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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后,张海音筋疲力尽地躺到床上,张海侠拿出口袋里叠得整齐的手帕,轻柔地把她脸上的血擦拭干净,包扎好手臂上的伤口。
她望着天花板,心里反复想着那个进行二十年的猪笼草计划。
原来他们早就成了那些人的猎物。
张海侠缓缓躺在她的身侧。

海音,这件事情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了。

我们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不能再查下去了。
张海音闭了闭眼,脑子里一团乱麻,她翻过身贴近张海侠的胸膛。
可这已经不是查不查的问题了。

就算无动于衷,那些人也不会让我们活着走下南安号。

张海侠将下巴轻轻抵在她柔软的发顶上,抬手把她稳稳圈入怀中,目光晦暗地看向远方。

(海音,我可以死,但你要好好活着。)
…
南安号起航的预备鸣笛声响彻船舱。
张海音被惊醒,一睁眼便看到了刚刚醒来的张海侠。
刚刚七点钟啊…

她从墙上的钟表挪开视线,片刻之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忙从床上起来。
到了,三天时间到了。


是啊,这三天都不见张海楼,不知道他答应董小姐的事情做到了没有。
张海音披了件外套就往外走去。
我还是去看看吧。

张海侠撑着从床上坐起,看着张海音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她去了。
张海音走了一段路,就在走廊里听见接连不断的枪声,她心里一惊,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张海楼的房门大开,张海音站在门侧探了探脑袋,只见里面站满了体格健硕的外国佬,他们手里端着枪,火光四射地朝里屋扫描着。
“张海盐,你的死期到了!”
斯蒂文开枪最猛,恨不得把这几天受的憋屈都发泄出来。

我已经找到凶手了,就是船医!
她听到了张海楼的声音,可眼下不是思考他话中意思的时机,当务之急,得设法帮他脱身。
张海楼的嘴火力全开,斯蒂文更加狂怒,朝着一个地方疯狂射击,紧接着,落水声传入耳中。
张海音看见他跳进海里,刚要去甲板查看,可肩膀上就骤然一痛。
她顾不得疼痛迅速转身反击,却被身后的人制住,然后另一侧肩头又狠狠挨了一击。
这下,张海音彻底没了意识。
…
半个小时过去了,张海侠迟迟不见张海音回来,不免担心地出门寻找。
到了张海楼的房间后,他脸色一沉。
屋里狼藉不堪,弹壳散落满地,墙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
他找了一圈,发现没有半点血迹,可即便这样,张海侠悬着的心依旧没有放下。
人不可能凭空消失。
他们是在南安号上躲起来了,还是……
张海侠深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打开的窗户。
跳海逃生了吗?
窒息般的恐慌涌了上来,张海侠死死攥紧轮椅的扶手,指尖用力到深深嵌进木面里。
他忽然笑了起来,指尖的血珠顺着轮椅滴落在地上。

我果然是个累赘。
……

能别逮着我抄了行吗

收藏着我的书 还敢光明正大的抄袭融梗 要不要脸啊

抄袭🐶但凡睁眼看看本文简介和个人主页呢 骂的就是你

不知悔改就只能让调色盘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