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深秋。
连续三天的阴雨终于停歇,天空放晴,阳光透过云层洒落,给这座繁华都市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傅公馆的花园里,银杏叶黄了大半,风一吹,簌簌落下,铺了一地金黄。
季清晚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手里握着一杯温热的红茶。
距离慈善晚宴已经过去一周。
这一周里,她住在傅公馆,每天被傅云璟"投喂"各种美食,被他带着在帝都各处走动,被他以各种理由牵手、拥抱、甚至……亲吻。
她的心,正在一点一点沦陷。
可她不敢承认。
傅云璟太完美,太强大,太让人没有安全感。
她怕这一切只是镜花水月,怕有一天他会像季家人一样,毫不犹豫地抛弃她。
手机响了。
是温以宁发来的消息。

晚晚!今晚的商业酒会你去不去?

听说季明薇和傅云霆要联手搞事情,你小心点!

对了,我今晚也会去,陆砚辞那个木头非要跟着,烦死了!
季清晚皱了皱眉。
傅云霆?
傅云璟的堂弟,傅家旁支,一直觊觎傅家掌权人之位。
他竟然跟季明薇勾结在一起了?
她正想着,房门被敲响了。
"清晚,醒了吗?"


"醒了,进来。"
傅云璟推门进来,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份早餐。
他走到她面前,将早餐放在窗边的茶几上。
"怎么站在窗边?外面冷。"


"不冷,阳光很好。"
"过来吃早餐。"

他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沙发边坐下。
早餐是西式和中式混搭,煎蛋、培根、吐司、还有一碗小米粥和一碟酱菜。
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云璟,你不用每天给我做早餐。"
"谁说我做的?"


"……不是你?"
"是陈叔做的,我只是端上来。"


“……”
季清晚低头喝粥,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
她知道,傅云璟虽然嘴硬,但每天早上都会亲自去厨房叮嘱陈叔准备她喜欢的食物。
这种不动声色的温柔,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动。
"今晚有个商业酒会,你跟我一起去。"


"我知道,以宁跟我说了。"
"以宁?温以宁?"


"嗯,她说季明薇和傅云霆要联手搞事情。"
“……”

傅云璟眸色微沉,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沙发扶手。
"清晚,今晚的酒会,可能有危险。"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去,为什么不去?"
她放下勺子,抬眸看他,目光清冷而坚定。

"云璟,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危险这种东西,我见得多了。"
"……"

傅云璟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的女孩,太倔强,太独立,太让人心疼。
"清晚,我知道你能保护自己。但今晚,让我保护你,好吗?"


“……”
她看着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眼神太温柔,太专注,太让人无法拒绝。

"好。"
"乖。"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宝。
"今晚的酒会,傅云霆和季明薇肯定会出手。我已经安排好了,你跟着我,不要离开我的视线。"


"云璟,你查到了什么?"
"傅云霆最近跟境外势力有接触,可能在策划什么。季明薇那边,她买通了酒会的一个服务生,打算在你的酒里下药。"


"下药?"
季清晚冷笑一声。
季明薇的手段,果然还是这么低级。

"云璟,你打算怎么办?"
"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
"对。他们既然想玩,我们就陪他们玩。但你要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冲动。"


"……好。"
傅云璟看着她,眸色深沉。
"清晚,今晚之后,傅云霆和季明薇,不会再有机会伤害你。"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季清晚看着他,点了点头。
傍晚,帝都最豪华的私人会所。
会所坐落在半山腰,建筑风格中西合璧,灯火辉煌,豪车云集。
傅云璟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门口,立刻有门童上前开门。
傅云璟先下车,然后绕到另一边,为季清晚打开车门。
他伸出手,示意她把手给他。
"来。"

季清晚把手放在他掌心,被他扶下车。
她今晚穿了一条墨绿色的长裙,款式简约,剪裁修身,衬得她肤白如雪,气质清冷。
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耳畔坠着一对祖母绿耳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傅云璟看着她,眸色微深。

"很美。"
"谢谢。"

他揽住她的腰,带着她往会所里走。
今晚的酒会,是帝都商界的年度盛会,到场的都是各大集团的CEO、高管,以及各界名流。
傅云璟和季清晚一出现,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
"傅爷来了!"
"他身边的女孩就是季清晚?果然漂亮。"
"听说傅爷为了她,当众跟季家撕破脸?"
"可不是嘛,季家那个假千金,脸都气绿了。"
周围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季清晚神色如常,脊背挺得笔直。
傅云璟揽着她的腰,带着她往大厅中央走。

"饿不饿?先去吃点东西?"
"不用,我想先见以宁。"


"她在那边。"
傅云璟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往右边看。
季清晚转头,看到温以宁站在角落里,一身红色的晚礼服,明艳张扬,正朝她挥手。
她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身警服,正气凛然,正是陆砚辞。
"晚晚!这里!"

季清晚朝傅云璟点点头,往温以宁的方向走去。
傅云璟目送她离开,然后转身走向另一边。
角落里,温以宁一把拉住季清晚的手,上下打量她。
"晚晚,你今天太美了!傅云璟眼光不错!"


"以宁,别闹。"
"我哪有闹?我说的是实话!"

温以宁挤眉弄眼,一副八卦的模样。
她身边的陆砚辞皱了皱眉,伸手拉住她的手。

"以宁,别乱跑。"
"陆砚辞,你管我?"


"这里人多,不安全。"
"不安全?有你在,谁敢动我?"


"……"
陆砚辞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季清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以宁,陆队长对你很好。"


"好个鬼!他就是个木头!天天跟着我,烦死了!"
"我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


"保护我?陆砚辞,我是律师,不是罪犯,不需要你保护!"
"……"

陆砚辞再次沉默,只能无奈地摇头。
季清晚看着这对欢喜冤家,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以宁,别欺负陆队长了。"
"晚晚,你竟然帮他?重色轻友!"


“……”
季清晚无奈地摇头,转移话题。

"以宁,今晚的酒会,你查到什么了?"
"查到了。季明薇买通了服务生,打算在你的酒里下迷药。傅云霆那边,他安排了一个境外杀手,可能在酒会结束后对你动手。"


"境外杀手?"
"对,据说是东南亚那边的,手段狠辣,不留活口。"


“……”
季清晚眸色微沉。
傅云霆和季明薇,竟然想要她的命?
"晚晚,你小心点。陆砚辞已经安排了便衣警察在附近,一有动静就会出手。"


"以宁,谢谢你。"
"谢什么?你是我闺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温以宁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仗义的模样。
陆砚辞看着温以宁,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季小姐,以宁说得对。你今晚不要离开傅爷的视线,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们。"
"好,谢谢陆队长。"

四人正说着,大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季明薇坐在轮椅上,被周牧野推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条白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柔弱得像一朵小白花。
周牧野推着她,一脸温柔宠溺。
季清晚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晚晚,别看了,恶心。"
"以宁,我没事。"

她的声音平静,仿佛台上的两人与她无关。
可温以宁知道,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季明薇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季清晚身上。
她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季清晚竟然也来了?
还被傅云璟带进来的?
她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掩饰过去。

"牧野哥哥,你看,姐姐也来了。"
"季清晚?"

周牧野顺着季明薇的目光看去,看到季清晚站在角落里,一身墨绿色长裙,清冷如霜。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乡巴佬,被赶出季家了竟然还能混进这种场合?
还是跟傅云璟一起来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明薇,别理她。那种女人,不配跟你相提并论。"


"可是牧野哥哥,姐姐她一个人,会不会很孤单?"
"她孤单?她不是有傅云璟吗?"


"傅云璟……牧野哥哥,你说傅爷是不是被姐姐骗了?姐姐她最会装可怜了……"
"明薇,你放心,傅云璟那种人,迟早会看清她的真面目。"


"嗯,希望如此。"
季明薇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季清晚,你以为攀上傅云璟就能高枕无忧?
做梦。
今晚,我要让你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酒会正式开始,主持人上台致辞,然后是自由交流时间。
季清晚和傅云璟站在一起,接受着各方人士的寒暄。
"傅爷,这位就是季小姐吧?果然气质不凡。"
"傅爷好眼光,季小姐真是人中龙凤。"
"傅爷和季小姐真是天作之合,羡煞旁人。"
傅云璟神色淡淡,对众人的恭维不置可否。
季清晚则礼貌地微笑,应对得体。

"累不累?"
"还好。"


"去那边坐会儿?"
"好。"

傅云璟揽着她的腰,往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就在这时,一个服务生端着托盘走过来,托盘上放着几杯香槟。
【服务生】
"傅爷,季小姐,请用香槟。"
季清晚看着那杯香槟,眸色微沉。
就是这个人。
季明薇买通的服务生。
她抬头看了傅云璟一眼,傅云璟微微点头,示意她按计划行事。

"谢谢。"
她接过香槟,假装喝了一口,然后趁人不注意,将酒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服务生看着她"喝完"了香槟,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转身离开。
傅云璟揽着季清晚,继续往休息区走。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演技不错。"


"云璟,你安排的人呢?"
"已经跟上那个服务生了。"


"接下来怎么办?"
"等。"

两人坐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傅云璟的手始终揽着季清晚的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半小时后,那个服务生再次出现在大厅里。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朝季清晚的方向走来。
【服务生】
"季小姐,有人让我把这杯酒送给您。"

"谁?"
【服务生】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先生。"
季清晚接过红酒,目光落在杯底。
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标记。
是暗阁的标记。
她抬眸看了傅云璟一眼,傅云璟微微点头。

"谢谢。"
服务生转身离开,季清晚将红酒放在茶几上,没有喝。
"酒里有东西?"


"嗯,应该是迷药和催情药的混合剂。"
"……"

傅云璟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季明薇,竟然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的女孩?
"清晚,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处理。"


"云璟,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太危险。"


"云璟,我说过,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她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看着他。

"而且,这件事跟我有关,我要亲眼看着她们付出代价。"
"……"

傅云璟看着她,半晌,叹了口气。
"好,但你必须跟紧我。"


"嗯。"
两人起身,往会所的后厅走去。
后厅是会所的贵宾休息区,平时不对外开放。
傅云璟带着季清晚走到一间包厢门口,推开门。
包厢里,那个服务生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满脸惊恐。
旁边站着一个黑衣男人,是傅云璟的暗阁手下。
【暗阁手下】
"阁主,人已经抓住了。"
"审了吗?"

【暗阁手下】
"审了。他交代了,是季明薇给了他五十万,让他在季小姐的酒里下药。药是傅云霆提供的,目的是让季小姐在众人面前失态,身败名裂。"

"……"
傅云璟的脸色冷得像冰。

"还有呢?"
【暗阁手下】
"傅云霆还安排了一个境外杀手,在酒会结束后对季小姐下手。杀手已经潜入会所,目前位置不明。"
“……”

季清晚眸色微沉。
傅云霆和季明薇,竟然想要她的命?

"找到杀手,格杀勿论。"
【暗阁手下】
"是,阁主。"
暗阁手下转身离开,包厢里只剩下傅云璟、季清晚和那个被绑的服务生。
"云璟,接下来怎么办?"


"将计就计。"
"怎么将计就计?"


"你假装中药,我带你离开。傅云霆和季明薇以为计划得逞,肯定会跟上来。到时候,一网打尽。"
"……"

季清晚看着他,眸色微沉。
"云璟,太危险了。"


"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季清晚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大厅,季清晚假装身体不适,靠在傅云璟怀里。
"云璟,我有点头晕……"


"我带你回去。"
傅云璟揽着她,往会所门口走去。
大厅里,季明薇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计划成功了。
季清晚中了药,傅云璟带她离开。
接下来,只要等杀手动手,季清晚就死定了。
"牧野哥哥,我有点不舒服,我们先回去吧。"


"好,我送你。"
周牧野推着季明薇,往会所门口走去。
傅云霆也起身,跟了上去。
会所外,夜色深沉。
傅云璟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口,他揽着季清晚上车,车子缓缓驶出会所。
后面,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悄悄跟上。
傅云霆和季明薇坐在另一辆车上,远远地看着前面的劳斯莱斯。
"云霆哥哥,杀手跟上去了吗?"


"跟上了,就在前面的面包车里。"
"太好了。季清晚,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季明薇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劳斯莱斯行驶在盘山公路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季清晚靠在傅云璟怀里,闭着眼睛,假装昏迷。

"云璟,后面有几辆车?"
"两辆。一辆面包车,一辆保时捷。"


"傅云霆和季明薇在保时捷里?"
"对。"


"云璟,你打算在哪里动手?"
"前面有个废弃的仓库,我在那里安排了人手。"


"好。"
车子继续行驶,很快来到一个废弃的仓库前。
傅云璟停下车,将季清晚抱下车,走进仓库。
后面,面包车和保时捷也停了下来。
面包车里下来几个黑衣男人,手里握着枪,悄悄跟了上去。
傅云霆和季明薇坐在保时捷里,远远地看着。
"云霆哥哥,杀手进去了吗?"


"进去了。我们等好消息吧。"
仓库里,漆黑一片。
傅云璟将季清晚放在一堆废弃的箱子上,然后转身,站在仓库中央。
几个黑衣杀手冲进来,将他团团围住。
【杀手头目】
"傅云璟,把你身边的女人交出来,我们可以留你全尸。"
“……”

傅云璟冷笑一声,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意。
"就凭你们?"

【杀手头目】
"傅云璟,你别嚣张。我们五个人,都是境外的顶级杀手,你一个人,不是我们的对手。"

"谁说我一个人?"
傅云璟话音刚落,仓库四周突然亮起强光。
数十个黑衣人从暗处涌出,将杀手团团围住。
【暗阁手下】
"阁主,人已经包围了。"

"留一个活口,其他的,格杀勿论。"
【暗阁手下】
"是!"
枪声响起,仓库里瞬间变成修罗场。
傅云璟转身,走到季清晚身边,将她拉起来。

"清晚,没事了。"
"云璟,你早就安排好了?"


"对。从知道傅云霆要动手的那一刻起,我就安排好了。"
“……”

季清晚看着他,心跳加速。
这个男人,太强大,太深不可测。
他竟然早就预料到了一切,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仓库外,保时捷里。
傅云霆和季明薇听到枪声,脸色大变。

"云霆哥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枪声?"
"不好,中计了!"

傅云霆立刻发动车子,想要离开。
可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越野车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保时捷团团围住。
车上下来十几个黑衣人,手里握着枪,将傅云霆和季明薇从车里拖出来。
"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暗阁手下】
"傅云霆,傅家旁支,暗阁的叛徒。"
"暗阁?!你们是暗阁的人?!"

【暗阁手下】
"对。阁主有令,叛徒格杀勿论。"
"不!不要!我是傅家的人,你们不能杀我!"

傅云霆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季明薇更是吓得尖叫起来,瘫坐在地上。

"不要杀我!我是季家的千金!你们不能杀我!"
【暗阁手下】
"季家的千金?"
暗阁手下冷笑一声。
【暗阁手下】
"季明薇,你不过是季家的养女,一个冒牌货。真正的季家千金,是季清晚。"

"不!我才是季家的千金!季清晚那个乡巴佬,她不配!"
季明薇歇斯底里地尖叫,眼底满是疯狂。
仓库里,傅云璟揽着季清晚走出来。
看到傅云霆和季明薇被制服,季清晚的眸色微沉。
"云璟,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傅云霆,暗阁叛徒,按规矩处置。季明薇……"
他顿了顿,看向季清晚。

"清晚,她是你季家的人,交给你处置。"
“……”

季清晚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季明薇,眸色清冷。

"季清晚!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季明薇,到了现在,你还不知道悔改?"


"悔改?我有什么错?!是你!是你抢走了我的一切!季家的千金身份,傅云璟的宠爱,都是属于我的!"
"属于你?"

季清晚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季明薇,你偷走了我十七年的人生,享受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现在,你竟然说这些是属于你的?"
"我……"

季明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季明薇,我不恨你。但我不会原谅你。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
她说完,转身看向傅云璟。

"云璟,把她交给警方吧。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好。"

傅云璟点点头,示意暗阁手下将傅云霆和季明薇带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陆砚辞带着警察赶到现场,将傅云霆和季明薇押上警车。

"傅爷,季小姐,你们没事吧?"
"没事。"


"傅云霆和季明薇涉嫌买凶杀人、投毒陷害,证据确凿,我们会依法处理。"
"辛苦了。"


"傅爷客气了。"
陆砚辞转身离开,温以宁从警车上跳下来,跑到季清晚身边。
"晚晚!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以宁,我没事。"
"没事就好!那个季明薇,活该!竟然敢对你下手,牢底坐穿吧她!"


"以宁,谢谢你今晚的帮忙。"
"谢什么?你是我闺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温以宁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仗义的模样。
陆砚辞站在不远处,看着温以宁,眼底闪过一丝宠溺。
警车离开,现场恢复了平静。
傅云璟揽着季清晚,往劳斯莱斯的方向走去。

"清晚,今晚吓到了吗?"
"没有。"


"真的?"
"真的。有云璟在,我不怕。"

她说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颊微微发红。
傅云璟看着她,眸底盛满了温柔和笑意。

"清晚,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


"再说一遍。"
"不要。"


"乖,再说一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
季清晚看着他,心跳加速。
"我说……有云璟在,我不怕。"


“……”
傅云璟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动容。
他伸手,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清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嗯。"

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车子驶回傅公馆,夜色深沉。
季清晚靠在傅云璟怀里,昏昏欲睡。
傅云璟低头看着她,眸底盛满了温柔和宠溺。

"清晚,一个月还没到。"
"……嗯。"


"但我可以提前收点利息吗?"
"什么利息?"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深吻。
不再是蜻蜓点水,而是温柔而缠绵,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季清晚愣了一瞬,随即闭上眼睛,回应了他的吻。
她的心,彻底沦陷了。
一吻结束,傅云璟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清晚,我喜欢你。"
"……"

她看着他,眼眶微红。
"云璟,我也喜欢你。"


“……”
傅云璟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讽,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的笑。

"清晚,你答应了?"
"一个月还没到,但我……等不及了。"

她说完,脸颊红透,将脸埋进他的怀里。
傅云璟抱着她,笑声低沉而愉悦。

"季清晚,你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车子驶入傅公馆,停在别墅门口。
傅云璟抱着季清晚下车,大步走进别墅。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他们相拥的轮廓。
而在这片月光下,两颗心,终于紧紧贴在了一起。
二楼卧室。
傅云璟将季清晚放在床上,俯身看着她。

"清晚,今晚我可以留下吗?"
“……”

季清晚看着他,心跳加速。
她知道他的意思。
"云璟,我们……是不是太快了?"


"快?"
他轻笑一声,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拉进怀里。

"清晚,我只是想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真的?"


"真的。我傅云璟,从不强迫女人。"
季清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渐渐放松下来。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
"云璟,晚安。"


"晚安,清晚。"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相拥而眠,呼吸渐渐平稳。
而在这片宁静中,季清晚不知道的是,傅云璟睁开眼睛,看着她沉睡的侧脸,眸底盛满了偏执与温柔。

"季清晚,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低声呢喃,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闭上眼睛,与她一同沉入梦乡。
窗外,月色如水。
帝都的夜空,繁星点点。
而在这片星空下,两颗心,终于紧紧贴在了一起。
从此,纠缠一生,不死不休。