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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湘潭的简惟滢,本打算亲自动身前往北平,和新月饭店的老板谈妥打捞宝箱的事宜。
但她却意外等来了一个人。

简小姐,这件事让我去说吧。
为什么?

霍仙姑姿态优雅地端坐在椅子上,笑意浅淡和她相视着。

同为九门中人,也该出份力。

霍家出不了钱,便只能出人了。
简惟滢收回在她身上的目光,指尖随意摩挲着腕间的玉镯。
我只问霍当家一句话……

她微微眯起眼睛,神情带着审视的意味。
我能相信你吗?

霍仙姑的手肘支在桌面上,毫不闪躲地紧盯着她的眼睛。

这一次,简小姐可以信我。
简惟滢轻缓勾唇笑了笑,懒懒地往椅背上靠去,双手环在身前,干脆说道。
好。

她答应了霍仙姑。
毕竟…我还欠霍当家一份人情呢。

她不管霍仙姑是否还有别的私心,只要她可以劝说成功新月饭店去打捞宝箱,这就足够了。
…
长沙城,张家府邸。
书房里,张启山站在高挂的北平地图前沉思着,张小鱼整理着桌上的档案卷宗,只有齐铁嘴一人,坐在沙发上吃得正香。

现在的北平,聚齐了全国最有钱的人。
张启山走过来,拿起桌上的洋酒倒了半杯。

战争在即,他们都想把手上的现银换成古董运往国外。

就算以九门的财力,也毫无胜算。
他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齐铁嘴放下筷子,凑到了他的跟前。

明白了佛爷,我现在就去买些纸给五爷烧了,祝他老人家一路走好。
说着,还朝天上拱了拱手。
张启山没接他的话茬,自顾自地说道。

所以这次去新月饭店,我们不是买东西,而是抢东西。

抢东西?!
张启山继续解释着。
新月饭店最近的拍卖转移到了地下,分为早场和夜场,只有在早场拍得三件拍品,才有进入夜场的资格。

新月饭店的所有拍卖有散座,有包厢,包厢可以点天灯。

那两件狗五画的宝箱肯定要等到夜场才会拿出来,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进入夜场和坐进包厢。
齐铁嘴苦恼地嘶了一声。
如张启山所说,北平的达官显贵这么多,就算九门齐聚,也只能坐在散座的位置上。

很丢人的,佛爷。

现在九门谁最富?
齐铁嘴不假思索地回道。

老九啊。

集合账目,把你们俩的所有钱都带上。
齐铁嘴一听,慌忙举着手往后退去。

佛爷,我可没钱!
张启山啜了一口酒水,把酒杯搁在桌子上,嘴角淡淡勾起。

你没钱,但你徒弟有钱啊。
齐铁嘴瞬间松了一口气,幸灾乐祸地咧嘴笑了笑。

指望不上我,那就指望我徒弟喽。

此行北平,惟滢会和我们一起,但她能拿出多少钱,要等见到她才知道。

除了我们之外,起码还需要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