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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狗呆呆站着,一脸失神。
简惟滢眼里的怯意被愠色取代,抬手打了一下他,并把他的衣袍甩了回去。
坏狗,叫你也不答应,想存心吓我是吗?

吴老狗不动声色地收敛回心神,微微垂眸勾唇一笑,抬手揉了揉被她打过的地方。

胆小鬼。
简惟滢轻哼一声,从他的身旁绕过,戏台下的张启山抓住了那个绒球,可他松开手时,绒球却像散沙一样,在指缝里滑落消失。
吴老狗把衣袍重新穿好,语气冲人地说道。

张大佛爷,不是我说你,你下手不能轻点吗?

好不容易逮到个活的,还被你给捏死了!
张启山稍稍摇头,神情一片冷峻。

这不是一般的邪物。
刚才他们一路走来,碰见一处石壁上刻画着三只小鬼,这个绒球只是三只寄生小鬼的其中一个。
也就是说,还有两个?


没错。
目光转向满脸不忿的吴老狗,他又带上几分调侃补充道。

下次有机会给五爷试试,让我们长长眼。
简惟滢微弯嘴角,促狭地看了看吴老狗,出言附和着。
五爷出手,一定惊天地泣鬼神。

吴老狗喉间一堵,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面不改色地把话应了下来。

行,等着爷给你们露一手。
简惟滢和张启山不由相视一笑,继续在戏台上分配着角色的道具。
吴老狗拿着洗衣服用的棒槌走向一具古尸前,他微微弯腰,手里的棍棒将放不放,看上去有些犹豫不决。

五爷不必有所顾虑,认定了就做吧。
吴老狗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沉声道。

女人活在这个世道,可比男人难多了。
简惟滢动作微顿,抬头看向颇为感慨的吴老狗。
只有见过世间疾苦的人,才会有一颗悲悯之心。
她明白,吴老狗就是这样的人。

等我们从这里出去之后,会给你立个大功。
吴老狗收起脸上的感慨,扯起嘴角哼笑一声,用手里的棒槌指了指张启山。

长沙布防官,一三五你坐,二四六我来!
哇,你狮子大开口啊。

说完,她立马扭头,朝张启山凑近了点,娇憨的面容上扬起讨喜的笑容。
佛爷,我也要大功。

张启山嘴角边的酒窝露出来,完全没有了平时冷峻威严的样子,只有温柔的纵容。

可以。
简惟滢眉眼盈盈,心满意足地走到古尸前放下道具,石门开启的声音响起。
可门后的因果结局还是错的。
三人重新回来,吴老狗伸手去薅冠帽上的绒球,但这一次,毫无反应。
简惟滢不经意一瞥,只见一具尸体的腹部似乎蠕动了一下,她顿时后退一步。
吴老狗大步过来,在她前面挡了挡。

怎么了?
它它它动了。

吴老狗和张启山瞬间变了脸色,警惕地看向那具古尸。
古尸的腹部鼓起诡异的弧度,接着一条细长的怪物从古尸体内钻出了头,仅仅一瞬便又消失不见了。

我去,还是个新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