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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一天之后,张海楼不再做海上的瘟神,张海音也不再四处奔波。
三人就在档案馆的门口摆起了摊。
卖的是一些舶来货,偶尔会有过路人来摊前驻足停留。
张海楼躺在拱门下,报纸盖在脸上遮住阳光,睡得安闲松弛。
张海侠守在摊边,目光静静地落在一旁的张海音身上。
她闲来无事,就找来几缕红线编织着。
一上午的时间,她刚好编好了三条。
因此,他和张海楼的手腕上就多了一条她给红绳,张海楼很是乐意,当做了他们海鲜小分队的信物。
这时,一个卖报的孩子经过。
“看报看报!神秘毒物大量繁殖,胥城出现多人中毒死亡事件!”
张海侠当即愣了下,连忙喊住报童。
#张海侠 我买一份报纸。
报童停下脚步,一手接钱一手把报纸给他。
张海侠的目光快速落下,报纸上面叙述着胥城多人中毒,还有尸体溃烂的配图。
#张海侠 接触某种形似蒲公英的植物后,全身起大量红疹……多个村庄都以为出现较多人数死亡。
他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张海音,张海音不由回忆起了当年在盘花海礁的那些中毒的劳工。
是一样的毒。

当初她把张海楼和张海侠救回来时,他们的手上也起了一些红疹,后来是她割手放血,才阻挡住了他们的毒素。
张海侠把张海楼摇醒,他睁眼打了个哈欠,接过张海侠买来的报纸。
#张海楼 我不是给你捡了一堆报纸了。
#张海侠 看上面的内容。
张海楼大致扫了一眼。
#张海楼 黄昏草?
#张海侠 三年了,当年在盘花海礁活下来的人,除了那群军阀,就只有我们三个。
这些年来,他没有放弃查阅关于黄昏草的资料,可查来查去丝毫没有结果。
#张海楼 那群人渣又出现了?
张海楼不着痕迹地看了下张海侠的双腿。
三年来,一直在进行康复训练。
如今已经可以每天短暂的站立一会儿了。
#张海楼 算了,不管了。
#张海楼 档案馆都没了,关我屁事。
张海音低头重新搓捻着红线,显然也是不想多管这件事。
#张海侠 现在南洋通船便利,每天有上千人从码头进出,如果真是黄昏草,很容易被带到各地。
#张海侠 虽然很久都没有发饷,但档案馆还是有地方预警的职责,你是不是要去看看?
职责使然,张海侠不放心地劝道。
张海楼思虑再三,把报纸装进了口袋里。
#张海楼 胥城,是那个张瑞朴的地盘吧。
#张海侠 对,就是那个家伙,所以你此次去要小心,我们得罪过那个张瑞朴。
#张海楼 行。
张海楼推来后面的自行车,一扯袖口,露出腕上吉祥结样式的红绳。
#张海楼 走了,带着我们海鲜小分队的运气,等我回来。
张海音轻笑一声,朝他摆了摆手。
张海楼在视线里渐行渐远,忽然间,微凉的手掌握了上来,张海侠的指腹摩挲着她掌心上浅浅的疤痕,眼里溢出了心疼。
他这次总有一股奇怪的预感,像是置身大局之中的茫然无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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