一条干净柔软的毛巾。
林盼盼抱着衣物快步躲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浑身的湿冷,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总算松了些。等裹好衣服站在镜子前,她才发现这套家居服尺码大得离谱,衣摆垂到膝盖下面一大截,两条小腿大半截都埋在布料里,不穿裤子也能完完整整盖住双腿,走两步就要伸手拉住滑落的领口,窘迫得耳尖通红。
她捏着宽大的衣摆,慢吞吞挪出浴室。
客厅暖黄灯光落下,衬得她皮肤白皙,一身松垮的浅色家居服衬得身形愈发娇小,怯生生垂着头不敢看人。
萩原研二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骤然收紧,眼底掠过一层藏不住的占有欲,漆黑的眸子牢牢黏在她身上,半点不肯移开。那点阴暗心思被温和笑意盖得严严实实,外人半分都瞧不出来。
“很适合你呢,就是看着有点大,等雨停了,回头我带你去街上挑合身的新衣服。”
他站起身缓步走近,自然地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凌乱的湿发,指腹擦过耳廓,温热触感让林盼盼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往后小小退了半步。
察觉到她的细微躲闪,萩原眼底暗了暗,心里那股偏执的想法又重了几分。怕生、软糯,一靠近就会慌慌张张躲开,这样只对自己展露脆弱的小东西,怎么能放她离开。
“怎么躲我?”他放轻语调,语气听着满是哄人的温柔,“我只是帮你擦一下头发,湿着吹风会头疼。”
说着便拿起茶几上的吹风机,插头插上插座,温和的热风缓缓吹起她的发丝。他站在林盼盼身后,视线透过镜面,一刻不停地锁着她圆圆的脸蛋,看着她拘谨地攥紧衣摆、睫毛不安颤动的样子,喉间微微发紧。
林盼盼全然没察觉身后男人内里汹涌的心思,只当对方是好心收留自己的好心警察,心里还在暗自庆幸,觉得自己不过是碰上普通走失求助的小事,等雨停了对方就会帮忙想办法送自己回家。
她小声开口,软乎乎的声线带着一丝茫然无措:“萩原先生,等下能不能帮帮我?我是突然来到这个地方的,这边我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也没有家人在这里,完全不知道要去哪里。”
吹风机的嗡鸣顿了一瞬。
萩原研二垂眸看着镜里她茫然失落的模样,唇角的温柔笑意底下藏着一丝隐秘的雀跃。没有家人,无依无靠,在这个世界孤身一人,这不就是完完全全送到自己手边的小东西,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
他重新开启风筒,指尖穿插过她柔软的发丝,语气轻柔,却裹着不易察觉的禁锢:“别急,外面大雨还没停,夜里街上不安全,你在这里无亲无故,出去更是难办,先在我这里暂住几天好不好?等天晴了,我们再慢慢打听回去的门路。”
林盼盼迟疑地咬了咬下唇,这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她确实无处落脚,只能乖乖点头:“好吧,这段时间要麻烦你了,萩原先生。”
看见她顺从妥协的样子,萩原心底那股躁动稍稍平复,眼底的占有欲柔和了些许,化作一层病态的宠溺。
吹完头发,他拿了一杯温牛奶递到她手里,顺势坐在她身侧,两人距离近得肩膀相贴。林盼盼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一点空隙,这个小动作落在萩原眼里,反倒让他生出几分势在必得的笃定。
不急,现在她还怕生,心里还惦记着原来的世界,没关系。日子还长,这个孤身一人、软乎乎的小姑娘,早晚只会依赖自己,再也不会生出半点离开的念头。

妹宝在原来的世界保护的很好,因为来到世界很恐慌,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警察,全盘托出来了,其实在她看来,很多人都不会信这些,但她真的感觉到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