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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侠并没有设定计划，而是直接吩咐他们突围，打得那些莫系士兵措手不及。
山坳里的兵力不多，很快便解决了。
张海侠走在最前面，领着他们往山洞里走去，即将进去的时候，他忽然顿了顿，转头看向张海音。
张海音对上他的目光，轻松一笑。
张海侠微微抿唇，不再做无用的担心。
对了，你们不用穿防护服吗？
军官：“我们的准备时间不够了，只能这样进去了。”
说着，他又紧张地询问道：“张小姐，我们这样进去不会出事吧？”
张海音犹豫了一下，还没开口解答，就被张海侠攥着手腕走进去了。
后面的士兵只好快速跟上。
里面的光线昏暗，各种奇怪的味道混着尸臭味迎面飘来，空中还飘荡着白色的黄昏草。
很快，几个士兵开始不适地捂住了口鼻。
军官上前问他：“你的计划是什么？”
张海侠看了看走向远处查看的张海音，便不再掩饰语气里的淡漠。
采集黄昏草，装进这些空箱子里面，我自有用处。
军官和其他士兵面面相觑，都有些犹豫。
“这些草有剧毒，我们的人这么接触，你确定没问题吗？”
张海侠剪下黄昏草的草根，把黄昏草装进罐子里，一脸无辜地抬起头来。
没问题呀。
我之前也被黄昏草毒素感染过，这不也是好好的。
张海侠摊了摊手，弯腰去看罐子里的黄昏草，见眼前的人还不动地方，他不耐地咬牙道。
去采集啊。
军官扬了扬下巴，把命令吩咐下去。
在山洞里巡视了一圈，没能找到一个活口，张海音挥开面前惹人心烦的黄昏草，折返回来。
见一众士兵徒手采集黄昏草，她身形微顿，下意识地看向漫不经心摆弄毒草的张海侠。
察觉到她的目光，张海侠抬眼回看，轻缓地勾起了嘴角。
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做？
她的语气带上了质问，张海侠的眼尾轻轻垂落，故作温顺无害地开了口。
对付恶人嘛，自然要有对付恶人的手段了。
他微微俯身，掌心按在张海音的肩头，将她的身子转向百姓的尸骸，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吐出温热的气息。
你看，他们都因为黄昏草而死，死后还要被当做种黄昏草的肥料，多惨啊。
他动作轻柔地拨开她鬓边的发丝。
海音，你难道不想让那群恶人自食恶果吗？
张海音内心挣扎一番，竟然不敢侧头去看张海侠此时的神情。
你做决定就好。
她垂着眼，声线里听不出一丝波澜。
张海侠依旧俯在她的身侧，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想要看穿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海音，你当真不在乎吗……）
仿佛有一摊鲜血溅上脑海里，张海侠心底隐隐有些期待张海音如果亲眼看见他杀人，会是怎样的表情和反应。
是惧怕，还是嫌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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